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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

周妄愣住，不可思議地看他，合著在沈馳眼里自己就這個2b樣？

“可愛。”沈馳見他臉色不對，連忙補(bǔ)上。

活久見，有人會說他可愛。周妄冷笑了下，將照片往沈馳面前晃著。“哪可愛了？”

“笑起來牙齒白白的，嘴唇也紅紅的，連眼睛都彎起來了，吶，還有個酒窩，才發(fā)現(xiàn)你大笑起來有個單邊的小酒窩，跟小孩似的。”

“這張我抓拍，還知道害羞呢，要不是我拍下來，你照鏡子能看到這樣的自己？”沈馳反復(fù)欣賞，沒有認(rèn)錯的態(tài)度，只有無限的回味。

沒讓他這么解釋清楚。

周妄再次看向這兩張照片，就又覺得不一樣了，“我在你眼里真這樣？”

“嗯。”沈馳不騙他。

還挺生動。

“那我要換那個捂臉的，這個笑得太丟人了。”周妄妥協(xié)了。

同意單純是周妄又覺得照片里的自己帥氣了點(diǎn)，不會是因?yàn)樯蝰Y的那句可愛。

消息提示不斷響起，沈馳的頭像彈出來，周妄從未覺得自己這張臉這么欠打。

兩人頭像左右不斷滑動，連在一起就是個動作，捂臉，然后再哈哈大笑。

純2b少年行為。

除夕夜正值雪化，氣溫格外低，零下將近十度。

正如董淑說的那樣，她的再婚丈夫沒有帶著她一起回老家過年，忙著公司甚至年夜飯也不會回來吃。但是周妄明白他是在刻意避開。

周祈對媽媽的再婚持反對態(tài)度，當(dāng)然也討厭那個搶走媽媽的男人，但是周妄卻與張立尋過早接觸過，話少內(nèi)斂，在意細(xì)節(jié)，會給人留體面。

他盡量不出現(xiàn)在他們母子難得團(tuán)聚的這一刻。

董淑身體養(yǎng)得不錯，家里請了阿姨照顧，房子比他們以前的家要大很多，她給周祈周妄倒了果汁，帶著他們大致看了看，主臥，嬰兒房，結(jié)婚照，孕照寫真。

好像真的沒有了以前的痕跡。

周梁從大清早地就打電話對著周妄罵罵咧咧，問他周祈在哪，揚(yáng)言要直接找過來。

“我?guī)ノ覌屇橇恕！敝芡Z氣平靜。

周梁顯然是沒有想到，“真是白眼狼，誰拋棄你們的不曉得啊，還往上貼，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

周妄沒聽完，直接掛了電話，送周梁去黑名單呆著。

“對了，你同學(xué)呢？”董淑問。

“快到了，我一會去路口接他。”周妄說。

“我對他還挺好奇呢，你長這么大，我都很少能見到你的朋友。”董淑聽了他朋友一會要來，又俯身將桌子上的果盤擺得更加仔細(xì)。

“哥的那位朋友可帥了，而且人也很好。”周祈知道是他馳哥，頓時來勁，湊到董淑那里叭叭講，他正愁不知道該和媽媽說什么。

“是嘛？”董淑眼里驚喜，聽周祈說了起來。

周妄沒插嘴，這可能是他拉著沈馳來的原因之一吧，總得拉個帶話題的，他不想和母親獨(dú)處，并且旁邊還要有個周祈，這也是他高中以來住校不愿回家走讀的原因。

沈馳從車站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周妄站在馬路燈桿旁，低頭踹踹腳邊的石墩，又或者踩著盲道，踢里面縫的小石子，美言不要讓盲人朋友踩石頭絆倒。

周妄還挺喜歡沈馳今天穿的這身黑襖，跟大黑色垃圾袋似的，有個性。肥肥大大，里面看起來能塞兩個人。

“不是說我認(rèn)路嗎。”沈馳揉了把他的頭，“好不容易和你媽見面，不多說說話。”

“你和你媽見面的時候話多嗎。”周妄問他。

問完就意識到他和他媽關(guān)系不好。

“對不起。”周妄說。

沈馳沒說什么，和他并肩走著。

周妄伸手往他外套口袋里掏，也不知道哪養(yǎng)成的破習(xí)慣，看見沈馳的衣服口袋就想掏，因?yàn)榻?jīng)常能掏出煙盒和糖。

“這什么。”周妄問他。

“插炮，路邊小超市買的。”沈馳沖他笑笑。“晚上帶你放炮。”

“這邊不讓放。”

“去家里后面的巷子里，那邊沒人。”沈馳說。

“往旁邊百米就有派出所。”周妄提醒他。

“小炮，沒事。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上樓了我是直接喊媽嗎。”沈馳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問周妄。

周妄笑了，他自己一早上還沒喊過呢。“你敢喊我就把你從十樓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