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香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魂歸地底的人會年輕好幾歲回到他的面前,為什么一模一樣的人卻匹配不上dna。
他將手里的文件揉成一團,隨意地拋進茶幾旁的垃圾桶里。
……
宋時衍可算挑了個好日子回家,上回他把門鎖了,鑰匙揣進了兜里,連同那衣服一起被宋時衍遺棄在了某個犄角旮旯。
遲書譽沒有驗他dna,不過兩個原因,要不就是沒找到這身衣服,要不就是愿意尊重他的想法。
后者實在太扯淡,顯得前者還有可信度一點。
離他上次變人也就過了一天多,環衛工人也不至于這么勤勞吧,那巷子還挺深的。
果不其然,那衣服還在原地,鑰匙從口袋里掉了出來,宋時衍叼起鑰匙,往家的方向小跑而去。
暗處傳來一聲細微的“咔嚓”聲,宋時衍救貓心切,并沒有聽到。
等到小貓走遠,一個瘦高挑的男人才從暗處走了出來,沈之其的語氣輕佻,對著手機挑眉:“遲書譽,你家貓通靈了嗎?”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沈之其點了點頭,沒再跟上去,而是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宋時衍現在體型已經不小,小區樓道里還堆著不少舊紙箱,他靈巧地順著紙箱爬上去,笨拙地將鑰匙插進鎖孔里,打開了門。
入戶門的設計實在算不上科學,宋時衍一打開門,沒控制好平衡,一頭栽了進去。
白貓在地毯上打了兩個滾,才暈暈乎乎地滾進書房,書桌上依舊放著那盒糖。
宋時衍絲毫沒有猶豫地爬上了書桌,從糖盒里摸出一顆糖,剝開糖紙嚼碎吞了下去。
或許是因為上次已經吃過,這次見效很快,宋時衍的大腦很快漲了起來。
果不其然,有問題的不是這個牌子的糖,而是這盒糖,他吃了盒子里的糖就能短暫的變成人。
他扶著墻回到了我是,昏昏沉沉地倒在了被子里,再醒來,身上的毛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光潔的皮膚和修長的五指。
宋時衍的心落了大半,他穿好衣服走出臥室。這次宋時衍學聰明了,專程去了書房摸出了幾顆糖,以備不時之需。
其實這糖盒子里的糖也并不是很多,也就十來塊。
上次半路變回了貓,身上的什么東西都帶不走,宋時衍怕再遇到這種情況,沒敢全拿,只拿了三塊,剩下的放在隔壁的小型保險柜里,小心地鎖好了。
他照例拿出鑰匙,口袋里裝了點錢,不敢耽擱時間,馬不停蹄地打車回去找老貓。
他在小區里游蕩了好幾個月,對于監控什么了如指掌。戴口罩不舒服,干脆摘下了口罩,淡定地避開所有的監控,找到了流浪貓的家門口。
老貓認識小魚,卻并不認識宋時衍。
他警惕地朝著陌生來客“喵”了一聲,渾身的汗毛豎起,尾巴尖都在發顫。
宋時衍蹲下身體,也不害怕,伸手撓了撓流浪貓的下巴。
老貓其實是只可憐貓,被好幾任主人遺棄,反復撿回家又扔掉,后來生了野性,誰碰都不樂意。
老貓伸爪要往他手上拍,被這貓撓上一下,恐要打疫苗——宋時衍兜里就一百塊錢,也沒錢打疫苗。
可他沒收手。
老貓的性格他知道,謹慎,對人類唯恐避之不及。
有人貼上來要摸他,他總不樂意,炸開一身毛沖著別人叫,可別人要是真摸上來,又乖得跟什么似的。
意料之中,老貓的爪子停在了半空,他悻悻地收回前爪,朝著宋時衍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
宋時衍能聽懂貓說話,但貓不一定能聽懂宋時衍說話。
他試探地開了口:“你還要救小黑嗎?”
老貓渾濁的眼里生了亮色,朝著他又喵了一聲。這次的喵和剛才的不同,是帶有交流意味的:“你是誰?!?
“你猜?!彼螘r衍一邊抱起老貓,一邊動了動耳朵,朝著墻的另一邊喊道,“出來吧,帶路?!?
他那天就發現了,哪怕自己臨時變成了人,貓的很多能力天賦都還在,耳朵比什么都好使。
那波斯貓從藏身處溜達了出來,高傲地朝人類點了點頭,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在前頭。
這波斯貓的偶像包袱實在重,宋時衍很想踹她一腳,讓這貓姑娘別走那么優雅,快點跑。
但他也是心里想想,實際并不敢動——這姑娘要是生了氣,那可算完了。
波斯貓帶的路不是什么正經大路,老貓憂心忡忡地和宋時衍咬耳朵:“這么偏僻,你真要去?”
“打不過還跑不過嗎,”宋時衍也超小聲,“我腿長著呢!”
老貓上下打量宋時衍一圈,遺憾地搖了搖頭,點評道:“你知道小魚的主人嗎,他的腿感覺都到你肩膀了!”
這當然是夸張的手法,現在的遲書譽也就比十八歲的宋時衍高個七八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