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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小琑的聲音:“許小姐,老板他喝醉了非吵著讓您來接,我把地址發你了。”
許挽星:“好。”
電話掛斷,林南擠過來,嘖嘖稱奇:“戀愛中的女人果真啊,一股酸臭氣。”
許挽星匆匆結完賬,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那我先走了。”
林南擺擺手,側著臉打電話:“知道了,姐約下一個人了。”
許挽星的甲殼蟲駛入會所停車場時,許挽星一眼看到廊柱下站著的柏納斯。
他松了松領帶,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平日里梳的一絲不茍的頭發垂了幾絲在額前,指間隨意夾了根煙,就這樣站在那。
看見許挽星的車,柏納斯那雙銳利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將煙熄滅扔進垃圾桶里,他邁著大步走過去。
“挽星……”柏納斯拉開車門就倒在副駕駛上,帶著酒氣的溫熱身軀直接靠了過來,許挽星被他突如其來的重量壓的往后仰了一下。
男人的腦袋已經埋在她的頸窩,呼吸灼熱地噴在鎖骨上。
“挽星,好想你……”他含糊的開口,高聳的鼻梁蹭著許挽星的耳垂,“他們都有老婆陪著,下次你也陪我一起可以嗎?”
許挽星手一顫,差點按錯開關,她將粘人的柏納斯推在一邊,小聲安慰到:“好,先坐好,不許打擾我開車。”
醉酒的男人完全褪去了平日的克制,骨節分明的手正不安分的放在許挽星的腰側。
“柏納斯。”許挽星紅著臉推開他作亂的手,“你怎么醉成這樣。”
男人突然撐起身子,深邃的眼神直直望進她的眼底,酒精給他的皮膚染上薄紅,卻讓那雙眼睛亮的驚人。
“老婆。”
……
車停在紅燈前,許挽星剛想說話,卻被柏納斯突然揪住后頸,他的吻帶著威士忌的辛辣,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掃過她的上顎,像是沙漠里徒步的旅人看見綠洲般貪婪汲取。
直到綠燈亮起,后方車輛鳴笛催促,柏納斯才喘息著放開她,指尖擦過她濕潤的嘴角。
“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干什么嗎?”柏納斯聲音啞的不成調。
好不容易將車開到家,許挽星幾乎是半扶半抱的將人弄進門,剛開燈許挽星就被按在玄關,他的吻有些急。
“……”
許挽星往后仰,柏納斯太專注太用力,有些受不住。
柏納斯粘著她撒嬌,頭放在許挽星脖頸處,許挽星整個人使不上勁只能攀附著柏納斯。
柏納斯的皮帶硌得慌。
“別親了。”
許挽星只能按住柏納斯的手,在他眼皮上親了一口,“我去幫你泡杯蜂蜜水喝,不然明天會頭疼,你先去洗澡。”
廚房里,許挽星心不在焉地沖泡蜂蜜,腦海里播放還是柏納斯有些兇狠吻下來的場景。
柏納斯慢條斯理地把西裝褲褪下,皮帶碰觸到地面的聲音清晰可見,他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眼底一陣清明。
許挽星將蜂蜜水放在床頭,浴室磨砂玻璃上凝結著水霧,勾勒出男人高挺的輪廓。
許挽星擔心柏納斯喝醉自己一個人不方便洗澡,試探性開口:“柏納斯?”
“挽星。”柏納斯的聲音裹挾著水汽,“能不能幫我拿條新毛巾。”
她剛走到門口就僵在原地,浴室的門開著仿佛是種邀請,門縫里伸出的手臂還掛著水珠。
遞毛巾時指尖相觸,許挽星突然被一股力量拽了進去。
浴室里蒸騰的熱氣熏的人頭暈,柏納斯根本沒好好穿浴袍,水珠從發梢滴到鎖骨,再順著胸/肌溝/壑往下淌。
柏納斯單手撐著墻把她困在方寸之間,沐浴露的香氣混合著酒氣撲面而來。
“挽星,浴袍帶子系不緊。”他伸手將她的手按在腰腹。
這分明是謊言,許挽星的視線卻忍不住下滑,松松垮垮的浴袍領口大開,露出分明的人魚線,再往下是……
“這樣會感冒的……”
許挽星的聲音有些發顫。
柏納斯引導著她的手往下,浴袍隨著動作扯開更大的縫隙,某/處勃/發無可遁形。
許挽星有些迷茫地瞥了眼那處,又急忙收回視線。
怎么那么大……不可能吃得下的。
她突然意識到這不過都是柏納斯的陷阱,不管是醉酒讓她去接,還是剛才要毛巾的請求,都是在引/誘她步步沉/淪。
就像現在,柏納斯偏頭吻她的指尖,浴巾滑落露出半邊肩膀以及還帶著水痕的胸肌。
“看夠了?”
柏納斯忽然掐著她的腰把人放在洗手臺上,冰涼激的許挽星驚呼出聲。
浴袍下擺徹底散開,柏納斯卻有些惡劣地將她壓在鏡子上,“挽星不幫我系好嗎?”
當許挽星終于顫抖著將浴袍系好時,卻發現這根本無濟于事,緞綢浴袍被水跡浸濕,濕漉漉貼在肌/膚上,比全/裸還要誘/惑百倍。
柏納斯低頭咬著她的指尖,澀氣地含著,偏偏還一直抬眼盯著許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