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知有抬手戳她腦門,“一輛賓利就嚇退你了?出息!”
星回何嘗聽不出她的一語雙關,卻說:“現在不是流行一句話嘛,一個合格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我得做好前任的本分,盡量別出現在人家面前。”
----------
當晚,“女騎砸豪車取aed救人”的新聞上了熱搜。這則消息出自一個自媒體號,經過大眾轉發,反響強烈。
評論區都在說,希望能推廣這種救命神器,城區內重要場所都配備上。也有人說大范圍配置aed只能肥了某些人的錢包,絕大部分一定是閑置浪費。兩方便在道德和公共設施方面開始了爭論。
事關星回,祁常安第一時間匯報給老板。
栗蕭里查看了網上流傳開的視頻,確認沒有拍到星回的正臉和摩托車車牌,他沒急著讓祁常安撤熱搜,先問:“那個自媒體是什么類型?”
祁常安了解過了,說:“是直播類的自媒體。星回小姐的視頻是傳播者今晚直播時給粉絲看的。他當時沒在直播,是路過順手錄的。”
栗蕭里思考幾秒,吩咐:“讓公關部盯住,如果有拍到她正臉的視頻發出來,不用請示,直接封號處理。原則是,不能讓人認出她。另外,保持住aed的話題熱度。”
祁常安點頭,“是。”
栗蕭里又交代:“采購三千臺除顫器,明天下班前,總部所有員工的車上都放一臺,車貼同步完成,三天之內完成除顫器使用培訓。”
祁常安以為自己聽錯了,“三千臺?”
栗蕭里繼續:“明早發內部通知,所有配備除顫器的車,因除顫器被使用造成的車損,集團承擔。”
祁常安有些懂了老板的意圖,又請示,“您的車牌被拍到了,要怎么處理?”
栗蕭里略一抬手,“不用管。”
祁常安應下,連夜去辦。
栗蕭里在書房坐了片刻,又把網上星回砸車的視頻看了一遍,盡管沒拍到正臉,但作為熟人,其實是能夠一眼認出她來的。
她太不謹慎了。
栗蕭里調出從祁常安那里要來的號碼,打過去。
電話響了半天,那邊終于接起來,“喂?”聲音含混慵懶,像是剛睡醒。
栗蕭里微吸一口氣,語帶不善,“還睡得著?”
“嗯?”熟悉的低沉男聲讓星回清醒了幾分,她本能般喊出他名字,“栗蕭里?你……”
栗蕭里打斷她,三連問:“助人為樂的時候都不知道注意一下周邊環境?被拍為什么不阻止?不懂得維護自己的肖像權嗎?”
星回被打斷了睡眠,腦子不太夠轉,以帶著鼻音的語氣說:“你說什么呢?”
“自己上網看!”話至此,栗蕭里才后知后覺發現她聲音不對,想到她下午才淋了雨,他微滯一秒,不舍得再訓下去,可前面的話說得太沖,一時收不住,再開口語氣還是有些生硬,“先睡,回頭我再和你算賬。”
星回自然是沒聽出他最后一句話背后——無奈又縱容的情緒,當話筒中傳出忙音,她把手機摔到床上,“神經病啊!”
第3章
隔天早上,方知有還拿網上的砸車視頻開玩笑,“破圈了啊美女騎手。”
提到這個,星回氣憤,“栗蕭里居然半夜給我打電話,像訓女兒似的訓我!我差點以為我們是分了個假手!”
“……”方知有意外地有一兩秒沒說話,“你們都多久沒見了,他在重逢當天就聯系你,有點不同尋常啊。”
星回深呼吸緩了下,“太欠了!我是砸了他車,可他就算要追責也不用半夜吧?我睡眠本來就不好,被他一鬧一晚上沒睡。”
方知有看著她的黑眼圈說:“要不你今天請假吧,在家補眠。”
“我最近跑醫院請不少假了,再請這個月就要倒補公司錢了。”星回拿起車鑰匙出門,“看他那架勢,賓利的玻璃我賠定了,我得去賺窩囊費!”
方知有,“……”
公司里也有人看到了網上的視頻,和她同期入職的實習生袁滿私下里悄悄問:“看著有點像你呢?你昨天是不是穿的白襯衫?”
星回啊一聲:“對啊,我昨天特意請假出去做好人好事去了。”
她這樣攬功,袁滿反倒不信了,“也只是三分像而已。你別想騙我!”
星回雖含混過關,卻也意識到網上的視頻有些擾人了。可當時情況緊急,誰會注意到旁邊有人在拍她?
星回先罵拍視頻的人,“吃飽了撐的!”又嘀咕栗蕭里,“那也輪不到你管我!”
十點,“麗人杯”設計大賽初評入圍名單在網上公布。
舊印制衣設計部工作群因星回的入圍掀起了一股議論的熱潮——
“聽說這屆大賽是參照國際設計大賽標準,評審流程嚴格,那女的有點本事啊。”
“只是初評入圍,后面還有復評和決賽呢,大概率只是陪跑。”
“人家是海歸,評委里有位、中法埃菲時裝設計師學院資深教授,是誰的人脈一目了然。”
“對啊,人家不止履歷頂,顏值更頂。”
星回從茶水間回來,站在工位前,胳膊搭在辦公擋板上,揚聲說:“大家的評價我收到了。謝謝啊,我也覺得自己這張臉能唬一陣。”
群里頓時安靜了,緊接著有幾條撤回的消息提醒,辦公區角落里更有人小聲嘀咕:“她什么時候進群的啊?”
星回還嫌不夠似的,又道:“剛剛誰說、中法埃菲時裝設計師學院資深教授來做評委了?有需要的話私下找我,我介紹你們認識,人脈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