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啟唇,更深更重地吻了下去,舌尖撬開緊咬的齒關(guān),長驅(qū)直入,徹底攫取內(nèi)里所有的溫熱。
流瀉的蜜色發(fā)絲濕透后顏色更深,如同融化的琉璃,纏繞在兩人緊貼的肩頭與臂彎之間,絲絲縷縷,難舍難分。
水波在緊貼的軀體間不安地晃動,燭火將影子投在屏風上搖曳不斷。
水汽蒸騰,將這方狹小空間熏染得愈發(fā)燥熱,某種難以抑制的火焰在血脈中奔竄,腹下順勢而起。
偏生這浴桶實在太過逼仄,僅堪堪容納兩個成年男子,任何細微的動作都能讓身體貼得更緊,避無可避。
懷里的人閉著眼睛,長睫被水汽濡濕,面容帶著一絲恬靜。
男人漆黑的眸中燃起一團灼烈的火,他喉結(jié)滾動,在水中動了動身子,一寸寸擠進微微分開的膝間。
青年的頭顱無力地后仰,擱在木質(zhì)桶沿上。
長睫被水汽濡濕,乖順地覆在下眼瞼,滿頭發(fā)絲早已被水浸透,微卷的蜜色長發(fā)濕漉漉地垂墜桶壁,發(fā)梢滴滴答答地落下水珠。
他仰著臉酣睡著,無意識的身體隨著晃動的水波微微顫動,任由滾燙的手掌牢牢鉗制著腿側(cè),反復(fù)磋磨。
……
謝紈是在一陣酸痛中醒過來的。
他爬起身體,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后廚的舊躺椅上,動了動脖子,后頸處便傳來一陣清晰的酸痛。
他下意識伸手探了探后頸處的皮膚,指腹下的皮膚微微隆起,明顯是腫了。
謝紈登時清醒過來,想起來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怒火在心底升騰。
他從躺椅上跳了起來,左看看又看看,最后從柴火堆里翻出一根趁手的棍子,然后怒氣沖沖地往樓上走去。
他伸手重重敲了敲合著的房門,沒好氣道:“出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門應(yīng)聲而開。
男人站在門內(nèi),身上只穿著素白的里衣,肩頭隨意披著一件玄色外袍,衣襟松垮,露出小片胸膛。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淡淡問道:“何事?”
這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更是火上澆油。
謝紈怒道:“我好心招待你住店,昨晚你為什么要打我?!”
男人薄薄的眼皮微抬:“打你?”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隨后反問:“我何時打過你?”
謝紈簡直被他這副理直氣壯否認的模樣氣笑了,“嘿”了一聲,心道這輩子真是開了眼,竟能遇上臉皮這么厚的人。
打完人還不認賬,這還算是個男人嗎?
他索性側(cè)過頭,將紅腫的后頸展露在對方面前:“你看,你自己看!這兒還腫著,昨晚你把我拽進浴桶里,肯定是那個時候趁我慌亂,暗下黑手!”
他越說越氣,冷哼一聲,用手里的棍子毫不客氣地指了指樓梯口的方向:“我不跟你多費口舌了,你走吧,我這里不招待你了。”
他這話說得十分冷淡,不留余地,尋常人聽了這等逐客令,多半也就灰溜溜地離開了。
可是男人就仿佛什么都沒聽到一般,連眉頭都沒抬一下,聲音四平八穩(wěn):“你為何一口咬定,是我打了你?”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你昨晚自己腳下打滑,不慎磕在了桶沿上,當場便摔暈了過去。我好心將你撈起,安置在后廚歇息。”
謝紈大怒:“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不成?這種鬼話也編得出來?!”
男人依舊面色平靜,微微偏了偏頭:“既如此,容我問你,我若真的打了你,動機何在?你身上可有財物丟失?除了后頸,身上可還有其他不適?”
謝紈被他問得一怔,下意識張口想要反駁,卻又頓住。
他蹙緊眉頭,飛快地暗自檢視了一番。
衣物雖有些凌亂,但確實穿得好好的……懷里的錢袋也還在……除了后頸那處腫痛,以及醒來時渾身的酸乏……似乎,就只有大腿內(nèi)側(cè)某處皮膚,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不適……
男人繼續(xù)平靜道:“我既不圖你財物,又未對你行其他歹事。平白無故,我為何要打你?你莫不是……昨夜摔暈后,做了什么夢,將夢和現(xiàn)實弄混了?”
“這……”
謝紈被他這一番條理分明,甚至聽起來合情合理的反問堵得啞口無言。
他不自覺撓了撓后腦勺,難不成……真是自己做的噩夢?畢竟他這些年來記憶一直時好時壞,斷片混淆也不是沒有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