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天后的下午兩點半,一個陌生號碼打給星回,對方詢問:“星回老師,您到哪里了?栗總已經在等您了。”
星回茫然,“……你是?”
那邊沉默一兩秒,客氣的語氣不變,“我是栗總的秘書,昨天我們通過電話,約好今天下午兩點您過來送設計。”
星回愣住。她不是忙忘了,她是對這件事根本沒記憶。
星回意識到是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此前記憶出現波動都是一點點變模糊,多少有些印象,這次像沒形成記憶一樣,遺忘來得猝不及防,她一時接受不了。
那邊半晌沒聽到回音,又喚了聲,“星回老師?”
星回駭然回神,她穩了穩情緒,“不好意思,我有事耽擱了,大概半小時才能到,栗總能等嗎?”
那邊請她稍等,應該是去向栗蕭里請示了,隨后說:“栗總三點有個會,您可以四點到,不用急。”
通話結束,星回手抖得連手機都拿不穩。她不想被人看出異樣,起身去外面的樓道里自行緩解不適。
足足有十來分鐘星回才恢復過來,回到辦公區時見葉幸拿著手機站在她辦公桌前,低頭在看什么。
她快步過去,“葉總,您找我?”說話的同時不動聲色把辦公桌上攤開的設計稿一攏,疊放在一旁,像是順手整理。
葉幸收回視線,神色淡淡,“和儷色的對接工作做得怎么樣了?設計定稿沒有?”
星回說:“約了今天看稿,我正要和您說,要過去一趟。”
葉幸點頭,“那去吧,回頭和我說下結果。”
星回應下,留意到葉幸臨走前掃了一眼她收起來的那組中式設計稿。她懊惱于自己的大意,把正準備修改的先前投稿給“麗人杯”的參賽作品放回包里。
----
星回帶著袁滿到銀星大廈時,傅硯辭等在大堂休息區,他一本正經地說:“栗總回總部開會了,請你們稍等。”
她和栗蕭里的矛盾屬于私人范疇,今天的約卻是公事。星回帶著歉意問:“是不是打亂了他的日程?”
傅硯辭帶她們上樓,邊溫和地說:“沒事,他不會介意的。”
袁滿聽出門道,問:“打亂什么呀,我們不是預約好的嗎?”
傅硯辭看她一眼:“你們遲到了一個小時,才和他開會的時間撞車。”
袁滿詫異,看向星回。
星回只能說:“我忘了時間。”
袁滿立即編理由替她圓場:“都怪陳總臨時召集開會,還好你膽子大打斷了他。”轉而向傅硯辭鞠躬,“對不起啊,栗總沒生氣吧?”
傅硯辭忙伸手扶住她手肘,“你和我道什么歉啊?”他信以為真,還寬她們的心:“特殊情況,栗總能體諒的。”邊悄悄給星回遞眼色表示安慰。
星回歉然地笑笑。
左右是要等一陣兒的,傅硯辭索性帶她們到先河影業轉了轉。
先河影業是栗蕭里回栗炻任職后與儷色同時管理的另一家子公司,他升任執行總裁后還在兼管,因此每周會有固定時間在銀星大廈頂層的辦公室辦公。
袁滿像逛大觀園似的邊看著展示墻上先河出品的電影電視劇海報,邊問傅硯辭:“你不是在家上表演課嘛,怎么在公司啊?”
“栗總說星回老師今天來,我才來的。”傅硯辭看著星回,一臉歉意,“昨晚才知道你生病了,我最近閉關上課,都沒去看你。”
是星回不讓栗蕭里和他說的。她笑了笑,“只是起了幾個疹子,都好了。”
袁滿在這時插話:“姐你昨天怎么沒和我說要來啊?”
星回在來的路上還在想,昨天怎么沒和袁滿說呢?要是說了她必然會提醒自己,就不會出現眼下的情況了。她頓了兩秒,說:“我想給你個驚喜。”
袁滿挑眉,小聲和傅硯辭賣乖:“我為了見你,私下里求了姐帶我一起來。”
傅硯辭忍笑:“正常我該在家上表演課,你來了也見不到我。說吧,你是誰的粉?”
袁滿一臉認真,“我不追星。但你是我在娛樂圈唯一的人脈,我得好好維系關系。”
傅硯辭好笑,“怎么維系?”
袁滿有自己的小算盤,“遇上就蛐蛐幾句增進感情,遇不上就下次再創造機會遇。”
傅硯辭笑,“下次再來可以提前發信息,我有時間就過來,只是有時候我手機在助理手上,回復可能不及時。”
袁滿立即表態:“不用及時。又不是談戀愛需要秒回,我沒那么高的期待,你千萬別慣著我。”
“……”
逛完先河回到樓上儷色的會客室,星回沒再管兩個小的,她拿出設計稿看起來,思考等會兒如何用最簡潔的語言講創意,給栗蕭里節省時間。
三點半,傅硯辭說:“栗總往回走了,十五分鐘后到。”
星回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沒有栗蕭里的消息。自從在中醫院不歡而散后,他就沒和她聯系過。
星回站起來,“我去下洗手間。”
走廊盡頭的女洗手間內,兩個年輕女孩邊補妝邊小聲聊天——
“聽說了嘛,樓下先河的女藝人顏清剛進了個項目,給她外聘的那個攝影師別漾,是栗董的兒媳婦人選。栗、別兩家要聯姻了。”
“難怪栗總最近都忙飛了,還特意去了開機儀式,還在劇組待了兩天吧?”
“栗總直管先河時,s+項目開機都不會親自去,這個項目唯一特別之處就是多了別漾參與。”
“那就可以解釋怎么開機物料里栗總和別漾同框的照片和視頻都滿天飛了,總部卻一點動作都沒有了。換作以往,公關部怕是要被裁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