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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小秋可以永遠開心,永遠快樂,媽媽只希望你能平安健康地長大就好了。”
視頻已接近尾聲,江秋月因為工作連軸轉,臉上不可避免地帶著疲憊的神色,但還是笑著講她的生日祝福。不出意外的話,這個視頻會在尹秋生日當天發送給他,而她會在工作結束后立刻回家,帶回生日禮物,母子兩人一起慶祝,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樣。
江秋月是一個很溫柔的omega,和尹商祿結婚也只是遵從家族安排,兩人都對彼此沒有感情。在她死后不過半年,尹商祿就帶回了一個女人和一個男孩,告訴尹秋這是他的新媽媽和弟弟。
可笑的是,這個弟弟只比他小兩歲。
尹秋很不情愿,從來不愿意叫朱繪一聲媽媽,但對于弟弟尹柯,他剛開始是懷著善意的。
小孩子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尹秋一開始還會找他一起玩,但當時才八歲的尹柯對這個哥哥卻是厭惡至極。
他似乎以和這個哥哥作對為樂趣,以開玩笑為借口,撕毀了尹秋保存的媽媽在事業上獲得過的的證書。尹秋小心把它們放在自己的房間,卻還是沒有保管好。
但尹商祿和朱繪都護著尹柯,這件事最終不了了之,尹秋一個人撿起碎片后拼了好久。
從那以后,尹秋就和尹柯不對付起來,尹柯總想壞點子給他添亂,他也不是吃悶虧的性子,也就想法設法的不讓尹柯好過。
但是親爹和后媽都向著尹柯,尹秋脾氣又犟,從不肯示弱,小時候因為這受過不少罰,后來搬出去才好過些。
眼眶逐漸濕潤,媽媽走之后的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一個人。那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把他襯得像個外人,家里的傭人也有意無意地無視他,小時候還挺活潑的孩子,話卻越來越少。
初中畢業之后他就搬去了媽媽從前的小區,很少再回去。
“媽媽……我好想你?!鄙倌贻p聲的念叨,這一刻,他依舊孤身一人,訴說著自己多年的思念和無人傾訴的彷徨。
晚上八點半,傅觀新回到家中。林叔上前接過他的西裝外套,向他匯報少年的情況:“飯菜很合小少爺的胃口,今晚飯都吃了兩碗,還有衣服,也都已經送上去了?!?
傅觀新點點頭:“以后都讓廚房按我給的菜單做。”
“是?!?
“他人呢?”
“小少爺在他自己的房間。”
傅觀新走到二樓,來到尹秋門外,他不打算進去,但alpha的聽力是極佳的,即使隔著一扇門,他還是聽到了門內壓抑的哭聲。
傅觀新皺起眉頭,手放在門把手上緩緩下壓,但最終還是收回了。
他現在進去,或許只會讓尹秋覺得難堪。
他在門外又站了一會兒,直到哭聲漸漸停下,才轉身離去。
房間內,尹秋哭累了,蜷縮在床上逐漸睡去。
夜深了,可有人的狂歡才剛剛開始。
“我壓小!”尹商祿熬得雙眼通紅,聲音沙啞地嘶吼。
賭場內燈光通亮,宛如白晝一般,每張賭桌旁都擠滿了人,有人癲笑,有人哭鬧。
尹商祿緊張的盯著骰蠱,荷官在眾人的注目下揭曉答案——是大。
人群一片唏噓,尹商祿直覺頭暈眼花,邪了門了,他今晚一直輸,可是也上了頭,“再來!還壓小!”
還是輸,一直輸,越輸越不甘心,天已經蒙蒙亮,荷官每次揭蓋,都不是他想要的。
尹商祿此時已經沒了人樣,在這里一宿,渾身都沾上了煙味兒,讓人幾里外都要躲開的程度。他還想再下注,一旁走來一個男人,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尹先生,我們老板找?!?
“去去去,別妨礙我?!?
男人被拂開,直接把通話中的手機放在他耳邊:“尹總啊,在哪兒發財呢?”
孟回興陰沉低啞的聲音近在咫尺,愣是把尹商祿的魂兒給叫回來了。
“哎哎,是孟總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沒回過神兒呢?!?
“哼?!泵匣嘏d一聲冷哼,“可收斂點兒,你的賭金我可不是白給的,事兒沒辦妥我可不能高興?!?
“是是是,尹秋那小子就是脾氣犟,我會代您好好管教的,保管服服帖帖地跟著您。”
“最好是?!泵匣嘏d話頭一轉:“最近查得嚴,你讓下面也低調些,錢可以少掙,本兒不能沒了。”
“好的好的,我一定辦妥,您放心吧。”
尹商祿忙不迭地連聲迎合,掛斷電話,男人收起電話,對著他說:“走吧尹先生,我們老板讓我送您回去,可別耽擱了正事?!?
“好好好,走吧走吧。”尹商祿戰起身踉蹌了一下,勉強穩住身體才往前走,他空出來的位置很快有人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