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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紅紅的，朝宋爺爺點頭，“要吃。”

宋爺爺笑著，“真乖，爺爺給我們小溪去端。”

說著，瞪了宋瀾一眼，“愣著干什么，去洗手拿筷子。”

姜明溪拿著遙控，看著電視，盡管依舊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一路都不高興，但現在，不高興都沒了。

原來被愛，真的能化解一切。

“發什么呆？”

宋瀾拿了碗筷過來，眼見姜明溪盯著電視發呆，手指微曲，在他臉蛋上刮了刮。

姜明溪仰頭看宋瀾，朝宋瀾齜牙笑，“我特別喜歡爺爺。”

宋瀾挑眉，“不行，得特別喜歡我。”

姜明溪：……

正端湯過來的爺爺：……

姜明溪最喜歡的椰子雞湯，配著三四道爽口小涼菜。

甚至喝湯用的碗，爺爺買的是碗的邊緣帶著小黃鴨的碗，可可愛愛的。

……

“歡迎大家來到《生存大挑戰》直播現場！”

電視里，《生存大挑戰》第一期正播著。

……

爺爺喟嘆一聲，有點眼眶發紅的小聲朝旁邊的管家說：“他們爸爸沒得早，宋柏從小就小大人似的，別的孩子還在跟著爸爸媽媽逛動物園喂鴨子呢，宋柏已經開始接觸公司報表了。

“至于宋瀾，那幾年雞飛狗跳的，別人家的孩子玩的是蘿卜刀，看的是小豬佩奇，他玩的是自殺，看的是《如何成為一個好媽媽》。

“我就沒養過個正兒八經的正常孫子。

“還是小溪好啊，多乖。”

管家同樣紅著眼圈，點頭，“老爺很久沒這樣高興了。”

宋爺爺：……

扭頭給了管家一下子，“你個沙雕，少看點短視頻。”

管家頓時抱頭，“長視頻他不好看啊！短視頻要劇情有演技，要演技有顏值的！”

宋爺爺：……

給他個白眼，又嘆息一聲，“我開始還擔心，鄭沐云那邊要把秦家村那個孩子接回來，怕小溪心里難受，想著讓小溪就住咱們家呢。”

管家也嘆息一聲，“真要接回來，豈不是假少爺默默黑化，悄悄潛伏，發誓必將奪回他失去的一切？真少爺受盡委屈，被趕出門，最終遇上真愛白月光，進入更大的豪門？讓全家火葬場？”

宋爺爺：……

你特娘的！

吃了多少個短劇劇本！

給我吐出來！

……

宋瀾看著屏幕里的姜明溪。

屏幕里。

姜明溪正跳起來沖著宋瀾說：“我對宋老師充滿xing趣！”

餐桌前。

宋瀾捏捏姜明溪耳垂，“我也對你充滿興趣。”

姜明溪被他捏的發麻，眼底勾著一汪情，和他對視，“什么興趣？”

宋瀾湊在他耳邊，輕聲說：“把你充滿的興趣。”

……

宋瀾的房間在別墅的頂樓。

一整個頂層都是他的。

玻璃房頂能清楚的看到夜空里的星星。

沒開燈。

沙發上。

宋瀾抱著姜明溪，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牽著姜明溪的手，摁在姜明溪自己的胸口，宋瀾學著姜明溪在橋頭村那晚的話，“我哄哄你。”

那晚。

姜明溪使出渾身解數的去勾宋瀾，勾的宋瀾一身火氣下不去，姜明溪自己扭頭睡得呼呼的。

這一晚。

天空的星星看著玻璃房里的兩個人。

動了一整夜就沒歇著！

是床不舒服嗎？

你們一會兒沙發一會兒地板一會兒浴室一會兒陽臺……

去床上能死嗎！

去床上能不能死姜明溪不知道，但他感覺此時此刻，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著全身的痕跡，看著蜷縮的腳趾，看著鏡子上的斑駁……

他快死了。

物理意義的。

……

天快亮的時候，宋瀾抱著快要睜不開眼的姜明溪，才從浴缸里出來。

把人洗干凈了，塞進被子里。

明明困得要死，姜明溪還惦記著宋瀾說的小汽車，聲音沙啞的不像話，“我要看小汽車。”

宋瀾親他的后背，從上到下順著親，疊著那些密密匝匝的痕跡，“不困嗎？”

“困，但是要看。”

“我開燈？”宋瀾又順著人家的后背，從下到上親上去，愛不釋手，親完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