圣之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第二天看邊倧臉色,他一切如常,應(yīng)該不記得了。
飯后,伊元默準(zhǔn)備回家,順便一提申請了k大的交換生。表面上對于他的學(xué)業(yè)有利,同樣完成這個世界的旅程。
邊倧剛開完公司視頻會議,烏眸陰沉:“什么時候,你才說?”
伊元默面不改色:“下學(xué)期,我第一個告訴的人是你。”
突如其來的寒氣,畢賴賴快凍死,假裝沒瞧見邊少一副失戀被甩的悲慘表情。他自我洗腦催眠,親如兄弟的兩人如影隨形,驟然分開是難以接受。
畢賴賴干笑道:“結(jié)果還沒出來,不急嘛。又不是生離死別哈哈…”
邊倧一個冰冷眼神,畢賴賴立馬跳起來跑路。他淚流滿面揮手: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書房一股子死寂,邊倧蓋上筆記本電腦。他眼神閃爍,攥緊拳頭,自我厭惡沙啞道:“因為…我?”
兩校相距七千多公里,飛行半天時間。邊倧不畏異國路遠,而是恐懼伊元默想逃離他的心。
伊元默目光一瞬不瞬,輕飄飄地說:“少爺沒重要到影響我的人生。”
邊倧心頭一刺,眼睛濕潤脫口而出:“那你為什么走!”他雙臂撐在辦公桌上,卑微吐露,“對不起。”
酒后如夢的記憶是真的,醒來難以克制別扭的喜悅多么可笑。他一時貪心的失誤,伊元默獨有的溫柔不復(fù)存在。跨越禁忌的界限,毀掉了小心翼翼維持的友情。
邊倧眼前發(fā)黑,低聲下氣:“我做什么都愿意,真的。原諒我一次,行嗎?”
伊元默并不想看到這一幕,善意的安慰:“就一年。”
邊倧指尖微動,試圖抓住那一絲心軟:“我能聯(lián)系你嗎?”
伊元默遲疑了,雖然不是立刻絕交,也想慢慢斷掉聯(lián)系。
沉默的拒絕,邊倧心口缺一大塊,血淋淋的鈍痛:伊元默厭棄他了。
“如果是我的緣故,你不用離開的。”邊倧眼底的淚意搖搖欲墜,允諾道,“我保證,不會打擾你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和從前一樣。
伊元默神色莫辨,掐滅最后的火苗:“謝謝,抱歉。”
邊倧慘淡一笑,眼里僅映他的身影。
當(dāng)夜回國,邊倧發(fā)起了高燒。他在辦公室打著點滴工作,看不出一絲脆弱失落。
直到邊倧在會議上昏倒,送進了私人醫(yī)院,原因是勞累過度。這次,邊氏夫婦來病房看望。邊承運欣慰邊倧有了點繼承人的風(fēng)采,只不滿元默怎么沒出現(xiàn)?
邊倧臉色黯淡:“他在實驗室,給我打過電話了。”
敘蕊抱著胳膊高貴冷艷:“我說了吧,白眼狼一個。”
邊承運冷笑:“跟小輩斤斤計較,心胸狹隘。”
兩人當(dāng)場互懟,專門給對方立下馬威。邊倧不厭其煩,把客人請走。遲來的關(guān)愛,他不稀罕。
畢賴賴從外地飛回來,卻不見另一人的身影:“你們吵架了?我去叫元默。”
邊倧眸光冷冽:“我們之間的事,不要插手。別讓我知道你煩他。”
畢賴賴默默閉上了嘴,轉(zhuǎn)頭在朋友圈連發(fā)十條邊少消瘦的背影照。催人淚下的文案仿佛主人公將不久于人世,僅伊元默可見。
深夜,邊倧一邊咳嗽,一邊看文件。四周無人,他翻出手機隱藏的相冊,無數(shù)照片唯獨沒有他們的合照。冥冥之中,似乎有了答案。
自那之后,他們互不聯(lián)系。邊倧立在原地,沒有停止默默關(guān)注。伊元默一有需要,不著痕跡提供便利。邊倧是膽小鬼,也是個騙子。
邊倧一走神,點下了通話鍵。他頓時關(guān)閉手機,驚出一身冷汗:“咳咳咳…”邊倧用刺痛保持鎮(zhèn)靜,說好給伊元默時間,不能這么快食言。
屏幕上亮起伊元默的名字,邊倧眼疾手快地接通,慌張如青澀少年:“我,我不小心按的。”
伊元默聽著急促的呼吸音:“少爺,愛惜身體。”頭一回病的這么久。氣運加深還如此,少不了主人廢寢忘食,放任自流的緣故。
邊倧眼眶一熱,哽咽道:“…好。”原來,你也在關(guān)心我。好想見你,又怕狼狽不堪的樣子入不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