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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陳佳幾乎墊底的成績補到了年級前三十。C高一個年級有三四百的學(xué)生,陳佳的照片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教學(xué)樓下的“優(yōu)秀學(xué)生”中,下邊寫著“鳳凰鳴矣,于彼高崗。梧桐生矣,于彼朝陽”。
“看來你媽也很愛你?!?
這句話成功逗笑了鳳郢熙:“你先做飯吧,別燙到手,晚上有不會的記得問我。”
“成?!?
掛了鳳郢熙的電話,陳佳將菜盛在盤子里,沖了一把勺子,給陳建忠打電話,電話很快接通,陳建忠的語氣很親昵:“大閨女到家了啊,今天怎么樣???”
“嗯,在吃飯,今天還好?!标惣训恼Z氣和剛才比簡直冷淡至極。
陳建忠和韓雪離婚對他和陳佳的關(guān)系就是一次大的打擊,前幾年奶奶去世,本就冰冷的關(guān)系迎來第二次打擊,陳佳對陳建忠再也熱絡(luò)不起來了。
陳建忠知道自己有錯,多年來也習(xí)慣了這個語氣,也不計較,只叮囑道:“現(xiàn)在天氣轉(zhuǎn)涼了,還沒供暖,你注意別感冒了。”
“嗯?!?
“還有錢嗎?”
“還有兩百?!卞X錢錢,你除了給我錢,還能給我什么,況且很快這錢我也不用了。
“噢,過幾天讓你阿姨再給你打三百?”
“可以。”你既然愿意給,我為什么不要。
“那行,你好好吃飯,吃完飯歇會再寫作業(yè)?!?
“好?!闭f完陳佳掛斷了電話,手指滑動,又打出個電話。
陳佳用勺子撥弄著炒飯,熱氣騰騰,耳朵里是彩鈴歡快粗糙的音樂,可是唱了半天也沒人接電話。
陳佳按了電話,估計韓雪還在沒下班,看來今天又加班。
飯后陳佳開始寫作業(yè),邊寫邊問鳳郢熙,轉(zhuǎn)眼就十點了,韓雪的電話才回了過來,陳佳接起:“終于下班了?”
“可不是嗎,你還在寫作業(yè)啊?”韓雪的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疲憊,還要強(qiáng)打起精神說話。
“嗯,快寫完了,今天怎么這么晚?”
“老樣子唄,調(diào)解這個調(diào)解那個,最過分的是,今天居然有個因為鄰居進(jìn)不去自己家而砸門報警的,兩個老人倚老賣老,砸門的又是個小屁孩,居然還差點伸手打兩個老人,幸好我給攔下來了。調(diào)解半天,最后兩個老人的兒子來了,勸了半天,兩個老人一人給我一個大白眼摔門進(jìn)屋去了。他們那兒子又連忙開門和我說抱歉,我沒搭理。隔壁這小屁孩還是進(jìn)不去門,又打了開鎖電話才進(jìn)門,最后也給我一個大白眼。”
韓雪在電話那邊訴苦:“本來都要下班了,又有一對小情侶吵架吵到局里,女的說男的送她東西還要錢,男的說給東西的時候從沒說過是送的,女的又開始吵,我左說不是右說也不是,最后女的終于清醒過來喊了一句分手,扭頭走了。這次換那個男的對著我哭,還叫什么姐姐快幫我追回來,我很喜歡那姑娘?!?
陳佳聽著韓雪在那邊抱怨:“我就說你早干嘛去了,誰想小伙子居然賴著不走,我最后還是叫了同事才把說走,我還沒吃飯呢。大閨女你那還有飯嗎?”
“還有,你要過來嗎?”
“算了算了,這么晚了,也不打擾你了?!表n雪末了也問了她還有錢,陳佳說還有兩百,也照實說過幾天李玫會給她打錢。韓雪嗤了一聲:“媽有錢,一會兒給你打過去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