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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們走回去？”

佟蓁蓁咽了口氣，最終還是認命地給卓商打了個電話，祈禱他千萬不要罵自己，千萬不要。

電話接通，佟蓁蓁先嘿嘿笑了兩聲，這才開口說明自己的來意，“鰥夫，你有沒有時間？來接我一趟吧。”

卓商淡淡道，“身上沒帶夠錢？”

“我這不是節約錢嗎，你有車，還不用我多說多和人交流，多方便是吧？而且，我和芙蓉大姐點了好多菜，你要是沒吃飯，過來跟我們一起吃，芙蓉大姐請客，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佟蓁蓁諂媚了笑了兩聲，她自己渾然不覺，在卓商面前已經越來越不在乎形象，甚至有點兒恬不知恥。

卓商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啟動發動機，一臉無奈，“您倒是想得好，您是挺方便的，大老遠開車過去接您，辛苦的可是我。”

其實剛才佟蓁蓁給他打來電話的時候，他已經下意識地拿上了外套，拉開了門。要說這丫頭時刻都是個麻煩，但是他為什么會答應，他也想不清楚原因，大概也是因為閑的。至于原因，卓商已不想多想，反正他最近智商已經跟著佟蓁蓁這姑娘下降得厲害。

跟卓商報告了自己的方位，卓商那邊在趕車，佟蓁蓁這邊則在愉快地吃飯聊天。

至于聊天內容，多半有點兒少兒不宜，沒辦法，誰叫這兩個女人好這一口。

“如果，一個人，能和另一個異性在一間房里待上半年還沒有絲毫動靜。”佟蓁蓁笑了笑，很是邪惡，“那如果不是愛無能就是性無能。”

她看著芙蓉大姐，“你選哪一個？”

郭芙蓉咽了咽口水，佟蓁蓁笑得暢快，天氣好，還能逗逗這個老大姐，她瞇起眼角，啊呀，這美好的生活啊。

佟蓁蓁一邊忙活手中的事，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郭芙蓉，把奶泡打好后，將瓷杯推到她面前，“有些人很肯定，例如我呀。”她雖然笑得很開心，卻不是開玩笑的語氣，郭芙蓉看得出來，她的神情里究竟有幾分認真。

佟蓁蓁將勺子遞給郭芙蓉，接著就埋首清理餐桌上的殘屑，“我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所以這對我，只會是個判斷題。”

郭芙蓉很無語，“你這個老司機，污得要死，小心以后找不到男人。”

老司機是佟蓁蓁幾日來普及給芙蓉大姐的新新詞匯，作為長年生活在海外，已經嚴重與祖國人民生活脫節的富婆一枚，郭芙蓉每天除了健身美容想男人，其余的，一切都沒有多想。

“嘁，你懂什么，男人找到我那是他的福利好嗎？有事沒事還可以跟我聊聊這等人生哲理問題，一般人還找不到能夠溝通的知己呢，你看我老公，他得多賺。”

說到這里，佟蓁蓁繼續嘚瑟，“你就羨慕去吧，我已經找到我老公了，單身狗就不要嫉妒了。”

芙蓉大姐氣定神閑，“秀恩愛死的快。”

這一句，也是跟著佟蓁蓁學的。

佟蓁蓁被懟得說不出話來，果然，作死的方式是所有的死法里面，死得最快的一種。

過了沒多長時間，卓商推門而入。

佟蓁蓁和郭芙蓉正在吃，趕緊招呼卓商過去吃飯。

佟蓁蓁吃得毫無形象，結果看到卓商只吃了一點點，倒是點了一杯咖啡，一直在喝咖啡，她有些不理解，“說好了請你吃飯的，怎么就只喝杯咖啡？”

卓商繼續喝咖啡，“回去自己下廚就可以了，還格外破費什么？”

“嘿，又不是你花錢，這么多菜不吃多浪漫，不行，你必須得吃，在我們面前還客氣什么，難不成還想我喂你？”

卓商聽到后一句，果然臉黑了。

這姑娘，果然一根筋，他還是不要再計較這些了，免得自己腦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