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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胡思亂想了，安心睡覺。”沈昭拍拍臉頰，企圖甩開自己紊亂的心緒，手上卻還殘留著一絲陌生男人的氣味。她在床上翻了幾個來回，終于沉沉睡去。

夜半三更，靜安祠里的僧人和太妃們都沉浸在夢鄉里，祠內寂靜無聲，只有偶爾飛來的鳥雀撲棱翅膀，咕咕叫幾聲，在四周的寧靜中顯得格外突兀。

后院的合歡樹上突然出現一個黑色的身影，借著微弱的月光，斑駁間顯出身形。月白袍配以白玉冠，青絲高高扎起。只模糊地見他閃身飛落，卻看不清來人具體如何動作，就穩穩落在了地上，在院中一盞明黃燈旁落下陰影。細細打量，才從輪廓中辨認出這竟然是凌燁。

他熟練地走向廂房，輕輕推開門扉，踮腳躍進后立刻關上。借著窗外灑進來的幾點星光，他摸索到床邊，沈昭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唉，怎么睡姿這樣丑。”看到床上的景象，他忍不住輕聲嘀咕。

床上的人四腳朝天顯出一個大字型，頭歪向外側，可以看見嘴角邊隱隱有絲水光。被子被攏成一團，堆在右邊胳肢窩下。她睡覺不太安生，只凌燁站在床邊這一會，她就翻了好幾次身，差點讓凌燁誤以為她是醒著的。

上衣在翻動中扯松了領口，從他的角度可以看到潔白渾圓被包裹在紅色的肚兜下。

他拿出準備好的絲帕，覆住床上的人的口鼻。因為口鼻無端被蓋住，沈昭無意識地哼出聲，眼睫抖動，似要轉醒。但不過十秒后，便又熟睡了過去。

眼見身下人沒了動靜，凌燁壞心地捏起臉頰的軟肉，“小沒良心的，把你送進來就不管我了。”

沈昭臉頰白嫩，臉上稚氣還未褪，留著些許嬰兒肥，被捏過的地方泛起淡粉色，平添幾分嬌俏。

放過臉頰，他的手指貼合細膩的皮膚向下滑去，摸到紅嫩的嘴唇。許是剛才驚動了她，此時牙關緊咬，他的食指蓋在上下兩片唇瓣上，卻絲毫找不到突破口，凌燁懊惱地移開手，俯身印上自己的唇。

簡單地將兩片唇瓣相貼，仿佛通過這樣，他心底里濃烈的情感就能讓她知曉。

凌燁張口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齒輕輕啃咬，嘬出水聲，玩得不亦樂乎。待一張小嘴被他吻得又紅又腫，他才不舍地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