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付裕安說:“因為你這兩天都沒和我說幾句話,我擔心你。”
寶珠把臉低下去,埋進毛衣的領(lǐng)口里,“我只是不知道說什么,每天還要去醫(yī)院護理,沒顧上。”
“怎么會?”付裕安笑了下,“你不總是有很多話要跟我說的嗎?”
“是......”寶珠激動起來,連睫毛都跟著一起抖,肩膀也在顫,“那是因為,是因為你會聽我說,可媽媽不聽,她老是打斷我,聲音也比我大,道理也比我多,我說不過她......”
說到后來,她的表情越來越狼狽,控制不住地嗚咽起來。
在付裕安站起來的瞬間,寶珠抱住了他的腰,手環(huán)上去,臉埋在他柔軟的針織面料上,“我好想你,你說話不算話,現(xiàn)在才來看我......”
“是,我來的太晚了。”付裕安摸著她的發(fā)頂,“本來想現(xiàn)場看你比賽,哪知道會出狀況。”
寶珠仰起臉,“我還是會去比賽的。”
她越想越不對,趕緊在他袖口上蹭了蹭,“你不是被媽媽叫來,一起反對我的吧?”
“就小叔叔而言,我和你媽媽一樣,一萬個不同意。”付裕安伸手替她揩了幾下眼尾,“但是作為未婚夫,我沒有辦法不支持你,并為你做好所有準備。”
“未婚夫。”寶珠重復(fù)了一遍,頂著被風吹紅的鼻尖說,“這三個字真好聽。”
“好了,這里風大。”付裕安說,“我們回酒店再說,好嗎?”
寶珠點頭,“我看看腳現(xiàn)在能不能走。”
“沒事,我背你。”
“嗯。”
寶珠伏到他背上,兩只手往前吊著,繞住他的脖子,臉也貼上去。
“冰不冰?”寶珠故意問。
付裕安往上掂了掂她,“冰得要命,再待一會兒要著涼了。”
“你都沒叫我,這一路上。”寶珠說。
付裕安清了清嗓子,“不可以,老一輩的規(guī)矩是這樣,在墓地忌諱叫小孩子的名字,你也記住了。”
“你那是中國的規(guī)矩,這是溫哥華的墓地。”
“都一樣,是死者扎堆兒的地方。”
“......”
到了酒店,付裕安仍把她抱下車。
寶珠吊著他的脖子,頭鉆進他頸窩里,越嗅越深。
付裕安不得不輕聲提醒她,“好了,寶珠,這是在外面。”
“沒關(guān)系,別人也看不到我的臉,不認識我。”
付裕安無奈地說:“但你媽媽認得你,她在看。”
“......哪里?”寶珠即刻把頭抬起來。
果真,趙彤已經(jīng)在大堂里等了,看他們進門,忙起身走到身邊。她說:“現(xiàn)在不得了了,說一句就要走掉。”
“沒有走掉,是去看anita了,忘帶手機而已。”寶珠小聲解釋。
看趙彤余怒未歇,還沒罵完的樣子,付裕安勸說:“好了,您也消消氣,她在外面吹久了風,先讓她去休息。”
三個人一起進了電梯,寶珠用很輕的音量問:“你的房間也和我們在一層嗎?”
付裕安用余光看了眼旁邊的趙彤,他說:“是,應(yīng)該在你左邊。”
“那等我休息好了,晚上過去找你。”寶珠的唇貼上他的耳朵。
她聲音細細的,又是如此密閉的空間,趙彤根本不難聽到,她尷尬地把臉撇過去,要死,女兒就這么喜歡他,一刻都等不得的情態(tài)。
付裕安也不大好意思,耳根子發(fā)燙。
他正經(jīng)地說了一句,“你好好休息,這是最重要的。”
“哦。”寶珠癟了癟嘴。
進了房間,付裕安把她放在沙發(fā)上,給她脫了外套,墊了個靠枕在腰后,讓她舒服地歪著。
他又扯了床毯子來蓋住她的小腿,“你在這里待一會兒,我和你媽媽說兩句話。”
“就在這里說。”寶珠拉住他的手,“我的事為什么要背著我,坐我旁邊說。”
趙彤畢竟有歲數(shù)在,了解付裕安這樣寡言之至,卻又強于行動的男人,很多話可以對她說,但當著寶珠的面,他未必張得開口。
她也不說話,就坐在對面的單人椅上,看付裕安怎么開交。
但他似乎一點辦法也沒有,架不住寶珠拉來扯去的,無奈地坐下了。
付裕安說:“讓您見笑,那我們就在這兒說吧。”
“看這樣子,你是要同意她上場了?”趙彤開門見山道。
他沉重地嘆了口氣,才慢慢說:“于理,我該站您這邊,但情關(guān)難過,冬奧會對寶珠來說多難得,您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針打在她身上,您疼,您擔心,我感同身受,我只會比您更疼,更擔心,但這是寶珠的比賽,是她的戰(zhàn)場,是她十六年來的汗水和夢想,我們都無權(quán)干涉。”
“對。”寶珠覺得他說的真好,趕緊接上,“我只是想把這兩套節(jié)目滑完,干凈的、完整地呈現(xiàn)出來,哪怕比完賽要休息很久,我也愿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