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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挽星一句話說的斷斷續(xù)續(xù),混著水聲,她的聲音有些含糊:“嗯……”
柏納斯露出尖牙,在那處蹭著,許挽星只感覺到一陣冰涼,然后是溫?zé)岬奈恰?
帶著點刺痛。
許挽星:“不要咬……”
柏納斯將她攔腰抱起,放在床上,許挽星被浴室的熱氣蒸面色紅潤。
柏納斯本就生的高大,下半身是蛇尾時,更顯他身材高大。
人魚線往下是發(fā)黑的鱗片,柏納斯握著她的手一路往下。
灼熱。
許挽星感到燙手,下意識想縮回手,但手腕還被柏納斯握著。
柏納斯俯下身子,用指尖擦去她眼角的淚,嗓音低啞:“挽星會喜歡嗎?”
“什么?”許挽星有些哽咽,小腿上是蛇尾剮蹭下留的紅印子,帶著點癢,她想去撓,卻被柏納斯的蛇尾纏著。
“尾巴。”
許挽星眼神迷蒙【單純形容詞】地抬眼,尾巴耀武揚威地伸了過來。
細(xì)看尾巴尖還有些粘|膩。
一想到這尾巴剛才干了什么,她就羞愧難當(dāng),許挽星用手臂擋著眼,當(dāng)縮頭烏龜,對柏納斯提出的問題閉口不談。
頭頂傳來柏納斯的悶笑,許挽星猛地放下手臂,嬌怒地盯著他。
不就是個尾巴嗎?
還沒等許挽星有動作,柏納斯起身離開,許挽星一人坐在床上有些迷茫,床單上帶著可疑的水痕。
再進(jìn)來時,許挽星明顯眼前一亮,柏納斯頭上帶著貓耳朵,尾尖綁著一個鈴鐺,隨著他的移動叮鈴作響。
許挽星有些呆呆地看著他,直到柏納斯到眼前才反應(yīng)過來。
許挽星:“你……”
柏納斯修長的手指隨意撥弄了下耳朵,有些不適應(yīng)。
“你不是喜歡嗎?這樣怎么樣?”
柏納斯俯下身,兩人緊密貼著。
叮當(dāng)晃動。
響了一整晚。
許挽星幾乎是攀附著柏納斯的肩膀才沒掉下床,她有些欲哭無淚,柏納斯不知道吃錯什么藥,亢奮的不行。
偏偏資本傲人,能夠有一輪一的本事,每次在許挽星顫抖著時總能有新的發(fā)現(xiàn)。
柏納斯聲音低啞,“挽星戴著也很可愛。”
那貓耳朵不知道何時從柏納斯頭上到了許挽星那,她咬著下|唇,生怕一張嘴聲音變調(diào)。
指尖緊攥著被單,最后什么時候結(jié)束的,許挽星已經(jīng)記不清了。
她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半睡半醒間感覺到自己被抱了起來。
嗅著柏納斯身上的味道,許挽星偏了偏頭,脖頸處的吻痕明顯,柏納斯伸出手摩挲著,眼底情|欲不減。
他偏了偏頭,安置好許挽星后,蛇尾變成一雙修長的腿。
浴室的冷水撲面而來,柏納斯甩了甩腦袋,探下身子。
許挽星感受到床往下陷了一下,她迷迷糊糊開口:“幾點了?”
柏納斯吻著她的眼皮,語氣溫柔:“還早,再睡會兒。”
許挽星點頭,往他懷里縮了縮,腳尖碰到柏納斯的大腿。
許挽星:“你變回來了?”她睡眼惺忪,打了個哈欠。
柏納斯嗯了一聲,將被子往上拉了拉。
許挽星:“哦。”
她還沒睡醒,反應(yīng)慢吞吞的。
柏納斯:“我待會有個會,這兩天公司積攢的事務(wù)比較多,可能下班會晚點,不用等我一起吃飯,要是無聊二樓可以看電影。”
許挽星胡亂點頭,蒙著被子睡得很沉。
柏納斯輕笑,手機鈴聲響起,是小琑打來的。
他收回笑容,神色有些冷淡。
“喂?”
“老板,李氏集團(tuán)的總裁想和您見個面。”
柏納斯揉了揉眉心,手腕上還有個不是很明顯的咬痕。
“知道了,時間地點你來安排,到時候發(f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