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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辭詫異,“歧路哥身邊的是知有姐嗎?”
方知有早就說了要來看秀,星回見她在吳歧路的引領下在前排落座,說:“是她,你們也好久沒見了吧?”
“我本科是在哈城讀的,那幾年都沒怎么回來,你又和三哥分手了,我就和知有姐斷聯了。”傅硯辭略委屈地說:“主要是她和我斷聯,她忙著做生意賺錢,懶得理我這個小孩。”
星回想到方知有那個時候總管傅硯辭叫“那小孩”,就笑,“回頭讓她請你吃大餐補償,不夠貴不原諒她。”
傅硯辭也笑了,“我去和她打個招呼。”
星回攔住他,“你出去造型就曝光了,先不說葉總,你三哥怕是連我都要訓。”
傅硯辭嚇得一縮肩,“那你先給知有姐發條信息,替我和她打招呼。”
星回就把剛拍的傅硯辭彩拍的照片發給方知有,【往你一點鐘方向看。】
方知有收到信息,抬頭看過去,目光遙遙地和傅硯辭對上,她彎眼一彎,抬手揮了揮。
傅硯辭回應地揮揮手,邊興奮地對星回說:“知有姐看見我了。”
星回把他拽回來,“你三哥也快看見你了。”
外面的方知有在這時站起來。
吳歧路不解:“干嘛去,不是剛去過洗手間了?”
方知有無語幾秒,“再去一次不行嗎,你老盯著我干嘛?”
吳歧路生怕她又躲著自己坐別處了,跟著起身,“我陪你去,免得你迷路。”
方知有瞪他一眼,“我去后臺看傅硯辭,迷什么路?”
“他一個小屁孩有什么好看的?”吳歧路聽栗蕭里說傅硯辭來救場的事了,他拉著方知有重新坐下,“秀馬上開始了,你別四處亂走,走丟了我還得去找,耽誤我事。”
方知有嘶一聲,“我是挺耽誤事的,有我在,吳總都不好意思和那些漂亮妹妹聊天了。”
吳歧路立即為自己辯白,“別給我造謠,我存在的意義是給方總擋桃花。”
“我才不用你擋,我就樂意看桃花開。”方知有甩開他的手,又用包輕砸了他一下,“早知道你這么黏人,我死活都不和你坐一塊,上大當了我。”
吳歧路挨打了還笑著,“你不跟我坐一塊只能坐最后一排,毛都看不到。”
“我閨蜜在后臺,我連個好位置還坐不上了?”見前面的栗蕭里側眸看過來,她立即湊上去問:“你怎么把那小孩派過來了?舊印的實力配不上他的咖位啊。”
栗蕭里反應一兩秒,才知道“那小孩”指誰,他面上不動聲色,“孩子大了,得出來掙錢養活自己。”
方知有被他的冷幽默逗笑,拆臺道:“你就是派他去澄清緋聞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栗蕭里沒說話,嘴角噙笑看她一眼,轉過頭去要給星回發信息,想到被拉黑了,轉而發給傅硯辭:【都準備好了?問問你星回姐,還應付得來嗎?】
片刻,傅硯辭回:【她說:區區一場秀,比你好應付多了。】
栗蕭里不滿:【你就不能換一種表達方式?】
傅硯辭糾正道:【她說:你比秀難應付。】
栗蕭里:“……”
第20章
七點整,音樂響起,首秀開場。
星回在后臺和侯場區之間穿梭,引導并照顧著手上沾點殘疾的主秀。
前面一切順利,臨近閉場時卻出了意外。
后臺人太多,大家往來忙碌,不知道是誰扯壞了一件衣服。
這是秀場最該防范,也最不容易防范住的意外。
袁滿被嚇得要哭出來了,“怎么辦啊,這件襯衫是主秀的最后一套衣服。”
是一件搭配在大v領黑色西裝里的白襯衫,領口和前襟的設計是重點,為了突出這個重點,葉幸連項鏈都沒給模特搭配,只要求主秀在展示時,盡情展露前襟的部位。
現在前襟的捏褶設計,貼著紐扣的位置出現了一道豎條的口子,像是被什么刮住,用力拉扯產生的,位置顯眼,怎么縫補都會破壞原有設計,且擋不住縫補痕跡,看似沒了挽救的余地。
見星回拿著襯衫站在妝臺前沒動,周圍便有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愣著干什么呢,還不趕緊去和葉總說?實在不行換一件內搭也行啊。”
“沒有備用的嗎?”
“那是葉總要主推的款,哪來的備用?”
“找葉總來補救啊。”
“等把葉總找來,主秀都該上場了,哪來得及……”
“傅老師。”星回思考半分鐘,微微拔高音量打斷眾人,先把衣服交給傅硯辭,“先去換。”然后在一堆配飾中找一條深色的絲巾飄帶。
袁滿明白了她的意圖,“飄帶確實可以擋住破損部位,但同時也擋住了主要設計。葉總她……”
“首秀是直播,網友的眼睛像放大鏡一樣,與其縫補被發現,不如直接擋上。”星回的打算是,“先用配飾把大家的眼光吸引過來,之后官圖一放,那個設計就是驚喜。”
“可萬一改換造型后沒達到吸睛的效果,就沒人去挖掘那個設計了,葉總肯定會怪罪你。”袁滿拿出手機,“我們問問她,按她的意思辦。”說著已經在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