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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刮了哪陣邪風(fēng),把他腦子給吹糊涂了。還是他那位大姐又在打鬼主意。
但付裕安是厚道人,不會說這些刻薄話。
至少,不會當(dāng)著晚輩的面說。
付裕安點(diǎn)頭,“有心了,去客廳里坐吧?!?
“好。”
他簡短地介紹,“這是寶珠,上次壽宴,不知道你們見過沒有。”
“見過了?!睂氈榕铝壕蛠y說,搶先答道,“他叫梁均和,跟我在同一個學(xué)校?!?
付裕安上下掃了她一眼,“看來已經(jīng)認(rèn)識了?!?
梁均和往寶珠身邊站過去,“她是運(yùn)動員嘛,想不認(rèn)識都難?!?
“是啊。”寶珠裝模作樣地笑,“偶然碰到的?!?
怎么那么不對勁?
付裕安審度著她的表情。
她也感覺到了他目光的分量,抬起頭來,對他笑了笑。
那笑雖然明亮,但付裕安偏看出了欲蓋彌彰的味道。
難道梁均和這個混小子在糾纏她?
付裕安什么也沒問,往前廳去。
他們兩個跟在后頭,梁均和低頭看寶珠,只瞧見一個毛茸茸的發(fā)頂。
這么早,她和小舅舅就出來晨練,練完還一起賞花?夠有雅興的。
他又抬頭看付裕安。
小舅舅不是清心寡欲的嗎?
三十一歲的人了,不貪錢財,不戀美色,唯一的追求大概就是權(quán)力,因此極其愛惜自身羽毛,苦行僧一樣活著,生怕半路被小妖精纏上,毀了他一世的美名和修行。
總不是照顧了寶珠三年,耳邊小叔叔長小叔叔短,把他喊得想還俗了吧?
太陽升起來,照在回廊中,把三個人的影子拉長,扭曲地交疊在地上。
付裕安繞過了轉(zhuǎn)角,寶珠特意走慢一點(diǎn),悄悄拉了下梁均和,“來干嘛?”
“接你?!绷壕托÷曊f,“怕你昨晚生氣,起了個大早過來,今天一整天都陪你?!?
“我可陪不了你,我白天還要訓(xùn)練。”寶珠說。
梁均和:“知道,我今天就杵在冰場,誰來叫都不去,無論如何等你,我們一起吃晚飯?!?
“我看行?!?
寶珠忍不住翹了下唇角,堆出兩個梨渦。
梁均和看得入了迷,忘了這是在付家,低下頭要親她的臉。
嚇得寶珠趕緊跑開了,挨到了付裕安身邊。
“怎么了?”付裕安這才回頭。
寶珠紅著臉,“沒事,我想吃早餐了?!?
付裕安說了句好,又越過她問:“均和吃了沒有?”
“沒有?!?
“那一起?!?
梁均和手插在兜里,“好的,小舅舅?!?
這副怡然自樂的樣子,讓付裕安的疑心更重。
搞什么鬼?撿到什么便宜了?
不止他,連夏蕓都困惑地問兒子,“他來家里干什么?”
付裕安已經(jīng)洗過澡,換了身衣服。
他倒了杯濃茶,掀起眼皮,“說是來看你。”
“看我?”夏蕓莫名其妙,“我用得著他看?別背地里咒我就好了,我可剛過完生日。”
“話不能這么說?!备对0残Γ翱偸呛⒆拥男⑿?,您是長輩,要有容人的雅量?!?
“阿彌陀佛,明明是他那個媽容不下我?!毕氖|急得念了句佛。
付裕安喝了口茶,沒說話。
說話間,寶珠已經(jīng)從樓上下來。
梁均和也進(jìn)了餐廳,和他們一起吃。
“小姥姥,您最近好吧?”他夾了塊腐皮卷,放到夏蕓碗里,“您吃這個?!?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