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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嘴上從來不說，但一旦做了，竟會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佟蓁蓁和卓商一起走回去，她的長發飄散在半空中，發絲顯得輕盈而柔順。

她指了指前面的大屏幕，“你看那個大屏幕。”

“嗯，那個女明星挺像你的。”

這句話著實取悅了佟蓁蓁，他說的是那個女明星像她，而不是她像別人。

她忍不住笑出聲，“哎呀，姐姐心情好，請你吃頓飯。”

兩人吃完飯就去了游樂場，還買了紅色的圣誕帽。

佟蓁蓁玩得酣暢淋漓，那股子熱情和狠勁，整個一不知疲倦的老年少女。

高樓大廈。

佟蓁蓁站在最頂樓，看著星辰，暫停的風雪，璀璨的燈光和絢麗的焰火點亮了整片夜空，佟蓁蓁裹緊身上的大衣，笑意盈盈地看著寥廓的天際。

“城市總會有一點溫情時刻，我們唱歌怎么樣”

卓商看了她一眼，不理解她的意思，“你喝多了”

佟蓁蓁干脆把他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沒有任何遲疑，把頭靠在他的肩上，整套動作很嫻熟，沒有絲毫扭捏，仿佛已經在腦中做過千百次。

“我不想知道你的意思，但這一次不要拒絕我。”

“哎呀，鰥夫啊，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就是看上你了，好像非你不可了，可是你這么呆板，心里頭還只有你老婆，你說說，她想看到你孤獨終老嗎？你何必跟自己過意不去人總得往前看，誰讓你碰到了我，我可不是輕易放棄的人。”

佟蓁蓁這話剛說完，就把頭往卓商手臂上靠了靠，兩人的距離愈發親昵。

卓商低頭，“我一鰥夫，有什么好值得你看得上的”

“那可多了去了，你有錢啊，給我買得起名牌包啊化妝品啊，而且人還長得帥氣，很有味道，你知道我最抗拒不了大叔了，最主要是你傻呀，這樣我就不擔心你能跑出我的手心了。”

佟蓁蓁繼續表白，“你上哪兒去找我這么死心塌地的姑娘”

卓商突然伸手摸摸她的頭發，“所以你也傻。”

佟蓁蓁繼續笑，“那我也不怕，剛好傻到一塊去才好呢。”

卓商替她搓搓手，“傻不傻呀你”

佟蓁蓁懟他，“你最傻。”

☆、【您是爺】

佟蓁蓁以前問過，但郭芙蓉的回答實在沒什么作用。

“帥呀，有味道就行了。”

“膚淺。”

郭芙蓉理所當然，“哪個女人不是外貌協會的啊？你難道不是”

“像你這種饑渴的老女人，難道不應該更喜歡小鮮肉那種款嗎？怎么會喜歡鰥夫這種老男人”

“什么叫饑渴的老女人，我就喜歡Devin這種有內涵有修養的男人，成熟穩重又低調。”

想當初，佟蓁蓁還對她的說法嗤之以鼻。現在看來，芙蓉大姐果真有先見之明。

“佟蓁蓁，你就這么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啊？”

卓商喝了一大口酒，這句話一說完，就突然之間噤了聲，半晌，才再次開口道，“既然你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

“我妻子以前是畢業于哥倫比亞大學的高材生，比我小一屆，我們相處甚歡，□□，結婚后生活美滿幸福，可是好景不長，她被查出了癌癥，絕癥，晚期。生命的最后一段時日，我埋怨甚至墮落過，想不通為什么上天要這么不公平，她還那么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