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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蓁蓁手里拿著一瓶醋,笑得花枝亂顫,“知道了,啰嗦大叔。”
她手忙腳亂地準(zhǔn)備,食材倒也準(zhǔn)備得齊全。
晚上天氣有些冷,吃火鍋,剛好能暖暖身子。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希望小可愛們繼續(xù)關(guān)注哦
☆、逗貓
佟蓁蓁無意中看過鰥夫的真名,卓商。
他從來不向外人說起他妻子的事,不說,不代表沒有一點痕跡。這座房子里,其實有很多地方都有他前妻的回憶。
佟蓁蓁曾在客廳的柜子里發(fā)現(xiàn)過一張光盤,里面是一段長錄像,溫柔的眉眼,知性又漂亮。真是可惜,這么美妙的人,竟然年紀(jì)輕輕就死于癌癥。佟蓁蓁沒經(jīng)歷過生離死別,卻不得不說,人在面臨世事無常時,多半都是手無寸鐵的。她想象不出,她遭遇了怎樣的病痛折磨。
屏幕里放的,都是快樂的時光。
佟蓁蓁蜷在沙發(fā)上欣賞這一段歡快的畫面,忍不住感慨,當(dāng)初有多快樂現(xiàn)在就有多悲傷,嘖嘖,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真是造化弄人,鰥夫的命也太苦了。
她沉浸在自己的感慨中,完全沒有意識到,卓商已經(jīng)推門而入。
他本來就奇怪,以往這個時候,佟蓁蓁肯定會吱聲,畢竟她的存在,太明顯了。
不過今天似乎格外不同尋常,他沒聽到任何聲響。只有女聲,那個聲音他當(dāng)然很熟悉,這些年朝思暮想的人,怎么可能不熟悉?
有了前車之鑒,畢竟上一次的情形就是這樣,但卓商還是忍住怒火,“你從哪里找出來的?”
沒等佟蓁蓁開口解釋,他就繼續(xù)說道,“下一次不要隨便動我的東西。”
他悶不吭聲地生氣,搞得佟蓁蓁也莫名其妙。
佟蓁蓁當(dāng)然覺得冤枉,她不過是收拾房間,無意中找出來的,而且是在客廳這種公共區(qū)域,要怪就怪他自己沒收拾好,怎么全賴在她頭上了。
不過看在他也挺可憐,就忍下了那口氣。
兩個人都不舒坦,誰也不肯理誰,倒是有了幾分冷戰(zhàn)的意味。
郭芙蓉經(jīng)常和這兩人混著一起,這幾天,自然覺察到了不對勁。
芙蓉大姐喝了口酒,表情很是詭異,嘖嘖了兩聲,“哎,你們倆怎么了?”
見佟蓁蓁不說話,她又繼續(xù)開口道,“我之前還和祁寒說呢,你和老卓,倒有幾分夫妻相。”
這下佟蓁蓁可算是開口了,垮下臉,大紅唇一撇,吐槽得很是厲害,“夫妻相?搞沒搞錯,開玩笑也忒沒底了啊!他心里頭可只有他老婆。而且,他這么不解風(fēng)情的大叔,不幽默風(fēng)趣,思想古板,和他一起生活下半輩子,誰受得了?不是悶死就是活活氣死。平時挺好,冷不丁就給你一張臉看,我算是摸清楚了,只要牽扯到他老婆,那就是他的雷區(qū)。誰有辦法開解他呀?”
佟蓁蓁坐在高凳子上,喝了一口郭芙蓉調(diào)的酒,雙手勾在芙蓉大姐肩膀上,語氣很羨慕,“還是你這樣的好,富婆,不愁衣食住行,還能有事沒事調(diào)戲個小白臉。看誰誰順眼就勾搭誰。”
郭芙蓉笑得坦誠,“嗬!我勾搭人家也得看得上我啊!”
佟蓁蓁笑得格外曖昧,“怎么?這一次是個酒保小哥?還教你調(diào)酒了?”
郭芙蓉拍拍胸脯,笑得花枝亂顫,“你郭姐我一向來者不拒,人家就好我這款。”
佟蓁蓁干脆憋笑,自動理解成了,哦,就好芙蓉姐姐您這一款。知不知道這要弄出個短新聞傳到網(wǎng)上是會火的?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佟蓁蓁是誰,那是說一不二,基本上不尷尬不冷場的社交小公主,這種事情,她就厚著臉皮,也得旁敲側(cè)擊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