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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感籠罩在心頭,腦子里想的都是景然那張憂郁俊美的臉,就連他難得的一笑也掩不住眼里的憂郁,好像一開始就注定他和她會保持無法觸及的曖昧。
走神的半分鐘功夫,地妖已經(jīng)將她脫得一干二凈,連他看到她乳房上的咬痕時的震怒,她也沒注意,直到溫熱的水噴灑到胸部,白語煙才回過神來。
這時,地妖已經(jīng)搓著香皂在手心打出一堆泡沫,在她驚叫抗議的時候直接將雙手的泡泡蓋在她兩顆乳房上。
“我自己來,你出去!”白語煙羞得扯開他的手,地妖卻開心地笑著繞到她身后,俯身以下巴抵在她肩頭,雙手從后面伸過來,如胸罩般貼合地扣在她乳房上。
“別激動,我保證只是清洗傷口。”他低頭俯視著一對乳房在自己手中被泡泡覆蓋,隱約還能看到白色泡沫底下紅紫的牙印,不禁后悔剛才沒對狼妖下重手。
“可是你衣服濕了。”白語煙羞恥地往前挪,想躲開貼緊在后背的男性身軀,淋浴頭的水灑在她身上,也濺濕了他一身。
“沒關系,反正家里還有睡衣,你不必擔心晚上要裸睡。”地妖一邊安撫著,一邊小心搓洗她的乳房。
先不說裸睡,她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裸體在他面前了,奇怪的是,她的身體竟沒有提出抗議,他的手那么溫柔,每一下都摸得她渾身酥軟,不像狼警官那樣野蠻的抓撓。
然而,舒服的感覺一下子就被柔軟的浴巾取代,白語煙還微閉著眼享受乳房愛撫時,地妖已經(jīng)用浴巾將她的胴體裹住,看著她迷醉的小臉笑道:“需要我抱你出去嗎?”
“嗯?”白語煙略微回過神,睜開眼看到景然暖心的笑容,無意識地點頭,但立馬又清醒過來,迅速搖頭沖出浴室。
雙腳滑溜溜地踩在瓷磚地板上,絲絲涼意從腳底傳來,白語煙才想起鞋子和衣服應該在浴室里,但這時,地妖已經(jīng)拎著一雙拖鞋從浴室走出來。
“在找這個嗎?”他彎身把拖鞋放在地上,直起身看她遲疑不穿,便聳聳肩澄清道:“別謝我,這也是你那位千年第二名準備的。”
白語煙半信半疑地盯著他,抬腳塞進拖鞋里,想起景然在樓上房間里給她準備的一柜子衣服,又想到那個房間里的攝像頭,頓時驚恐地沖回衛(wèi)生間,果然,一抬頭就看到門框頂上安了一個微型攝像頭。
“剛才……都錄下來了?”她激動地揪住他,手指從他胸前的肌肉滑過,只揪到他身上的睡裙吊帶。
“安全起見,這個房子里里外外都有攝像頭。”料到她的反應,地妖一邊用干毛巾給她擦拭濺濕的馬尾辮,一邊平靜地糾正她:“剛才我們在里面可是一本正經(jīng)地清洗傷口,別的事可沒做,而且接下來我們要做的正經(jīng)事你也別當成色情動作片。”
“什么事?”白語煙生著悶氣,明明是自己吃虧,卻被他冠冕堂皇地說服了。
地妖沒有直接回答她,轉身在旁邊的門外按下幾個數(shù)字密碼,他并沒有刻意遮擋,反而側著身讓白語煙看清楚他按的數(shù)字。
“這兒本來是間客房,我改裝成私人手術室,相信那家伙應該沒有意見,有意見也拿我沒辦法。”說著,他嘿嘿地笑著推開門。
白語煙往里一看,手術桌、各種儀器,藥品柜一應俱全,這里簡直可以稱得上小型診所了。
“你弄這個干嘛?”而且哪兒來的錢買那些昂貴的設備。她在心里默默加了個問號。
“為你準備的。”地妖咧著嘴露出兩排干凈的白牙,燦爛的笑容令他一雙大眼顯得更加明亮清澈,卻令白語煙心里發(fā)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