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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看什么呀？”

卓商回答得理所當然，“我年紀比你大，又是男人，自然懂小韓的心思。”

佟蓁蓁死死盯著卓商，“鰥夫，以前覺得你話挺少的，不過現在好像多了點，特別是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說，這是不是我的功勞？是不是覺得我倆特有共同話題，我算不算是紅顏知己啊？”

“行了，不逗你了。鰥夫，你這就是跟人接觸少了，再加上你自己性格也比較內斂，剛開始不認識你的人，都覺得你很難相處。你看啊，我以前也和你一樣，可惜啊，生活所迫，臉皮什么的，有時候顧及不得，遲早都是要豁出去的。”

佟蓁蓁看了卓商一眼，“你怎么想到要來美國的？因為你妻子？”

卓商停下腳步，“嗯，一半吧，我們都在這里找到了工作。”

“那現在工作丟了？我看你整天待在家，也沒個正式收入的，你不會是無業游民吧？不過你基本的生活費從哪兒來的？難道是拿人家政府的救濟金？”她和熟人說話一向直接，所以這樣說，也不是全無道理和根據，剛開始她來的時候，卓商穿得寒酸，但也不至于邋遢，總之沒有現在顯年輕。也是等他收拾干凈了，佟蓁蓁這才看清這人原來是個極品帥哥，歲月的痕跡在他臉孔上留下了更加成熟穩重的痕跡，這種隨遇而安的態度，使他鎮定自若。他有清晰的頭腦，對人的態度里總有種若有似無的若即若離感。

佟蓁蓁也在想，她是不是挺幸運的啊，她和文佳佳一樣，名字都是ABB的形式。她很喜歡文佳佳，雖然不是在看鏡子，她也沒有佳佳那么豁達，想得開。但是，她喜歡她的性格。

而且，如果她和佳佳一樣好運，能碰到自己的Frank，這真是花光了她所以有的好運了。有這樣一個人，愿意替她買豆漿油條，愿意照顧她的余生，困難艱險，一起共度。

兩人在夜晚的寧靜里走了很遠一段路，一身輕松，也許，沒事的時候這樣散散步聊聊天是人生一大幸事。

作者有話要說：　　青菜真的很勤快～

☆、【他在動搖】

卓商要接侄子，佟蓁蓁非得跟來，說要看看校園，順便再好好感受一下年輕的滋味。

卓商對此無話可說，小學有什么好看的？

之后她又纏著他去了大學。看著學生們抱著書，一張張年輕的面孔，她難得安靜了一回。

佟蓁蓁的雙手插在兜里，看著美麗的校園，感慨自己不在年輕。

她嘆了口氣，“只是偶爾會感慨一下，畢竟已經工作了好幾年，知道自己和這群年輕人的區別。青春不再，說到底了，還是一件讓人感傷的事。”

卓商愕然，“你這么安靜，我倒不習慣了。人哪有那么多的精力，我現在也是折騰不動了。還是以前好。”

“那當然了。”佟蓁蓁擺出一臉自豪的表情，噘嘴大笑，“以前我跟人血拼，永遠都不會覺得累。”

她是真的不在乎形象，可以笑得肆無忌憚，但卻不討人嫌，很真實，真實得可愛，是那種讓人不自覺地親近的性格。

“我沒什么值得紀念的青春時光，讀書的時候沒交過男朋友。沒體會過這種校園戀愛里青澀的感覺。”佟蓁蓁說這話的時候低下頭，笑了笑，“所以多少有些遺憾吧。”

說到這個，佟蓁蓁忽然來了勁，“怎么樣，說說你年輕時候的事吧。”

“還真沒什么好說的。”卓商笑了笑，“以前沒做過浪漫的事，最多拖著人字拖，幫那時的女朋友打過開水。”

佟蓁蓁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你前妻？”

卓商不緊不慢道，“我上大學那會兒，你應該才上小學三年級。”

佟蓁蓁樂不可支，“合著您這是在倚老賣老啊？”

兩人一路走出校園，看著沿路的雪景，有不少人在放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