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椰不打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刺鼻的味道?許挽星使勁嗅了嗅,并沒有聞到什么味道, “可能你們倆嗅覺比我們發達。”
嘶嘶。
舅媽, 那個人好臭啊。
聽見他的話,小影再次看過去,果然在不遠處的垃圾桶看到一個弓著腰撿垃圾的男人。
明明剛剛入秋,他卻穿個軍大衣,頭發潦草,正背著他們在垃圾堆里翻著什么。
許挽星也看到了那個人, 她有些詫異地開口:“剛剛那個人在這嗎?”
趙易安也撓了撓頭,感到有點奇怪,“對啊, 剛才還沒在這,怎么一眨眼功夫就過來了。”
許挽星往后退了一步, 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佝僂的身影。
良久, 那個人影終于動了, 他拿過一旁蛇皮袋,蹣跚著離開。
許挽星剛松口氣,看來他只是單純的拾荒而已, 是他們太草木皆兵了。
還沒等她完全放松,那個人猛地回頭,沖著他們咧著嘴笑, 嘴角不斷撕扯、張大,直到耳后根,他的眼睛復雜交換突然分裂成八個,每個都從不同角度死死盯著許挽星。
許挽星一驚,這人的眼睛和蛛剎的一模一樣。
小黑豎起身體前端,瘋狂的搖尾巴,小影也如臨大敵,瞳孔隱隱縮成豎瞳,指甲也忍不住伸了出來。
林南還是頭一次看見這個場面,馬不停蹄報警,好在這是繁華地帶,出警速度很快。
警察將男人制服后,他們才大著膽子往前去。
小黑還是一直嘶嘶嘶嘶,許挽星投去擔憂的目光,以為他是被嚇到了。
小影姐姐你的爪子戳到我了,好痛!
“對不起對不起。”
小影這才發現她太過緊張,手部已經獸化,無意識地戳著小黑的腹部。
許挽星聽見她的嘀咕,回頭看她:“怎么了?”
小影連忙收起爪子,沖許挽星揚起微笑,表示自己并無大礙。
被壓制的人始終低著頭,警察試圖扳著他的腦袋迫使他揚起臉來,卻發現他的脖子極其僵硬。
突然!變故突生。
男人突然像是被抽了骨頭般整個人癱軟在地,宛如一攤爛泥,許挽星忍不住往后退,寒意乍生,在觸碰到林南溫熱的手臂時才有所好轉。
男人四肢無力的耷拉在地上,警察戒備地端著槍,只要他在有一點異動就一擊斃命。
在一群人的注視下,男人四肢抽動,哼哼幾聲之后,扶著腦袋坐起來,一臉茫然地看著周圍的人。
察覺到嘴角刺痛,他伸手摸著臉,在看到一手血時頓時慌了,他的臉被撕裂的不成樣子,卻還是下意識求饒。
男人語氣怯弱又帶著無辜:“現在拾荒也有罪嗎?俺……俺是看這現在沒什么人才來的,人多俺就走了,不占用什么,就你們說的公共資源。”
怪,太怪了,完全像是兩個人。男人明顯沒有先前的記憶,盯著端搶戒備的警察,恨不得磕頭求饒。
他戰戰兢兢打開自己的蛇皮袋,掏出一沓現金,全是些小面額的,早已不在市面上流通。
他顫著手遞給警察,聲音嘶啞:“要是被關進去,這些當保釋金夠嗎?我沒別的錢了。”
林南有些于心不忍,伸手戳了戳許挽星,用氣聲說:“他這是癔癥還是怎么了?”
許挽星搖頭,她也不知道,但所有人都看到他的異常,裂開的嘴角,下意識的咀嚼,她突然想起之前在社交平臺上鎖的很快的視頻,也是同樣的問題。
難道他們兩個之間有什么聯系?
警察還在交涉,男人臉上全是血,眼神里帶著恐懼,不住地把錢往警察手里塞。
“我沒有家人了,我只有這點錢。”
沒有家人,流浪。
聽起來確實像是會落單被控制起來進行某種實驗的目標人群,但那個視頻里的男人……
她記得當時還有個評論來著,說什么那個男人像她哥哥。
“林小姐,許小姐。這個人我們就先帶回警局了。”
林南是報警的人,警察自然和她對頭,只不過這個警察怎么知道她姓什么。
“許小姐我們之前見過的,您跟柏總那一回。”
許挽星這才想起來,那時確實是個高高瘦瘦的隊長出來處理的。
她微微頜首。
“那我們就先走了。”
“等一下。”林南忍不住開口,看著血肉模糊的人臉,她有些遲疑地開口:“你們要怎么處置他。”
打頭的警察思索了一番,“這件事太過蹊蹺,我們會找人給他檢查身體是否有異樣存在,如果沒有我們會依法釋放的。”
“哦哦。”林南點頭。
本來愉快的看店之旅被這突發情況擾亂,大家也都沒了玩笑的心思。
林南:“那我先走了。”
許挽星:“好。”
待林南和趙易安離開后,許挽星回頭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小影。
“小影?小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