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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回淡定道:“能不能上市成功還不好說,談不上搶功。”
“你要有信心啊,肯定成功!”袁滿頭都快鉆到桌子下了,小聲蛐蛐,“我偷聽了下洗手間,茶手間這種八卦角落,公司上下沒人發(fā)現(xiàn)你失憶了。”
星回躬身配合她,“我演技好吧?那天葉總喊我去男裝部送稿,我不認識接稿的同事啊,就在辦公區(qū)外直接喊了一嗓子。”
袁滿不知道還有這么件事,“葉總怎么還讓你跑腿呢?下次你叫我去,免得露餡了。”
話音未落,就聽見去而復返的葉幸說:“星回,之前你不是說睡眠不好請過假去醫(yī)院,有相熟的醫(yī)生介紹嗎?我最近一直失眠。”
星回站起來,神色如常地說:“我也是隨機掛的號,我看看那位醫(yī)生叫什么。”她說著拿出手機,點進仁和,掃一眼精神科的醫(yī)生信息,隨意報了位醫(yī)生的名字。
葉幸一如繼往假笑,“謝謝。”
沈玲卻在這時說:“對了星回,之前我請你幫我看圣誕款的設計,還沒看上,晚點我拿給你,你抽空幫我看看?”
星回沉默一兩秒,語帶歉意地說:“還有這么回事呢?休了半個月的病假,迷迷糊糊都不記得了。”
沈玲笑瞇瞇的,“我可沒忘。”
等兩人走了,袁滿還蹲在星回辦公桌前,一臉擔憂,“她們不會聽見了吧?沈組長說的看稿的事是真是假?”
星回不確定,她是獨立工作的,不是所有事情都通過袁滿,總有袁滿不知道的。而她失憶了,袁滿若不知道,她就更不知道了。
不過,星回無所謂地說:“又沒影響工作,就算被知道我失憶了也沒關系。”
袁滿自責于提起了失憶的話題,她嘶了聲,“我覺得我不吉利,我離你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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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星回按計劃去儷色工廠,經(jīng)過銀星大廈路段時她搶了個燈,緊接著栗蕭里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問:“怎么開那么快?”
“我要去工廠,出門晚了……”星回話說到一半頓住,看了眼倒車鏡:“你看見我了?”
栗蕭里倏爾一笑,“我在你后面。”
剛剛他們才上道起速,司機為了避讓一輛大奔來了個急剎,不止副駕的祁常安被安全帶勒了下,后座的栗蕭里也被慫到了。
司機趕緊說:“對不起栗總。”
祁常安眼尖地認出那輛飛馳而去的車,轉(zhuǎn)過來說:“是星回小姐。”
栗蕭里才給她打了電話,他說:“靠邊停一下。”
星回變道向右,把車停在了路邊。
很快地,一輛賓利飛馳駛來。
祁常安從副駕下來,“星回小姐,我給您開過去。”
與此同時,賓利后座車窗降下來,栗蕭里說:“上來。”
“你也去工廠嗎?”星回坐上來,說話時不經(jīng)意抬眼,在后視鏡中與司機對視了一眼,對方欲言又止。
她不解地看向栗蕭里,后者好笑道:“你別我車干嘛?”
星回才明白司機那一眼是什么意思,她剛剛為了搶燈確實影響到了旁邊道路拐出來的一輛車,但她是直行,沒責任,就沒理,沒想到居然是栗蕭里的車。
她狡辯,“你今天開這輛車,明天坐那輛車的,我又不認識你的車。”
栗蕭里忍笑牽了下嘴角,“別的車不認識就算了,這輛要記住。”
星回好奇,“這輛有什么特別?”
栗蕭里笑睨她,“這輛被你砸過玻璃。”
星回:“……”
栗蕭里有別的日程安排,把星回送到工廠后,他囑咐:“慢點開車,不然我會向你哥告狀。”
星回橫他一眼,“下次不別你了。”她說完開車門要走,又忽然轉(zhuǎn)過來把先前與葉幸和沈玲的交鋒說了下,末了問,“你說她們一個問醫(yī)生,一個說設計,是不是在試探我?”
栗蕭里神色微冷,病情本就是個人隱私,星回的病情更是他要保護的,無論葉幸出于什么目的,她要探知這件事,就是犯了他的忌諱。
星回見他不說話,不確定地問:“我那么說沒漏洞吧?”
如果沒有看稿那回事,沈玲真的是試探,星回應下來,就上當了。
栗蕭里面色松緩下來,握住她的手,“星回老師的應變能力一百分,換成是我,也聽不出什么。”
星回瞅了眼司機,悄悄回握了下他的手,松開,“那行,走啦。”
栗蕭里給故十方打電話,“她的病歷你是怎么處理的?”
故十方不妨他突然提這個,“怎么了?”
栗蕭里判斷,“她上司應該是看出什么了。”
故十方皺了下眉,“摔車入院那部分是正常存檔,‘時間錯位癥’方面的,我單獨收著。”
栗蕭里追問:“之前的病歷也看不出什么嗎?”
“你看出什么了嗎?”故十方聽星回說栗蕭里打印過她的病歷,他知道栗蕭里在擔心什么,說:“放心,從她第一次掛我的號,我就非常注意,沒在病歷上體現(xiàn)出任何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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