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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鱷魚本就不善于攀爬,面對如此復雜的地形,他們不可能去自討苦吃。
宋遠征親昵地蹭了蹭魏城的吻部,試圖讓鱷魚不必擔心。
他心里有數,一來這里地勢較高,一般不會有猛獸光顧。
二來瀑布就在不遠處,即便遇到危險,他也可以直接跳入水中保全自己,等待魏城救援。
放心吧小鱷魚,他惜命得很,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
宋遠征往返三次,把帶來的工具全部搬到了小山坡上。
最后一次他沒有下來,站在山坡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魏城。
魏城意識到了水豚堅定的決心,他輕聲低吼,叮囑宋遠征要注意安全,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此地,往族群的方向走去。
望著魏城落寞的背影,宋遠征有些心疼。
不過,為了能堂堂正正地走進魏城的族群,他必須這么做。
來的路上他都想好了,他這次來除了教訓欺負魏城的鱷魚之外,還要完成自己承諾過二叔的事情。
就是為水豚族群找好備用的棲息地。
他可是男子豚大丈夫,一個唾沫一個釘,答應二叔的事肯定要辦好。
但要想在這群鱷環伺的寶地,給水豚們騰出一片家園,談何容易?
只有當魏城當上首領,才有資格約束其他暹羅鱷,和水豚族群的大家擰成一股繩,共同對抗包括黑凱門鱷在內的其他生物的競爭。
另一邊,魏城為了不暴露水豚的位置,從雜草堆出來以后,特意繞了一大圈,換成了水路進入族群的地盤。
他看到了正在放哨的恩特,不由得心頭一跳,難道族群出事了?
恩特的腰腹處有一道明顯的咬痕,根據傷口的形狀,可以斷定是黑凱門鱷的杰作。
“魏城,你回來了。”恩特緊繃的情緒稍緩些許,“這段時間族群不太平,不只是我,博格、威爾還有巴斯也受了傷。”
魏城了然,看來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族群之爭愈發頻繁激烈了。
他嘴里含著昏睡果,不便和恩特敘舊,便循著氣味徑直向族群所在地游去。
彼時,暹羅鱷群正在河水中棲息,他們浮在水面上交談,商議接下來的計劃。
山姆作為現任首領,更加在意族群的安危:“這里已經不安全了,我會帶著你們繼續往遠離凱門鱷湖的方向遷徙。”
威爾卻不同意:“可是前面的流域寬廣,獵物分散,我們很難保證能夠捕獵到充足的食物。”
博格附和道:“在這里雖然會遭受凱門鱷的侵擾,但兩岸的生物資源豐富,至少能保證咱們填飽肚子啊!”
“你們兩個都傷成這樣,不把你們趕出族群已經是我網開一面,哪里有你們說話的份?”山姆不滿道。
他對他們的提議嗤之以鼻,更重要的是,這兩條鱷魚居然敢質疑他,挑戰他作為首領的權威。
威爾嘟囔道:“可是我們受傷,不也是因為你讓我們頂在前面,掩護你們撤退嗎?”
“怎么,”山姆見威爾還敢頂嘴,惱羞成怒,“你是族群的一份子,能為族群貢獻一分力量是你的榮耀!”
魏城聽不下去了,他浮出水面,將口中的昏睡果盡數倒到岸邊。
隨后向前游去,冷聲嗆道:“那你怎么自己不要這份榮耀,是你不夠格嗎?”
眾鱷循聲望去,除了山姆之外,其他鱷魚的眼中滿是欣喜。
海娜是為兒子的歸來而高興,威爾他們則是看到了救星,眼神里都是激動的情緒。
山姆冷漠的目光掃了過來:“我當是誰,原來是被我趕走的廢物東西。”
“是啊,而你馬上就要敗在我這個廢物手里。”魏城毫不示弱,“山姆,我再次向你發出挑戰,希望你有膽量應戰。”
海娜看看兒子,又看看山姆,不知道該怎么辦。
威爾將海娜推到后方:“別打擾他們了,他們之間的戰爭,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
“可是……”海娜實在不愿意看到山姆和魏城骨肉相殘。
“海娜,你得認清一點,”恩特不知何時也回到了族群,“如果我們有昏睡果,或許我、威爾還有博格都不會受傷,我們也不用對凱門鱷退避三舍。”
海娜語塞,她也認為山姆趕走魏城的決定太武斷,而且無情。
但她作為山姆的伴侶,更是族群的一員,本能地服從山姆的任何決定。
她無助地看向自己的同伴們,然而每一條暹羅鱷,都默默地回避了她的目光。
事實證明,他們并沒有表面上對山姆那么尊重和服從。
山姆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怨毒,望向自己兒子的眼神充滿了殺意。
“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殺了你,而不是放你離開。”山姆憤然道,仿佛眼前的不是與他血脈相連的親生兒子,而是奪走他一切的殺父仇人。
魏城沒有多說什么,他緩緩爬上了岸,那雙茶金色的豎瞳里滿是對勝利的勢在必得。
戰斗一觸即發。
山姆戰斗經驗豐富,對戰一開始,他就利用鱷魚在河水中的速度,向岸上的魏城發起了沖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