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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常安透過后視鏡小心地看向他。
栗蕭里眉毛微抬了下:“一次性說完。”
祁常安繼續,“之前您去賽場巡查,被人拍到發上了網,昨天熱度沒起來公司沒發現,發酵到今晚,上了熱搜。”
栗蕭里微微瞇了下眼,“栗炻的公關能力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差了?”
祁常安意識到老板動氣了,趕緊表態:“稍后我會親自處理。”
栗蕭里下頜微微繃著,拿出手機查看。確實有幾個和栗炻,和“麗人杯”相關的話題掛在上面,點開之后的內容里才用疑似這樣的字眼提到他的名字,配圖是他在賽場巡查的畫面,有個女孩站在他對面。兩人像在說話,他伸著手,似要牽對方的手。
祁常安判斷他看到了照片,提示說:“當時美院的院長正在和您說話,星回小姐回復了您的消息,我給您遞手機。”
一個借位拍攝。
栗蕭里鎖屏:“通知美院,明早把他們的學生帶回去。”
這屆“麗人杯”決賽秀的展示模特是從美院模特表演專業挑的。他這么說,是要換人的意思了。
祁常安不確定地問:“全部嗎?”
栗蕭里淡聲:“全部。”
祁常安提醒一句:“距離決賽秀只有一周時間了,重新換展示模特……”
栗蕭里指示:“明天中午之前,讓南大教導主任把人送到賽場訓練。”
南大教導主任因模特的事,給他打過多次電話。
祁常安應下:“我知道了,不會耽誤訓練。”
栗蕭里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半,正常情況下星回該睡了。他思考一兩秒,還是把電話打了過去。
始終占線。
栗蕭里覺察不對,編輯了一條信息:【沒那回事,明天當面和你說。】
卻沒發送成功,消息前面出現了紅色的嘆號……星回把他拉黑了。
栗蕭里原本因網上的緋聞動了氣,可當他把紅色嘆號解讀成是星回的醋意,忽而笑了。
第19章
翌日,南城時裝周開幕。
這是服裝業和時尚圈最為盛大的聚會,同業原本以為作為承辦單位的儷色服飾,會借由首秀發布秋冬新款,都對他們家新一季的國風高定翹首以盼。
結果擔綱開幕大秀的是舊印制衣。
舊印自陳出新掌權發展迅猛,每周都向市場推出新品,短短三年時間便從寂寂無聞的小公司躋身南城服裝業十大企業之一,此次要在時裝周上做第一場實體秀,被關注度達到了頂點。
沒花一分營銷費就成了受益方,陳出新都快笑成彌勒佛了,直到開秀前幾小時,男裝主秀在趕來秀場的路上出了交通意外無法到場,他被引爆,在電話里罵了足足十分鐘。
葉幸建議:“各大公司這幾天都有秀,大model早簽出去了,找儷色借人吧。”
服裝公司辦時裝秀,大多是和模特公司合作,或是找模特表演專業的學生。儷色卻有自己的模特隊伍,此次為應對時裝周期間的突發狀況,一定有所準備。
陳出新的腦子雖時好時不好,倒是認同葉幸的辦法,讓人找時裝周組委會秘書處協調人。
葉幸又道:“你t再給栗蕭里打個電話。”
秘書處的負責人是儷色的高管,找栗蕭里和找他們,力度自然不一樣,否則那邊不知輕重隨便派個小模特過來,吃虧的還是舊印。她這樣想。
“我還給他打電話?”陳出新的火又來了,憤憤道:“要不是他拿‘專供’壓人,綺麗的合同條款會那么苛刻嗎?說到底,他就是要搞壟斷!惹急了我還不要主秀了!首秀出了摟子,他作為承辦單位負責人,臉上也好看不了!”
陳出新始終認為舊印和綺麗的合作,栗蕭里從中作了梗,明面上他惹不起,也不敢惹栗蕭里,心里對栗蕭里卻是有意見的,此刻終于有了發泄的契機。
葉幸要讓他氣沒了,“就算時周裝辦砸了,憑栗炻集團的實力,撼動不了栗蕭里分毫。更何況只是一場秀!但這場秀對我們至關重要。”
陳出新油鹽不進,他覺得打了這通電話就是求栗蕭里,矮了對方一截,高姿態讓他不肯彎這個腰。
葉幸拿他沒辦法,只能去和秀導商量備選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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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蕭里是在去時裝周主場藝術中心的路上接到祁常安電話的,早上他沒接到星回,就先回了公司。聽祁常安說完舊印的訴求,他想到星回在男裝組,說:“硯辭去。”
他口中的“硯辭”全名傅硯辭,對外的身份是栗炻集團旗下子公司先河影業的簽約藝人。實際上傅硯辭是栗家外孫,栗蕭里的表弟。
星回砸車取除顫器救人那天,栗蕭里就是去中醫院看他,他不小心把手指挫骨折了。
傅硯辭此刻就在車上,他回頭,清雋的臉上寫著不解。
那邊又說了兩句,是在擔心傅硯辭手上的傷尚未痊愈。
栗蕭里與傅硯辭對視,邊道:“我都不知道他那么嬌氣。”
“我不是。我沒有。”不敢嬌氣的傅硯辭抿了抿唇,轉身坐正。
十五分鐘后,栗蕭里到達藝術中心。
傅硯辭的經紀人迎上來,“栗總,我先帶硯辭過去。”
栗蕭里特別強調了一句:“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