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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止站在沈燃心旁邊,老神在在的開口道:“干什么?ao授受不親。”
“那你憑什么接近沈燃心?!”
陸止:“因為我是a。”
顧亦非:“……”
臭不要臉!
顧亦非看著沈燃心,神色突然變得奇怪了起來。
“沈燃心,這大熱天的,你為什么要戴圍巾啊?”
陸止吊兒郎當?shù)耐且昏疲骸耙驗樗l(fā)現(xiàn)粉底液蓋不住……”
沈燃心飛快的打斷了陸止施法:“我生病了,有點冷。”
顧亦非很快緊張起來:“那要不要緊啊?你看起來病的好嚴重,眼睛都紅腫了。”
陸止:“那是哭……唔!”
沈燃心一拳干在陸止胸膛上,微笑道:“看見賤人就有些手癢,嗯,現(xiàn)在好多了,我們進去吧。”
沈燃心繞過顧亦非,率先進了別墅,左右看了兩下,開口道:“怎么沒看見方老師和江野?”
“哦,節(jié)目組剛才把他們叫走了,說是要去給結香樹澆水,而且陸止的那棵結香樹好像出了一點問題,要死了,節(jié)目組商量著給陸止換一棵……”
陸止正色起來:“我不換,它不會死的。”
“可是它葉片都開始發(fā)黃唉。”顧亦非幸災樂禍的開口道:“這是不是證明陸總你的姻緣也黃了啊?”
陸止微笑:“我的姻緣黃不黃很難說,但是你再說下去,你的照片就會變成黑白的,你信不信?”
“……”
顧亦非往沈燃心身后躲了一下。
沈燃心嘆了口氣道:“算了,你別嚇他了,本來就傻,再嚇的話要流口水了。”
顧亦非:“沈燃心!!!我不喜歡你了!!”
沈燃心疲憊的揮了揮手:“謝謝,我也不是很喜歡你,既然方老師和江野都不在,那我上樓洗個澡。”
顧亦非又撲棱撲棱的跟在沈燃心身邊嘰嘰喳喳,結果被陸止攔在了房間門口,并且啪的一聲關上了門,險些給顧亦非高挺的鼻梁拍成2d的。
顧亦非氣呼呼的下樓,拿著一個小本子畫了一個火柴人,在臉上寫了一個“止”字,然后化筆尖為針尖,開始扎陸止的小人。
“賤人!去死!賤人!去死!賤人!去死……”
在他詛咒到第二十遍的時候,沈燃心如同一陣旋風般裹著睡衣沖了出來,啪的一聲拍在了陳導高貴的攝像機上,惡狠狠的開口道:“你是不是有點太喪心病狂了?就算要回收我的積分,弄濕床鋪,損壞日常用品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連內褲都要偷了?!”
陳導愣在了原地,看著沈燃心因為憤怒而扭曲的俊臉,機械般的轉頭看向旁邊的助手,不可思議的開口問道:“……你偷他內褲了?”
助手是個看上去十分剛直的漢子,即便絡腮胡子幾乎蓋住了半張臉,也看得出他此刻憋紅的臉,半晌怒吼出一句:“我沒有!”
沈燃心冷笑一聲:“什么意思,敢做不敢認是嗎?上一次弄濕我的床鋪,這一次偷我內褲,你們節(jié)目組會不會太沒有下限了?!”
陳導開口道:“雖然我們確實想要給嘉賓們制造一點難度,但是向來都是有分寸的,絕對干不出這種事情!”
沈燃心皺眉,完全不相信節(jié)目組的鬼話:“不是你還能有誰?難不成這里還有誰對我的內褲感興趣?”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沈燃心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不約而同的轉身看向陸止。
陸止正戴著藍牙耳機從樓梯上走下來。
此刻的他裝模作樣的戴上了一副無邊框眼鏡,銀色的發(fā)絲柔順的垂下來,蓋住了額頭。
穿著一身奶白色的羊毛針織衫,暖黃的燈光減少了他那立體感十足的臉上的攻擊性,長睫垂下,遮住了瞳色很淺的眸子,在眼底鋪開一片陰影,叫他生出一點溺死人般的溫柔來。
寬大的圓領里探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老肩巨滑露出的半個肩膀上是縱橫交錯的抓痕。
似乎是聽到這邊在叫他的名字,他穿著灰色棉拖鞋停在樓梯上,隨意的往身邊的欄桿上一靠:“嗯?什么?”
目睹全場的顧亦非頓了一下,決定代沈燃心問出這個令人窒息的問題。
“你是不是拿沈燃心的內褲了?”
陸止挑了挑眉,裝模作樣的沉吟了兩秒,然后才開口道:“嗯……你說的是黑色的那條,還是白色的那條?”
顧亦非:“……”
真該死啊,他也想看沈燃心的內褲……
沈燃心抬起手:“好,這個問題到此為止。”
陳導不服氣道:“怎么能到此為止?是我們做的就是我們做的!不是我們做的,就一定要一查到底!你丟失的內褲到底長什么樣子?”
沈燃心開始后悔他為什么要這么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