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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燃心?!标懼雇蝗唤辛怂拿帧?
其實陸止很少這樣連名帶姓的叫他,即便是在床上,也都是寶貝兒親愛的,最壞的時候,在情至深處喊一聲充滿禁忌感的沈老師。
“標記過一個omega,在他愿意的時候。”陸止靠在衛(wèi)生間的門框上,下意識往兜里摸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穿的是從沈燃心行李箱里扒拉出來的睡衣,根本就沒有口袋,只能放下了手:“只是后來,我把他弄丟了,等再找到他的時候,他就不記得我了?!?
沈燃心沒說話,坐在床邊翹著腳看他。
陸止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有很多事情,我現(xiàn)在就算說了,他也不會相信的,對嗎?我在等他想起來,哪怕這段記憶會讓他再次陷入痛苦,但是我相信他能夠走出來。因為他雖然看上去嬌生慣養(yǎng),怕疼怕熱又怕累,但他從來都愿意面對任何困境。”
沈燃心瞇著眼:“要是他永遠也想不起來呢?”
“也行。”陸止想了一下:“我尊重他的一切選擇,并且永遠是他最忠誠的擁躉者?!?
得,純戀愛腦。
沈燃心得出了結論,起身走了出去。
其實陸止說的沒有錯,他現(xiàn)在搞不清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也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陸止和程澄各執(zhí)一詞,他沒有分辯的依據(jù),只能靠著自己慢慢摸索,或許真如同陸止所說的那樣,事情的真相會把他拽入一個痛苦的深淵。
可他沈燃心向來就是這么倔,要弄清楚的事情,就一定會弄清楚,不管是什么后果和代價,他都愿意承擔。
沈燃心下樓的時候,嘉賓們都還沒有起床,只有程澄在廚房里忙活的背影。
他進了廚房,懶散的開口問道:“有什么我能做的嗎?”
程澄抬眸看見是他,剛才還一臉想殺人的表情立刻就陽光燦爛了起來:“謝謝阿燃。”
沈燃心抬手摸了摸頭發(fā):“是我們應該感謝你,要是沒有你,這個家早就散了。”
程澄踮起腳,一手穿過沈燃心的腰側,看起來是想抱一抱他。
只是沈燃心躲得快,讓他圈了個空。
程澄瞇了瞇眸子,眼下的淚痣隨著他的動作添了幾分媚氣,他單手撐在梳理臺前,仰頭看著沈燃心:“阿燃,你是不是不那么喜歡我了?”
沈燃心低頭看他,眸光透出一片冷意:“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程澄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是我哪里做的不夠好嗎?阿燃,你該喜歡我的,我們本就是天生一對,陸止才是后來者,你別被他騙了?!?
沈燃心抬手,抵住程澄的額頭,歪著腦袋開口道:“是么。”
程澄聲音緊了緊:“之前我發(fā)給你的那份資料,你應該也看到了,沈自清是你的父親?!?
沈燃心挑眉:“那又如何?你想說他死在五年前我放的那場火災里?我對那場火災沒有任何一點印象,他的死跟我又有什么關系,我無需對他的死負責吧?!?
程澄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手指點了點大理石的臺面,輕聲道:“如果我說,陸止接近你另有目的,你的父親沈自清,就是被他親手逼死的呢?”
沈燃心還未來得及開口,陸止的聲音便從二樓的樓梯口傳下來。
“程老師,真辛苦啊,一大早上起來就急著找死?!?
兩人雙雙抬頭往上看去,陸止從盤旋的樓梯上走了下來,拽著程澄的手腕一扯,順便把沈燃心往旁邊帶了一下!
程澄原本是單手撐在梳理臺上,整個身子傾斜向下,被陸止猛然扯掉了撐在大理石上的手,重心往下一倒,額頭磕在一邊的油煙機上,瞬間紅了一大片。
“陸止!”程澄咬牙切齒:“你有病嗎?”
“你現(xiàn)在才知道我有病?”陸止朝他呲牙:“怎么呢?你有藥嗎?沒藥就敢問我有沒有病?”
程澄氣的郁結,他拽住沈燃心的另一只手,開口道:“阿燃是來幫我的,無關人員請退出廚房好嗎?”
“我怎么就是無關人員了。”陸止不松手:“我是你爹。”
程澄忍無可忍道:“你除了胡攪蠻纏還會干什么?真是不知道陸業(yè)山看上你哪一點,怎么會同意你取代我?”
“既然知道自己被取代了就趕緊回你的烏龜殼縮好?!标懼拱氩讲煌耍骸皠e一大把年紀了還讓你爹教你做事,好嗎?”
“你!”論嘴上功夫,程澄向來不是陸止的對手,只能拿出自己的絕招,抓著沈燃心的衣袖道:“阿燃,你看他啊,我只是想跟你說說話,陸總這么急,也不知道是不是怕我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干什么?”陸止反唇相譏:“吵不贏就知道回家找媽媽告狀?小朋友幾歲了,別晚上做夢還尿床吧?”
程澄:“下賤的人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