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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這村里只有陳爺爺和他們一家知道無涯回來的消息,不知這陶梅怎么又回來還知道了。
李奇勝把陶梅的手拽開,吼道:“關(guān)你什么事!”
一個可怕的想法浮現(xiàn)在陶梅腦海里,她顫抖道:“你們對無涯做了什么?你們把他送去使團那了?”
“就因為他是一個孤兒,沒有人會來追究責(zé)任是嗎?所以你們可以為所欲為,做著牙人的行當(dāng)?”
李奇勝崩潰地喊:“我也不想,可是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這一切都太惡心了,陶梅“呸”一聲,罵道:“你們這群孬貨,自己不想死就送別人去死。”
對,遙幽,誰知道他們會對遙幽干什么。
“對了,你以前不是問我為什么不喜歡你,因為我就看不起你這種小人,知道嗎?”
陶梅本要走,臨了又回頭補上一句。
“陳爺爺,陳爺爺。”陶梅喊道,“我把遙幽送回他家,借一下院子里的推車。”
陳爺爺遲疑道:“可是他現(xiàn)在這樣,不方便移動吧。而且下了大雪,山路不好走。”
“沒關(guān)系,誰知道留在這人面獸心的村里會遭遇什么。”陶梅冷笑道,“死在外頭也比死在這好。”
陳爺爺皺眉:“瘋丫頭又說什么瘋話呢。”
“您想知道我說什么瘋話呀,去問尊敬的村長大人吧,問問他無涯去哪了。”
“無涯不是說去找藥醫(yī)治半妖了嗎?”陳爺爺?shù)溃按彘L剛來這和老夫說的,而且村長還同意半妖留在村里醫(yī)治了。”
“哇,那真是謝謝他,那您再問一下李奇勝怎么還沒去給妖當(dāng)牛做馬吧。”
陳爺爺神情凝重:“你的意思是......”
“無涯的事我是管不到了。”陶梅眼眶發(fā)紅,“但遙幽,我要照顧好。”
陳爺爺長嘆一口氣,道:“好,我寫個藥方,你每日按照藥方給他熬藥。”
越往山上走越冷,積雪也越多,陶梅艱難地推著車,臉凍得通紅。好在狼不太怕冷。
碩大的山脈中,他們就像一個小黑點,緩慢地移動著。
雪天的到來,昭示著除夕將近,陶梅不由得悲觀,也不知何年能再見到無涯。
還有遙幽,若是他一輩子也醒不來,那她死了,誰來照顧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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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第一卷結(jié)束啦,感覺行文上節(jié)奏和感情線還是有一點問題,下一卷感情戲應(yīng)該會多一點。
最初的預(yù)設(shè)是寫一篇感情流,在人間的事略寫的——如果當(dāng)初有好好打算寫人間的故事,就應(yīng)該把鳳休的頭銜定為“妖帝”,而不是“妖王”這種聽上去就不夠高大上的頭銜(笑)。
但定大綱的時候,總覺得不好好寫攻的成長就沒辦法更好地寫出這個故事。寫得很雜亂,哎。性冷淡就算了還慢熱。實在是寫得太無聊了。
時常感嘆自己定的主角太單薄了,原教旨主義角色。
如果能蹭點熱詞,那應(yīng)該會更吸引人一點吧。
但就是放不下這個故事,我一直都很想寫的(因為想寫的時候太早了那個時候還沒現(xiàn)在這么多熱點),一個普通人的仙俠故事。如果他出身名門如果他是天之驕子如果他從小有受過更好的教育,也許他就能更好地去應(yīng)對這一切。
可偏偏他就是一個普通人,所以他迷茫掙扎痛苦犯錯,重蹈覆轍,吃一塹再吃一塹。
當(dāng)然寫作過程中我還是習(xí)慣性地給主角賦魅,讓他沒有那么普通。
至于鳳休,他是一個挺復(fù)雜的角色吧,我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寫好他。
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廢話,總之這篇文按大綱來還有很長很長,也不知道得寫到啥時候[可憐]
第29章
除夕夜, 瞿無涯是在囚車上過的,和其余的九個奴隸,他靠在車壁上緊緊抱著膝蓋取暖。
他醒來時,手上腳上全被鐐銬鎖住, 為了減少意外的發(fā)生, 這個鎖鏈還有封住大半靈力的效果——就算是非修道者, 也有可能會使用靈力,只是高不到哪去罷了——剩下一些靈力可以輔助干活。對修為高的人來說, 可以強行突破桎梏,但他做不到。
周圍都是和他一般被銬住的人, 在他的詢問下, 有人好心告訴他這是使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