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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準備去的,現在星回病了,方知有不確定還能不能去上。她猶豫幾秒,忍住了告訴吳歧路的沖動,說:“不一定,下午再看。”
這種難得的見面機會,吳歧路不愿放過,鼓動道:“別再看啊,得去看。都是一些新設計師,有合適的的不得網羅到自己手里嘛?”
方知有專注于路況,分心說:“盡量去。”
吳歧路只當她答應了,愉快地說:“那行,等你啊。”
臨近中午,故十方拿到血檢結果后給星回打電話,要接她再去醫院。星回一時走不開,撐到下午把工作完成,準備自己打車過去,從公司出來卻見故十方的車停在路邊,不知道來了多久。
星回一臉歉意,“你怎么不給我打電話啊?”
故十方知道她還跑來上班,臉色不太好,“打不打你都要忙完才走,浪費我話費。”
星回嘀咕:“跑一趟還費油呢。”
故十方瞥她一眼,“安全帶。”
星回老老實實把安全帶系上,想到傅硯辭說過的血脈壓制,好笑道:“我怎么有種被你壓制的錯覺。”
故十方啟車,邊說:“你大概是把我的話當成醫囑聽的。”
星回被逗笑,笑到半路又被神經痛打斷,她皺眉嘀咕,“神經痛可真要命,比痛經還厲害!”
“……”故十方默默加速,邊說:“你可真不拿我當外人。”
星回忍著疼說:“那你不是我哥嘛。”
故十方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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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蕭里還什么都不知道。
九月的最后一天是時裝周閉幕的日子,除了下午的設計大賽決賽秀,晚上還有閉幕秀,也就是儷色的新品推介會。
栗蕭里認為星回會來看決賽秀,以此了解國內新人設計師的水平。他特別交代祁常安:“嘉賓席留一個位置。”
祁常安被籠罩在低氣壓下好幾天,聽老板這么一吩咐,頓時有了精神,“您旁邊的位置我會空出來。”
栗蕭里垂眸看文件,“嗯。”
祁常安揣度了下他的情緒,匯報道:“首秀之后舊印男裝爆單,原有的設計部拆成了男裝部和女裝部,星回小姐轉了設計師崗,獨立帶組了。”
栗蕭里略一沉吟,問:“女裝部有幾位組長?”
祁常安就猜他一定會感興趣,答道:“兩位,另一位是葉幸的舊部。陳出新應該是有意在星回小姐和那位之間提一位部長負責女裝,讓葉幸專注男裝。”
栗蕭里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祁常安又道:“陳出新想約您見一面。”
栗蕭里把文件簽好,蓋上筆帽,“你安排,抽個空就行。”
這是無意和陳出新說太多的意思。祁常安心領神會。
決賽秀開秀前,陳出新被帶到貴賓休息室。
他不像先前那么固執,覺得主動給栗蕭里打個電話都算低頭,這回真的低了頭,彎著腰說:“ws-aa是款好面料,可惜舊印的渠道不行,銷量沒起來,這不,面料都壓在工廠了。”
栗蕭里沒說話,垂眸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距離開秀還有十分鐘。
陳出新自知時間有限,他有求于人,姿態放得很低,“蕭里,你幫幫老哥。”
幫舊印消化掉ws-aa不是難事,栗蕭里還能趁機賺一筆。到了這一步,他壓價收購面料,陳出新必然要打落牙齒和著血吞下去,畢竟損失一部分總比全部損失強。
栗蕭里卻無意這樣做。
他先堵死陳出新最想走的一條捷徑,“吳總很有契約精神,為了不耽誤我這邊新品上市,讓工人三班倒,人休機器不停,剛把面料交付到庫房。陳總也知道,ws-aa用料的大衣銷量穩定,要消化雙倍的庫存,還真不容易。”
陳出新以為他是拒絕的意思,懇求道:“蕭里啊,你給老哥想想辦法,業內能幫老哥的只有你了。”
栗蕭里屈指敲了敲沙發扶手,似是在想辦法,“不如這樣……”
他只起了個話頭便停下了,陳出新一口氣提起來。
栗蕭里思考一兩秒,說:“儷色代產代銷,但設計你們自己出,只要設計稿向老審核通過。”
儷色代產代銷解決了工藝和渠道的問題,可“霜華”系列推行失敗,設計的因素不能排除在t外,陳出新沒有信心能拿出讓向老認可的設計圖,略遲疑。
栗蕭里見他不開竅,不耐地提點:“向老的學生不是在你那嗎?”
陳出新恍然大悟,“對對,這次的設計交給星回。”
外面有人敲門,祁常安來請栗蕭里,“栗總,決賽秀馬上要開始了。”
栗蕭里想到吃飯那天星回的話,一時拿不準自己這樣安排,會不會讓星回覺得他又在掌控她,勉強她。
他略一抬手,陳出新跟著他的動作停住,他才說:“設計注重靈感,陳總和設計團隊碰一下,誰有想法都可以試試。”
陳出新趕緊應下,“好好,我回去就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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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蕭里進入會場時,燈光一暈,他看到給星回留的位置空著,眉頭微皺了下。周圍的人與他寒暄,他禮貌回應,偶爾搭一眼時間。
大秀過半,有人走過來,栗蕭里側眸。
是吳歧路,他在空位上坐下說:“剛才沒看見你,還以為你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