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燙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他拉過沈燃心的手腕,低聲道:“沈燃心,我需要你的信息素,很多。”
沈燃心怒從心起:“都這個時候了,你還——”
“沈燃心。”陸止又叫了他一聲:“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東西能讓我失控的話,就只有你。”
沈燃心愣了一下:“什么?”
陸止拉著沈燃心回了節目組的營地,沉聲道:“我需要止咬器,和束縛帶,還需要一個盡可能密閉結實的空間。”
“你要這些東西干什么?”陳導雖然疑惑,但手上的動作沒停,很快就讓人拿來了這兩樣東西。
陸止戴上了止咬器,束縛帶松垮的纏繞在他的身上。
“我認識一些人,找人很專業,行動完全保密,不會影響到節目組。”陸止開口道:“目前我聯系他們的方式有限,只能通過這種手段,沈燃心,試著相信我一次,行嗎?”
沈燃心頓了頓,最終輕輕點了點頭。
顧亦非已經失蹤三個小時,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設想。
密閉的空間里,橙花香氣爆發式蔓延。
在陸止面前,沈燃心其實很少能夠釋放這么多的信息素,畢竟他的信息素向來是被陸止壓制的,似乎除了示弱攀附,沒有別的途徑可走。
只是這一次,在陸止的有意壓制下,他的信息素能夠釋放的如此徹底,坐在地上的陸止抬起頭來,本該清淡柔和的琉璃色眸子變得異常銳利,像是醞釀著一場風暴。
止咬器吱呀吱呀的響起來,陸止扶著墻,緩慢的站了起來。
束縛帶感知到alpha即將失控,瞬間繃緊,將陸止死死的壓在墻面上。
陸止呼吸粗重,牙關咯吱作響,脖頸上的青筋似乎有往臉上蔓延的趨勢。
沈燃心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這樣猙獰的陸止,他之前從未見過。
之前的陸止,不管怎么失控發瘋,眸子里都有作為人的情感,或愛或恨,但此刻,他猩紅的眼眶里只有獸一般的欲念。
他死死的盯著沈燃心,像是一只盯上獵物的狼。
完全失控的alpha力氣大的可怕,束縛帶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突然,一根束縛帶猝然崩裂,陸止離沈燃心又近了一步。
“出……去……”陸止的聲音十分模糊,含在嗓子里,說的非常艱難:“離開、離開我……不行!別走,不能走,你是我的……你是我的雌獸,沈燃心!沈燃心!!!”
第二根束縛帶崩裂,止咬器冰冷的觸感已經抵上沈燃心的唇部,他能感覺到眼前alpha洶涌的原始沖動,鋒利的齒顫抖著,陸止的喉嚨口滾出一陣模糊的低吼。
房間里濃郁的酒氣瞬間撲了過來,沈燃心靠在墻上,腺體連帶著頭部一起疼起來。
眼前的場景似乎在哪里見過……可他完全一點印象都沒有。
就在第三根束縛帶徹底崩裂之前,外面傳來一陣呼聲。
下一刻,封閉的門被迅速打開,扔進來一顆圓形的球,高強度的抑制劑從球內噴薄而出!
只稍微聞到一點,沈燃心便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
黑暗過后,沈燃心再次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十分陌生的花園。
這里的花長的很好,空氣里彌漫著橙花的味道。
他坐在秋千上,漫無目的的蕩啊蕩。
直到花園門口的長廊上出現了一個人影,等那人影走近了,他才看清楚那個人的臉。
熟悉的桃花眼,笑起來帶著點痞,琉璃似的眸子。
陸止帶著止咬器,走到他身前。
沈燃心伸出手,摸著他的腺體,帶著微末哭腔:“疼么?”
陸止搖了搖頭,半跪下來,仰著頭看坐在秋千上的小少爺。
“不疼。”
他的聲音不似現在這般成熟沙啞,透著少年人的清冽,像是刺穿了千萬重的時光,重新落在他耳邊。
“甘之如飴。”
陸止把脖頸上的鐵鏈放在沈燃心手上,歪著腦袋:“只有你可以完全掌控我。”
花團錦簇中,沈燃心攥著那一點點被自己手心溫度染的發燙的鐵鏈,低頭隔著止咬器貼上了陸止的唇。
沈燃心猛的坐了起來,強烈的白光刺的他眼睛發疼,他下意識的抬手擋了一下,卻發現自己手上多了個手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