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子奪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能感受到舌腔被肆意地搜刮著,每一寸領土都被舔舐地干干凈凈。
好難受,好難堪。
遲書譽撬開了他的牙關。
長驅直入。(親嘴呢)
他像是一條缺水的魚,無法呼吸,無法掙扎,可憐巴巴地躺在砧板上,躲不開刀鋒。(還沒做……)
衣服被一件件剝落,如同那條可憐的魚,被從頭到腳,從皮至骨,吃干抹凈。
雪白的皮膚遮不住欲.望,情到濃時,宋時衍慌亂垂眸,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進.入了他。
他不適地皺起了眉頭,輕吟一聲,如同一只溫馴的貓咪。
“疼嗎?”男人的頭發蹭過他的喉嚨,聲音像是溫柔的羽毛,撫摸他的心臟。
宋時衍噤了聲。
窗外傳來了緊張而微弱的貓叫。
喘.息聲,水聲,心跳聲交織在一起,忽如一夜春風來。
第66章
遲書譽的動作生疏,哪怕宋時衍做好了準備,也吃了痛,狼狽地喘出了聲音,那喘.聲嬌得很,帶著一點哭腔。
這人一點分寸也沒有地探尋他的身體,一點一點進得很深。
擦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時,宋時衍的眼尾沁出了淚珠。
他毫無保留地將自己交給了對方,遲書譽一點一點舔吻過他的臉,吻干凈他的淚。
外頭的溫度一點一點上升,嘻嘻哈哈的陽光猛然綻開,桃花早已謝落,柔軟的床上,一只貓從被窩里探出了頭。
宋時衍尚未清醒,他感覺自己渾身都疼,骨架仿佛散掉一般。
迷迷糊糊中他往下一栽,下意識想伸手拽住床單,整個人卻不受控制地載到下去。
使不上力氣。
怎么回事。
宋時衍慌里慌張地喊了一聲,卻只能聽到細軟狼狽的貓叫。
他的心口滯了幾秒,就被人提著后頸拎回了床上。
兩人都在狀況之外,遲書譽從衣柜里翻出衣服穿好,慢條斯理地出門給自己倒了杯水,才慢慢走回房間,垂眸打量宋時衍。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當了好幾天人,分明一切都很正常,又莫名其妙變回了貓,一點預兆都沒有。
宋時衍低頭觀察自己的爪子,好久沒變回貓了,視野收縮,五感比以前清明得多。
只是居然有些不適應。
他的頭略略疼了起來,左前爪不知怎么也泛了疼。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前爪,上頭微微發紅,像是牽起了一根血線。
怎么回事?
他自己還在發呆,遲書譽表情卻變了。
一開始他只以為宋時衍是簡簡單單變回了貓,可如今看到他前爪上的紅線,眉頭深深鎖了起來。
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宋時衍感覺他的前爪被活生生剜掉了。
他快步走上前,將貓咪抱進懷里,宋時衍的貓毛顫抖著,連同他幼小稚嫩的身體,一起在遲書譽的懷里發抖。
他很疼,特別疼。
宋時衍吸了吸鼻子,前爪踩出了血漬,遲書譽的手放在他的前爪上,輕輕蹭了蹭。
他本意只是安撫,可是宋時衍疼得更厲害了,他倉促地喵了一聲,疼得要暈死過去。
遲書譽再也等不下去,抱著貓咪站起身,摸了車鑰匙就往外跑。
他一直是很冷靜很持重的一個人,可是每每遇到宋時衍的事情,總是焦灼無比。
宋時衍睜開半只眼睛,心說也沒必要那么著急,說不定是昨晚上的后遺癥,養兩天就好了。
可是他是貓,沒有辦法和遲書譽溝通,只能窩在人的懷里,抬頭看他的下頷。
遲書譽很著急,鴉羽一般的濃密睫毛都帶上了顫抖,他將貓咪抱在懷里坐進駕駛座,一踩油門,整輛跑車轟隆一聲,從原地飛了出去。
他對著遲洺雨的方向,連電話也沒來得及打。
跑車卷出一個呼嘯的紅色剪影,不到五分鐘便到了遲洺雨的店里。
宋時衍要吐了。
開那么快干什么,不知道他暈車啊!
他迷迷糊糊地想著,迷迷糊糊地蜷縮著,任由遲書譽將他抱進寵物店。
一進店,遲洺雨并不在店里,遲書譽毫不客氣地闖進了休息間,把在床上的遲洺雨揪了起來。
也就遲洺雨脾氣好,青天白日被吵醒了也不生氣,還不忘打個哈欠,慢悠悠地將衣服穿好:“怎么了哥?”
他哥找他根本沒別的事,遲洺雨一邊腹誹一邊穿上白大褂,接著進衛生間洗了把臉,終于清醒了。
他接過遲書譽懷里的貓:“又怎么了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