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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樾不在意她的小動作,大方地站起身來,然后把手遞給她:“沒什么。只是好奇現在已經滿三個月了,為什么看不出一點輪廓來?”
梁幼薇笑瞇瞇:“可能是我瘦?不知道。反正沒胎停,管它呢。”
“話糙理不糙。”邵樾拎起那枚精致手提包,無奈笑著開門,“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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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二環很堵嗎?怎么還沒到?還是梁幼薇又睡懶覺了?”
梁宅主樓會客廳,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來回走動,恨不得把棉拖踩出高跟鞋的聲響。
梁知徽垂眉,好像是在專心看書,說話不急不緩:“離午飯時間還早,現在來,未免也太提前了。”
所以,薇薇會為了早點看自己提前嗎?
梁廷鞍耳聽六路眼觀八方,面上一本正經地泡茶,應和同胞妹妹的話:“知徽說的是。京儀,你先休息會兒吧。”
本來心里就急,看梁京儀轉來轉去,梁廷鞍更加煩躁。
梁京儀沒理她哥,不滿抱怨道:“也不知道她這幾天過得好不好,顧姨說邵樾不喜歡外人進家門,可他一個大少爺,能照顧好梁幼薇嗎?做事也不動動腦子。”
她越想越煩躁,會客廳里的幽靜沉香也平和不了過剩心緒,索性跟兄姐知會一聲,直接轉身離開。
“我去門口等她。”
望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梁廷鞍搖搖頭:“性子這么燥,也不知道這兩天她是怎么過的。”
梁知徽裝不下去了,把全法外文書丟旁邊,隨口回:“她有工作啊,工作的時候哪還有心思亂想。”
聽到工作一詞,梁廷鞍若有所思,放下汝窯茶壺:“現在你們是打算從多媒體領域下手嗎?最近針對冰山周乾那邊的舉報信有些多。”
梁知徽靠在沙發里,慵懶應答:“對啊。不早說好了,把那些老東西都踢出去。留給我們的時間不算多,滿打滿算就一年。”
人一老血壓就容易高,梁知徽原定計劃是把梁江升活活氣死。看著自己的“元老”被子女一一驅逐,他能好受才怪。
梁廷鞍拿起茶杯,卻不打算喝,只是輕輕摩挲光滑杯壁:“事成之后,京儀打算要幾個位置?”
說到這份上,梁知徽凝眸,收回七八分的隨意,坐直身子。
“至少十個。現在梁京儀已經把基礎部門都輪了一遍,集團的大體情況她也知道。不過到底資歷淺,偶爾的行動也出格,她手里沒幾個好用還聽話的人,大都是熱血小年輕,有想法但不成熟,還需要磨煉。”
梁廷鞍察覺言外之意,抬眸看去:“所以,你想先用自己的人頂上去?”
妹妹離開沙發靠背,對他報以微笑:“不可以嗎?哥哥。京儀都已經同意了。”
梁廷鞍驀地勾唇:“這傻丫頭,被人賣了還幫忙數錢。”
若是不出意外,原定的三分天下,硬是能被梁知徽玩成一超兩極。
梁知徽挑挑眉:“我在大哥心里的形象很可怕嗎?這不過是權宜之計。等她再長大一點,該她的自然都會給她。到時候拿出幾個億給她玩兒,我眼都不眨一下。”
梁廷鞍并不懷疑這話的真實性,因為她已經為梁幼薇花過好幾個億了,以后并不至于對梁京儀吝嗇。
“大哥從來沒有說過你很可怕這種話。”茶杯被放下,梁廷鞍起身,帶著三分嘆息,“你放心,這種事我不會隨便點出來。外面陽光很好,不去轉轉?”
梁知徽笑了,跟著起來。
“那就走吧。”
“最近聽樹羽說你胃口不好?”
“沒那么嚴重,天有些熱,僅此而已。”
“那就好,還以為食堂的菜更難吃了,連你都吃不下。”
“……”
“知徽,你這幾天是沒吃飯嗎?”
“我什么時候吃過公司食堂?都是點外賣開小灶好不好。”
兄妹倆邊走邊聊,很快出了大門,走進院子。
“二姐!”
充滿笑意的聲音率先傳來,緊隨其后的是一個大大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