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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開敘看出她聽到弟弟時的欲言又止,但她沒問,他就沒繼續(xù)這個話題。他擔(dān)心星回問多了,問到點子上,他瞞不住,會讓她受到傷害。
但星開敘忽略了,星回不問不代表不想,她把一切都憋在心里,遲早會出事。
這晚又下起了雨。
星回在陽臺上站了很久,靜靜地看著落雨,在心里默數(shù)著雨滴,從一到一千八百二十五……
她回到房里,拿出畫本,快速勾勒出一幅畫,末了在空白處寫下一行字——
“發(fā)現(xiàn)對昨天沒了記憶才知道,失憶是無聲的……”
一陣風(fēng)刮過,畫本被吹得翻了頁,又再翻回來,定格在這一頁——
淅淅瀝瀝的夜雨里,一個女孩張開雙臂迎風(fēng)站在那里,像振翅的蝴蝶——那是在風(fēng)雨中獨行的,她自己。
第30章
星回把栗蕭里提出的中式設(shè)計完成,考慮過后還是給他的秘書打了電話,和那邊敲定送稿時間。
秘書依舊禮貌客氣,說她下午方便的話隨時可以過去,直接到栗蕭里辦公室。
星回著重給袁滿講了那款中式設(shè)計的創(chuàng)意和搭配,讓袁滿去送稿。
袁滿到了銀星大廈沒先上去,而是給傅硯辭打電話。
傅硯辭恰好在公司,下來時見只有她,詫異,“星回姐怎么沒來?”
袁滿替星回抱不平:“肯定是因為網(wǎng)上的緋聞啊,我們組長不屑當(dāng)小三唄。”
傅硯辭低聲嘀咕了一句,“可能還真不是緋聞。”
袁滿肩膀垮下來,“那完了,他們的愛情故事,終究要發(fā)展成愛恨情仇了。”
傅硯辭被逗笑,“先不說他們,先幫你把任務(wù)完成吧。”
袁滿點頭,“栗總看起來挺和氣的,不會為難我吧?”
“他不會的。”栗蕭里的和氣分人,但他肯定不會為難一個小小的設(shè)計助理。這點把握傅硯辭還是有的。
祁常安剛從老板辦公室出來,見傅硯辭帶著袁滿上來,下意識往他們身后看了一眼,“星回小姐沒來?”
袁滿煞有介事地說:“我們組長臨時有事去工廠了,怕耽誤了栗總審稿,讓我先把設(shè)計稿送過來。”
祁常安有幾秒沒說話,“你稍等。”
他轉(zhuǎn)身又去了老板辦公室,匯報,“栗總,舊印派人來送設(shè)計稿。”
栗蕭里正在低頭看文件,聞言抬眸,“派的誰?”
祁常安說:“星回小姐去工廠了,來的是她助理。”
栗蕭里偏頭看了眼別處,再轉(zhuǎn)過來時依然沒克制住,“啪”的一聲,他把手里的筆擲到桌上。
祁常安的背都不自覺直了直,他試圖替星回解釋,“那邊應(yīng)該是有什么突發(fā)狀況,星回小姐怕耽誤了您看稿……”
栗蕭里沉聲截斷,“我很急嗎?”
祁常安吸一口氣:“我馬上和星回小姐聯(lián)系,另約時間。”
“不用約了。”栗蕭里冷聲交代:“你去問問陳出新,他知不知道該派什么人來和我對接,要是連這個都搞不清楚,再不用來送稿了。”
祁常安應(yīng)下,“是。”
可祁特助是什么人,怎么會不明白老板的意思?他心里清楚,老板只是被星回氣到了,不是真的要通過陳出新施壓追究她。
他對袁滿說:“我正好要去一趟舊印,我送你回去。”
袁滿一臉懵,“那這稿……”
傅硯辭就要去找栗蕭里,“我去問問三……”
祁常安拉著兩個小孩兒進了電梯,“小祖宗,你就別添亂了,換個他心情好點兒的時間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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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回見祁常安跟著袁滿一起來了,詫異,“是稿子有什么問題嗎?”
袁滿把設(shè)計稿放到她辦公桌上,小聲匯報:“栗總沒見我。”
星回微怔。她以為栗蕭里出于風(fēng)度,怎么都會收下稿子。
祁常安掃了眼辦公區(qū),“星回小姐,我們借一步說話?”
星回直接把他帶去了會客室,先說:“我知道不應(yīng)該派袁滿過去,設(shè)計助理對接栗炻執(zhí)行總裁,不合適。但我也不過就是個小設(shè)計師,職位上并不夠資格與他對接,尤其這個時候,我一趟趟去找他,更不合適。”她的意思是栗蕭里要和別人聯(lián)姻了,她這個前女友不適合去見他。
祁常安卻說:“只有您最合適。栗總早讓我交代了前臺和秘書臺,您隨時去都可以。”
“主要看的還是稿子,誰去送稿又有什么所謂?”
“栗總愿意幫舊印消化ws-aa看的是您,不是設(shè)計稿。”
“如果不是我去,合作就達不成是嗎?”
“沒有您,何來的合作?”
星回抿緊了唇,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