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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到此結束。
等星回睡熟,栗蕭里動作很輕的起身,他活動了下有些麻的腿,俯身在她臉頰上親了親,語氣輕柔地責備了句,“也不知道要讓我思到什么時候?”
星回似有所感,側了側臉躲開了。
栗蕭里沒再打擾,給她蓋好被子,去客廳的沙發上躺下時又給吳歧路發了條信息:【我對硯辭說過的話,不用對你重復一遍吧?】他是指“亂來”那句。
吳歧路沒回,他那邊……老房子著了火。
方知有酒后沒星回安靜,吳歧路把她扶進門后,她下巴抵在他胸口,女王似地提要求:“我要喝水。”
她仰著頭,閉著眼睛,玄關昏暗燈光的映照下,模樣格外勾人,吳歧路咽了咽嗓子,“我去給你倒。”
方知有一動,臉貼在他胸口,人倚在他懷里,“要溫的。”
吳歧路嘴上說:“好。”身體卻沒動,摟在她腰上的手反倒一緊。
“嗯?”方知有似有所覺,輕輕質疑了聲,睜開眼,微微瞇著看他。
吳歧路盯著那張近在咫尺泛著緋紅的漂亮臉蛋,“怎么了?”
方知有皺著眉扯了下他衣服,“你什么意思啊?”
她從來沒用這種撒嬌似的語氣和他說話,人還貼他這么近,那種嬌柔又凹凸的感覺瞬間刺激到了吳歧路,再開口聲音都不太穩了,“嗯?”顯然是沒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方知有左手揪住他衣領,小雞啄米似地以右手食指戳他胸口,一下又一下,“你還來干嘛?你不是有很多女朋友嘛,去玩啊。”
“我沒有……了。”吳歧路想否認,又不想騙她,實誠地加了一個“了”字,隨即解釋,“我現在就你一個。”
“你光備案都備了……幾個來著,我十個手指頭恐怕都數不過來。”方知有雙手勾住他脖子,把他的臉拉近,歪著頭與他對視,“我怎么信你啊吳歧路,我信不了你。”
她本就漂亮,微醺的模樣更是媚得不行,偏她此刻說話的語氣半嬌半氣的,像在翻舊賬吃醋,吳歧路哪兒扛得住,他本能地一偏頭,在她唇上親了下,蠱惑地說:“保證以后沒有了,行不行?”
方知有微怔,她懵懵地反應不過來,“什么……行不行?”
兩個人距離太近,呼吸撲到臉上,熱得撩人,吳歧路嗓子一啞,“跟我吧,我真喜歡你。”說完也不等方知有回答,攬在她后腰的手微一用力,身體一轉把她壓到了門上,深吻下去。
方知有下意識張嘴要說什么,卻恰好給了吳歧路機會,他直接侵入了她的牙關,吻得激烈。
方知有的心猛地一顫,身體的血液像是瞬間被點燃,滾燙的熱意順著臉頰往身體各處蔓延。她條件反射地抬起手,想要推開面前的人,卻被他的大手控住,原本推拒的動作不知怎么就變成了十指緊扣。
吳歧路的吻帶著壓抑后爆發的急切,還摻雜了一絲不愿被拒絕的執拗,他一手托住方知有后腦,一手按著她的手抵到門上,不讓她的絲毫逃避的機會,舌尖糾纏,從唇齒到脖頸,吻吮啃咬。
方知有倏地清醒,她意識到不可以繼續下去,該馬上停止,理智卻在吳歧路洶涌的親吻和漸重的呼吸聲中潰敗下來,她在勾纏中掙脫了他的禁錮,環住他脖子,回吻。
她是個很好的學生,明明是第一次接吻,卻把吳歧路用在她身上那一套立即學了去,反還給他。
吳歧路得到回應愈發激動,邊吻邊脫掉了她的外套。方知有不示弱似地扯著他的衣服,吳歧路伸手屈肘配合著,唇齒不分地帶著她往臥室去,衣服落了一地……
當方知有的背貼到床上,微涼的感覺讓她下意識縮了下,吳歧t路感覺到了,唇貼在她耳邊,“冷嗎?我把溫度調高一點?”
他嗓音暗啞,沾了幾許性感,方知有睜開眼,看到陌生的環境,手臂勾住他肩背。
吳歧路身體一下子緊繃起來,他艱難地抬起頭。
方知有目光迷離地看著他,“吳歧路,你到底想要什么?”
火都燒到屋頂了,她還明知故問。
吳歧路的視線牢牢鎖定她柔裸的肩,抓過她的手送到唇邊親了下,又搭回自己脖子上,再次貼向她時篤定宣告,“要你!”
臥室的暖光并不刺眼,方知有卻睜不開眼,她被緊緊抱著,吳歧路硬朗的身體陌生卻有力,讓她緊張又渴望,疼痛侵襲而來的一瞬,她咬住了他肩膀。
吳歧路分不清是她太用力,真的咬疼了自己,還是心疼,那一瞬間,他的心臟跟著顫了下,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讓他忍不住抱她更緊,情動地在她耳邊說:“方知有,我愛你。”
……
四季公館的兩位正主卻風平浪靜。
星回一夜好眠,早上醒過來時聽見客廳窸窸窣窣的細微聲響,以為是方知有沒當回事,直接進了主臥的衛生間。等洗完澡出來,她邊擦頭發邊走出來問:“你怎么起這么早啊?”顯然是以為方知有過來給她送早餐了。
看見栗蕭里的那一瞬間,星回微怔,隨即倏地轉身。
栗蕭里預判到她的反應,動作極快地一大步跨過來,抬手護住她額頭,他手背磕到門框上,星回撞進他懷里。
她身上穿著真絲吊帶睡裙,后肩隔著栗蕭里身上的襯衫貼著他,他的心臟自后面疊著她的,彼此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在這個周末的清晨震耳欲聾。
星回一動都不敢動。
貼在她腦門的手向下移,攬在她細腰上,隨即五指一攏,把她更緊了往懷里帶了帶,栗蕭里低頭,唇貼在她耳廓,“昨晚是誰不讓我走的,現在又要逃了?”
他嗓音低沉有磁性,伴著灼熱的呼吸鉆進耳朵里,摟在她腰上的手像烙鐵一樣燙得不行,星回下意識縮了下肩,脖子在瞬間泛起紅潮。
栗蕭里感覺到懷里的人抖了下,低低笑了聲,胸腔震動中,他頭又低下幾許,在星回起過皰疹扎了火針,還沒恢復如初那塊肌膚上印下一吻,“記得對我負責。”
星回腿都是軟的,她右手撐在門上一秒,回身推了他一把。
栗蕭里要是不想放她走,手上一動就能把人正面摟回來,卻擔心她因害羞惱了,順勢松開手任她逃了。
栗蕭里也不是全無反應,大清早的,心愛的姑娘就往他懷里撞,要不動心反倒不正常了。他站在原地緩了半晌才去敲主臥衛生間的門,“我幫你吹頭發。”
星回已經套上了外披,她背對著外面抵著門,“我自己來。”
“小心牽動刀口。”栗蕭里半哄半嚇唬地說:“要是恢復得不好,今天可就拆不了線了。”
里面沒了動靜,片刻,門前的身影挪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