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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無涯兄弟,你這是簽了本命武器?”平關嘰嘰喳喳的。
瞿無涯:“是的。”
“若之后你這個劍用得不趁手,也是可以請人重鑄。”原無名還是有些擔心這個廢鐵太廢了,“只不過有風險,且也不是一般練器師能做到的。”
阿休提著中藥、豬肝,平關則是拿著好幾壺酒。中藥是給原無名,豬肝是瞿無涯非要買給他補血。
其實阿休覺得不太需要,他又不是重傷失血,中蠱吐的血是妖力,不過他也沒打擊瞿無涯的熱情。
“怎么還買了酒?”原無名目不轉睛地盯著酒,說起來,他也很久沒碰酒了,為了出任務。
平關:“我沒嘗過,所以就纏著阿休兄弟買了。”
“纏著”這個詞用得很微妙,瞿無涯和原無名都無法想象阿休被平關纏著的模樣。
阿休:“他說要買,我就買了。”
阿休兄弟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對他提什么要求都像纏著吧!平關自有一套評判標準。
原無名一口中藥一口酒,好不肆意。要是從前,朋友就該念叨受傷了不能飲酒,可面前這一人兩妖,人不會對他的行為提異議,妖不關心他的身體。
平關第一次飲酒,很快就醉倒,以為自己是貓形態,往原無名懷里鉆:“喵。”
可惜配上平關粗獷的聲音,原無名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把平關往外一推:“平關兄,你清醒一點!”
一旁的大石頭上,瞿無涯喝了點酒,臉紅撲撲的,在傻笑。阿休枕在他的腿上看月亮。
“阿休,我想好了,我的愿望就是一直能夠像現在這樣。”瞿無涯低頭,遮住月光,黑漆漆的瞳孔清亮,“我要好好修煉,起碼要能保護自己。若可以的話,我也要像原大哥一樣厲害,能夠保護身邊的人。”
再對上強大的對手,不能和上次被魘箬幾乎掐死一樣弱小,他不想死得這么輕易。
脖頸上的紅痕早已褪去,阿休抬手撫摸著,竟是笑了:“其實不用那么努力也行,我會保護你的。”
很奇怪,他明明不是這樣想的,無涯實力增進是一件好事,他贊同無涯修煉——盡管偶爾會拿原無名來逗一下無涯。
可是方才,無涯認真、憧憬地說出那些話,讓他心生憐惜,一個天真、弱小卻又明媚的生物。這種感覺讓他相當不適應,他以前應該很少這樣吧,才鬼使神差地說出這種不是想逗弄無涯的情話。
情多不是一件好事,但實在是一件妙事。
盡管自己差點死在魘箬手中,但瞿無涯沒有反駁這句沒有道理的話,而是應道:“我知道啦。”
他不知對阿休來說他算什么,阿休現在是很在意他,可那是因為阿休失憶了,只認識他。
對他來說,阿休不是最親的人,卻是最親密的存在。他自認和阿休夠恩愛,但他又看不透阿休——這也很正常,畢竟阿休表露的只是他失憶后的一面。
無論如何,阿休對他來說已經是重要的人。在很多個夜晚,他感受到阿休的體溫,安心睡去。不管明日如何生變數,把握好當下吧。
原無名酒后的豪爽情調全被平關毀了,他本想對酒當歌一把,結果被平關搞得雞飛狗跳。他拿劍鞘頂著平關的胸口,阻止平關靠近自己。
“平關兄,男男授受不親!”
平關:“喵喵喵。”
而瞿無涯和阿休歲月靜好地依偎在一旁,滄瀾城看見的星星很小,而碧落村的星星碩大一顆。阿休說是因為碧落村離天上更近。
這個吵鬧又靜謐的尋常夜晚,瞿無涯此后時常想起,他記得那夜的酒味融入秋風,記得那夜阿休的體溫,也記得那些近乎誓言的話語。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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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什么?我爹說王上在王都?”魘箬震驚,“不可能,那肯定是王上,我認得王上的味道。而且,除了王上,還有誰有這個本事。”
紫息:“那也許王都的王上是假扮的。”
“有意思。”魘箬露出一個充滿探究的笑容,“這都要王都大會了,王上卻在滄瀾城樂不思蜀,還安排了一個冒牌貨。看來,王上是真喜歡那個人族。”
“那刺客的事呢?有進展嗎?”
“屬下無能。”
紫息的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魘箬用力踩著他的腦袋:“無能鼠輩,惘影地就教出你這種貨色的鼠妖?我要是有個好歹,你讓翳期叔叔怎么和我爹交代?”
腳下的妖渾身顫抖,她享受地笑了。
想到等下要見鐘離肅,她挪開腿,道:“我現在不想見血,你自己去領罰。”
紫息:“多謝少君恕罪。”
自從刺客那夜后,鐘離肅的生活歸于平靜,魘箬也不再要求他愛她。也許是他那日說的話太重,讓魘箬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