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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樂:“我有個朋友……”
許挽星一臉狐疑地看著他,這熟悉的開場白。
涂樂連忙擺擺手,“不是我啊,真的是我一個朋友。”
許挽星一臉敷衍:“嗯嗯,然后呢?”
涂樂:“他……沒什么。最近在鐵樹開花。”
許挽星:“……”
這算什么八卦。
以后不是澀情消息不要傳播了,她趕時間。
到實驗室,涂樂跟張曉陽勾肩搭背的研究新整回來的獸人去了。
許挽星蹲在欄桿前,伸手摸了摸小影的脊背,大腦放空,那異變體一張一合的嘴巴又浮現在眼前。
她甩了甩撓腦袋,試圖將這一系列事情從腦袋里甩出去。
小影的鼻尖隔著欄桿,濕漉漉地碰了碰許挽星垂落的手腕,豹形獸人今天格外的溫順。
“你也認識我嗎?”許挽星輕聲問。
小影歪了歪頭,似乎在理解許挽星說的話。
“算了,我去洗把臉,一會回來給你拿好吃的。”
她起身去洗手間,掬了捧涼水拍在臉上,抬頭時鏡中的她睫毛上還掛著水滴。
許挽星盯著手機屏幕,手指懸在半空,猶豫著要不要撥出去。
她點下撥號鍵,漫長的等待音,她現在只想搞清楚那個異變體為什么會叫她星星。
“喂?”接電話的是一個低沉的男聲。
許挽星的手指猛地收緊,聽筒里有刀叉碰撞盤子發出的聲響,還有她母親熟悉的笑聲。
“挽星嗎?你母親有些喝醉了,抱歉擅自接了電話。”男人的聲音帶著歉意。
許挽星攥著手機,“沒事。”
電話顯示掛斷,許挽星盯著鏡子里嘴角僵著假笑的自己,抹了一把臉。
那個聲音,有點耳熟。
像是她母親之前提到的,她的父親。
但他們早在許挽星小的時候就分開了,她甚至對那個父親的長相沒有一丁點印象。
只能從母親的三言兩語中勾畫出,她父親是個工作狂魔,天天不著家。
許挽星從洗手間出來,被門口的人影嚇了一跳。
又是趙銘。
她扯了扯嘴角:“趙主任站在女廁所門口是準備耍流氓嗎?”
“還是打算在實驗室干脆變個性。”
趙銘瞇著眼,冷哼一聲。
“你們今天去抓那個異變體了?”
許挽星從他身邊走過去。
“無可奉告。”
趙銘拍了拍白大褂上不存在的灰,聲音有些尖銳。
“要不要去我那邊看看?”
許挽星腳步一頓。
趙銘:“或許你會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
趙銘的實驗室和涂樂的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冰冷、壓抑、血腥、痛苦。
時不時傳來幾聲怒吼,然后是實驗員不慌不忙的聲音。
“電擊。”
許挽星跟在趙銘身后,目光所及全是異變體,和涂樂不同的是:趙銘似乎崇尚強者生存。
一只看不出原型的異變體趴在實驗臺上,渾身插滿了管子,身上是數不盡的傷口,有些地方深可見骨。
“你看,這個異變體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趙銘有些得意的為許挽星介紹:“從他身上獲取的價值無法想象。”
“或許人類真的可以變成獸人,然后為我們所用。”
許挽星突然有些想干嘔,異變體聽見動靜抬眼看著她,混濁的眼睛里血紅一片。
一旁的實驗員從他身上割了塊皮膚組織,擺在彎盤里捧了過來。
“看,把這些組織縫在其他異變體上,就會發現他們會完美的融合。”
“不過你也不需要擔心,他們生命力頑強,不出一天,他會恢復原狀的。”
許挽星冷著臉,血腥氣撲鼻而來,她忍著喉嚨間不斷涌上來的惡心感,“所以呢,你讓我看這個干什么?”
趙銘拍了拍手,“這才是真正的進化啊,許小姐為什么要跟涂樂那個毛都沒長齊的混在一起呢?”
許挽星:“沒興趣。”
等回到涂樂實驗室時,許挽星扶著桌子長出了一口氣,還是太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