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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暈嗎?”付裕安的吻沿著她的下頜滾了個來回,“你的皮膚很燙,如果暈的話,我停下來。”
事實上,他自己的身體也不允許再繼續了,非出亂子不可。
“嗯。”寶珠勾著他的脖子,“腦子昏昏的,好像非常興奮。”
知道她表達率直,沒想到在這種情形下,竟然還是這個性子。
付裕安的喉結滾了滾,“我也是,所以也該停了,好嗎?”
已經遠超過他的估計了。
沒想到頭上挨一下,小姑娘心一疼,會把事情推到這步田地,這實在是意外。
“那明天還可以有嗎?”寶珠更直接地問。
付裕安一怔,旋即笑了,“如果你想的話,當然。”
“你先別走。”寶珠又來摟他,“我心跳還很快。”
“知道,我不會走。”付裕安再度俯身,把她撈到懷里抱著安撫,“等你平復下來,我再去忙自己的。”
“嗯,再抱緊一點。”寶珠披散著頭發,整個人靠到了他身上,完全把他當大枕頭。
以前他就知道,寶珠的撒嬌功力深,能把她小外婆哄得服服帖帖,但當她把這套用到他身上來,受寵若驚之余,還是很難頂得住。
付裕安的手伸進她頭發里,笑說:“還要緊啊?你會透不過氣。”
“為什么會這樣?”寶珠真誠又好奇地問。
付裕安揉著她后頸上的肉,“什么?”
寶珠注視著他的眼,還有些喘,“完全不同的感覺。”
雖然掐頭去尾,付裕安還是聽懂了,在拿他和外甥作比較。
他不知道實情如何,盡可能維持平靜的口吻,“那我和他,誰讓你更舒服一點?”
“你。”寶珠答得很快,也很老實,“我骨頭被你親軟了,小叔叔,現在還是塌的,明天不知道能不能在冰上立住。還有心,你摸摸看呢,好快。”
說著她就要來拉他的手。
“不鬧了,寶珠。”付裕安看了一眼那個地方,因為作了半天亂,早就皺巴巴地動了位置,他忙垂下眼,在半道反扣住她,“你說我比他好,我就高興,不用證明。”
“可這是為什么?”寶珠又問。
付裕安搖頭,肚子里開始冒酸水,“我不知道,他也這樣吻過你嗎?”
“他沒有,但他總是試圖一上來就和我親嘴,而我就會很抗拒地把頭別開。”寶珠很刺撓地晃了晃身體,“我不喜歡這樣,好干,也好怪,但又和他說不通。”
“哦,所以你們還是親過很多次。”付裕安低落地總結。
寶珠仰了仰頭,盯著他垂下的眼看,這才慢半拍地意識到,她輕聲問:“小叔叔,你是在生氣嗎?”
付裕安抬起下巴,牽動了下唇,難得坦白一句,“是有一點吃醋,不過不要緊。”
“真沒有幾次,我發誓,最多一、二......”寶珠掰著指頭,真的從他們戀愛伊始往后數。
付裕安笑了下,伸手把她的指頭都包住,“好了,不用這樣。”
“哪樣啊?”
付裕安敲了敲她的太陽穴,“為了照顧我的情緒,大動你的小腦筋,幾次都沒關系的,剛才是跟你開玩笑。”
“不可以。”
寶珠驀地坐起來,唬得付裕安趕緊抱牢她,生怕她一激動掉下去,本來這腿勁兒就大,剛才吻那么一陣,床單都給她抵松了。
付裕安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的情緒,你的身體,我都要照顧,不能只是你顧我。”寶珠說。
她抱著他的脖子,這回換他微抬下巴看她,付裕安說:“好,心意我領了。不用你真的上手,你仔細著點兒自己的身體,我就謝天謝地了。”
寶珠蹙眉,“我本來就要進門說你的,看你傷成這樣,急得哭了哭,我就給忘了。小叔叔,你不能下次還這么做。”
“我怎么做?”付裕安抬起手,摸了摸她眉心。
寶珠說:“隱瞞我,把我當一個只會差使你,但不能為你做任何事的公主,分手的時候,梁均和都說了,我這個人在愛里付出太少,我不想......”
“我叫了你少聽他胡扯!”付裕安忍不住打斷,又拍拍她的臉,“我對你沒這個要求,我就要你輕松,自在,每天都是。”
寶珠握住他的虎口,放到唇邊親了下,“聽我說完,我覺得付出是一件心甘情愿的事,我對他是心不甘,也不愿,但對你,我真的很想為你做點什么。”
“為什么?”付裕安神色動容地問。
他明白,他在寶珠心里也許有一席之地,但沒想過是這么重的份量。
他飽含愛意,近乎貪婪地望著她的臉。
下次誰再說寶珠的中文寒磣,付裕安非得上去撕他的嘴,他的寶珠好會說話,好會哄人,哄得他心里軟軟的。
寶珠嘴角動了動,又撲上前抱緊了他,綿柔的身體貼上來,“可能你對我太好了,我從來沒這么依戀過誰,小叔叔,連媽媽都沒有。我六歲上冰以后,媽媽的心就變狠了,她不讓我朝她哭,摔了也不準,得自己爬起來,還要沒有表情,冰天雪地里,我想牽一牽她的手,但她總是冷冷的,看得我不敢靠近。可我知道,她也沒辦法,雖然心里很愛我。”
付裕安知道,趙彤的教育理念是一塊鐵板,手段也很強硬,否則逼不出一個一流的運動員。
可知道歸知道,這和寶珠抱住他,主動托底給他聽,殺傷力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