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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燃心抱胸，看著程澄神神秘秘的停頓了一下，然后滿眼期待的看向自己。

“……”沈燃心皺眉：“干嘛，要我給你鼓掌你才肯說？”

程澄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我看你哄陸止都挺得心應手的，怎么就不知道哄哄我？”

“行，那你現在把腺體挖出來，切兩百片下來做研究，我也哄哄你。”

程澄：“……”

“不切就快說，沈自清想從異管中心弄走什么東西？”

“……一段基因序列。”

程澄低聲開口道。

“一段在那次凌虐魏洄之事件之后，留下的唯一一段基因序列，陸業山用那段基因序列，創造了一個永生的ai。”

沈燃心深吸了一口氣，半晌才開口道：“你想清楚再說……這可是違背星際倫理法的。”

“嗤。”程澄不屑的輕笑了一聲：“你以為陸業山是什么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他也只不過，是個瘋子而已……雖然比起沈自清的瘋勁兒來說，他算得上是比較理智的。”

第144章 過來，抱抱

陸止這一次的失控持續了很長時間，沈燃心從程澄的病房走出來的時候，就跟來找他的小醫生撞了個滿懷。

“沈老師，陸止醒了，正在找你。”小醫生一把拽過沈燃心的手腕，著急忙慌的開口道：“你快跟我來！”

沈燃心擰著眉：“他還沒恢復？”

小醫生抿了抿唇，停下了腳步，開口道：“院長說，這一次可能不會恢復了，如果不找到沈自清的話，陸止連這種狀態都不知道能維持多久，或許很快，他會連你都不認識了。”

沈燃心沉默著沒說話，只是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

到了羈押室的時候，他能明顯的聽到里面的alpha在暴躁的砸東西，聲響巨大。

沈燃心走了進去，一個水晶杯子就擦著他的臉頰，砸在身后的特殊材料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水晶杯在墻體上碎裂，彈開無數道細小的水晶渣子。

幾塊尖銳的碎片擦著沈燃心的臉飛過，留下幾道細小的血痕。

沈燃心：“……”

陸止回過頭，在看見沈燃心的一瞬間，眸底殺意驟現。

兩三秒的時間里，殺意散去，只留下一臉呆滯。

明明只是幾個小時沒有見到，陸止就好像跟他分別了許久一般。

院長出現在羈押室外面，氣喘吁吁的開口道：“沈燃心，出來！”

沈燃心沒有聽院長的呼喊，反而向著陸止走近了一步。

他伸出手，輕聲道：“陸止，過來。”

陸止猶疑的歪了歪腦袋，慢慢的朝他走了兩步。

沈燃心嘆了口氣，再次重復道：“陸止，過來，抱抱。”

陸止這才像是猛然認出了沈燃心，快步沖了過來，撞進沈燃心的懷里，將他摟緊。

沈燃心更加用力的回抱住他，揉了揉他的后腦勺：“乖。”

陸止從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院長這才松了一口氣。

看著羈押室里相擁的兩人，他默默的關上了觀察室的監控。

“是不是想起他了？”

陸業山的聲音從后面響起，院長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半晌才開口：“當年沒有來得及救下洄之，大概是我們這些老東西畢生的遺憾吧？你說，如果洄之好好的，沈自清是不是就不會走到這一步。”

陸業山沉默了兩秒，沒頭沒腦的開口道：“不管怎么樣，他不該遷怒于別人，既然沒保護好洄之，那至少，保護好陸止。”

院長搖了搖頭：“沈自清的性子，怎么可能會為陸止治療？”

陸業山瞇了瞇眸子，輕聲道：“他會的。”

“沈燃心有些方面很像沈自清。”

院長開口道：“你是說，沈燃心可能會有辦法？”

“沈燃心這孩子，雖說不是什么好人，但他跟沈自清唯一不同的點在于，他壞的很有底線。”陸業山轉身離開觀察室：“他其實比我們，更看重陸止。”

*

沈燃心哄陸止睡著之后，便偷偷的溜出了羈押室，然后進了程澄的病房。

程澄睡眠淺，一下子就被沈燃心進門的聲音吵醒了。

應著月光，程澄臉上的表情不怎么好看：“讓我猜猜，你大晚上的來找我，應該不是為了找我偷晴吧？”

沈燃心開門見山的開口道：“我需要知道，存放魏洄之ai人的地方。”

程澄開口道：“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