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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桐平時挺能撩騷的,這會兒也只顧著瞪眼了。
紀曉道:“對,臨時改了一下,這里原定的是你們住的地方,但是這段是全劇的小高潮之一,也是你們感情發泄的最高點……在自己家的話,場景重復,后續你們的相處不合情理,所以改到了野外?!?
楊炯頓時如雷轟頂,但是他也知道這場戲早晚都得拍。楊炯想了想,先壓下心里的緊張和不自然,疑惑道:“在野外的話是不是太奔放了點?”
席桐連連點頭:“對啊對啊,太奔放了我草,野戰??!”
紀曉雖然脾氣好,但很忌諱演員瞎提建議這一點,抿著嘴沒說話。
楊炯猶豫片刻,仍道:“我是說氛圍,這里是感情發泄的最高點,的確野外更開闊一些,氣氛也不會太壓抑。但是柏楊的性格內斂,此刻的感情又是隱秘克制的,所以是不是有個相對封閉的環境……”
紀曉微微一怔,沉吟道:“……相對封閉的……對!這是個好主意?!钡乾F在重新布景來不及了,道具和時間都不允許,而且之前拍好的場景里也有野外的鏡頭,還要防止前后不一鬧穿幫。
紀曉猶豫了一下,前后琢磨這個細節,越想越覺得搞個“小黑屋”更棒一些。他連忙找到編劇商量,又連忙召集了美術燈光和攝像,聚在一塊討論各種可行性。
楊炯和席桐被扔在了一邊,楊炯有了上次的教訓,一上來就先給傅惟演打電話報備。結果好不容易打完了回來,這邊席桐卻還在鬧別扭。
楊炯跟他對視了一眼,倆人面面相覷,都覺得很尷尬。
楊炯問:“今天拍……今天拍就拍吧,早死早超生不是嗎?!?
席桐卻皺著眉道:“過幾天不行嗎,就是實在不行后天也行啊,為什么都不打個招呼就來???”
楊炯心想這話你應該問導演啊,不過今天拍和后天拍有什么區別嗎……
他感到奇怪,問席桐:“你今晚有事嗎?”
席桐搖了搖頭。
楊炯覺得他大概有什么私事,便識趣的不問了。
席桐卻還撐著愛豆的架子,對楊炯道:“我沒什么事,就是有些迷信,覺得今天吧,老黃歷上寫著諸事不宜,所以怕我們拍這個老ng,再感冒了。”說完見楊炯沉默,又反過來安慰他道:“不過我不會因為你占了便宜就把你開除粉籍的,我們這是工作,對不對?!?
楊炯哭笑不得地點點頭道:“對,工作工作。”
只是他哄傅惟演的時候很淡定,但心里仍免不了有點抗拒和忐忑,也不知道紀曉要怎么拍。
倆人又都抱著劇本在一邊沉默了一會兒。楊炯猶豫半天后沒忍住,又問席桐:“你以前拍過嗎?”
席桐問:“什么?”
“床戲啊,”楊炯咳了一下,忍不住臉上發熱,但仍認真的看著席桐,想從他那討些經驗。
席桐的臉卻比他還紅,哼哧道:“……我有沒有床戲你不知道嗎?我哪來的床戲,我連吻戲都是借位的?!?
楊炯:“……”這人也太純了吧?
倆人又沉默了會兒,席桐突然雙眼放光,拍著他的腿問:“哎,要不然我們用替身?”
楊炯被他嚇了一跳,遲疑道:“這個能行嗎?”
“怎么不行?”席桐說:“到時候讓后期吧咱倆的大頭剪上去就行了,我去問問紀曉。”
他執著地跑去找紀曉,楊炯心里也升起小小的期待,誰知道沒幾秒,就見遠處紀曉拿東西追在席桐后面好一頓砸,估計要不是晚上有戲,席桐能被砸成個豬腦袋。
紀曉一番商量,最后選在了隔離帶邊緣的一處雜草從那,那里有兩塊鐵皮在地上圍城了l形,最初柏楊尋找手環的時候從那走過,那時候沒多考慮,現在卻正好派上了用場。草地是真的,又正值深秋,枯葉細長。置景組又臨時給鐵皮里面刷了鹽水做舊,最后燈光打起,反光板準備好,簡直是完美的野戰圣地。
楊炯和席桐換好了衣服化好妝在一邊等著,紀曉又過來給倆人講了戲,先拍前一場,一會兒攝像機架好,楊炯準備就位。
場記板打響,柏楊晃動著手電筒,焦急地踩著枯草往前走。突然趔趄了一下,鏡頭下拉,俯拍草地……柏舟醉醺醺地躺在地上。
柏楊半跪下去,拍了拍柏舟的臉焦急的喊他,無意中手指碰到了柏舟的衣領。他愣了下,輕輕往下扯了一下。
鏡頭推進,柏舟的鎖骨上有個吻痕。
楊炯心想,嘖,這吻痕化的真像啊……然而等他再瞄一眼,就覺出不對勁了。
劇本上柏舟只有鎖骨上有個吻痕,可是現在的席桐……光從鎖骨到肩膀那用粉底蓋住的吻痕就至少四五處。
“咔”紀曉喊道:“下一場。”
下一場就是真床戲了,楊炯拉席桐起來,忍不住問:“你身上怎么回事?光線一打能看出來吧?”
怪不得席桐死活不想今天拍,原來是身上有“傷”。
他想了想問席桐:“你有沒有跟紀導說?”
“……我哪敢啊,”席桐警惕道:“讓他知道了我得被揍死?!?
楊炯:“……”
席桐又道:“一會兒就看你的了,你都不用真那啥,把粉底擦了就有效果了?!?
“我靠,我又不是禽獸,敢情一場戲就忙著表演給你種草莓?。俊睏罹颊痼@道:“你這也太多了吧?”
正好紀曉過來給倆人指導一會兒怎么拍床戲。左右前后巴拉巴拉講了半天,主要是借位,只脫上半身。
楊炯突然很好奇怎么拍出床戲的感覺,冷不防紀曉給他總結道:“這場戲里你是主導,嗯……在一些動作上表現的禽獸一點,瘋狂一點就對了?!?
楊炯啊了一聲回神,就見席桐忙不迭地點頭附和道:“對對,禽獸一點,蹂躪我蹂躪我!”
第6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