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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想做什么?”
“秦臻,剛剛俞又白給我打了電話,說到了梁幼薇肚子里的孩子。二十二歲生日宴當晚,你和她的對話,被外人錄了下來。”
秦臻停頓了兩秒:“什么時候辦這事。”
“不急。我待會兒把俞逢青的聯系方式給你,你和她配合解決。”
秦臻下意識:“知徽姐,他們是親兄妹——”
梁知徽諷刺地笑笑,打斷他:“你難道沒有親兄妹?比起國內的小打小鬧,他們家可是真的有皇位要繼承。咱們出錢,她出力,又不讓你的手沾血。”
說到這兒,她聲音很冷:“那賭鬼從我這兒敲竹杠敲出七千萬,還用梁幼薇來威脅我,總不能輕拿輕放這枚定時炸彈。賭鬼的話不能信,必須斬草除根。”
遞把刀子而已,是個人都會做,誰也都做過,區別只是大小,本質并無不同。
“好,我明白了。”秦臻抿唇,“那我先掛?”
“別。還有,梁京儀是不是也找了你?”
“商家人的事。好辦。”
梁知徽扭了扭脖子,云淡風輕:“別鬧出人命。隨便往他家里塞點東西、多判幾年就行。有些事是道德問題,我國法律判不了,轉換一下就容易許多。道德污點存在,偷竊偷運也是常情。”
另一頭,秦臻捏捏山根,輕聲回:“姐放心,我心里有數。”
“好,這些事都瞞著一點,別讓薇薇知道。京儀年紀小,做事沖動,我這邊會拉好她。你別被她洗腦。”
“明白。”
簡單叮囑幾句,梁知徽率先掛斷,收了手機。與此同時,背靠著的玻璃門被輕敲。
“二姐,我可以進來嗎?”
一墻之隔,身著輕便運動裝的梁幼薇朝她笑,做口型。
梁知徽露出她最常見的淺笑,主動拉開門,剛剛毫不收斂的氣場瞬間不見:“進來吧。怎么今天樂意來了?”
“因為壞話不可以說三遍,拒絕兩次,總得答應一次吧?”梁幼薇裝模作樣地嘆氣,“我既不順產也不母乳,感覺沒有特意鍛煉身體的需要啊。”
梁幼薇對這個小孩的定位非常明確——賺錢用的可愛寵物,只不過相比秦臻他們,因為血緣關系的存在,它更重一點。
為了寵物忍受順產和母乳帶來的疼痛?她做不到。
“姐姐也沒這個需求啊。鍛煉身體本身就是好事,保持健康,改善心情,這些都很好,又不是為了某種目的才去做。”
梁知徽哄小孩似的,“而且你不是害怕什么身材走樣嗎?就當是塑形了。”
“一直都是這么哄自己的呀。”梁幼薇找了個軟凳坐下來,“不過我很好奇一點,為什么三姐從來不刻意鍛煉,身材肌肉還那么漂亮?而且也很少生病。”
梁知徽為她解惑:“京儀做好事不給人看。內卷都只卷自己的人,當然不會把努力攤出來。”
梁幼薇隨口問:“那她是不是好累啊。”
“評判標準不一樣。她習慣了就好。”梁知徽把定制的瑜伽球拎過來,“薇薇,過來。”
“知道啦。姐,你說我要不要突然給她一個驚喜?晚上我把她接出來,咱們一起喝點兒?”見對面女人涼涼目光撇來,梁幼薇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連忙補充:“喝奶也算喝啊。”
“京儀這一年都會很忙,不用特意給她驚喜,變驚嚇了怎么辦。”
“怎么可能會變成驚嚇?姐姐,你不能跟她通風報信啊,我今天就突擊檢查,看她都忙些什么。”
“一天天凈胡鬧了。吸氣。”
梁知徽啞然失笑,從身后輕捏她的肩膀,讓她放松。
……
夜晚八點鐘,益星主樓仍舊燈火通明,繁華到令人生怖。
“怎么還沒走?”
一抬眼就是易雯的笑臉,梁京儀有些恍惚,側過臉瞄一眼電腦屏幕,“加班時間都結束很久了。”
益星規定的工作時長是八小時,除去午休,一般員工都會選擇朝九晚五,加班時長通常是兩小時。
所以,易雯早該在一小時前離開。
工作解決完,梁京儀不介意和心腹開幾個小玩笑:“怎么,是想在我面前表現表現,取王亮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