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溫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梁京儀的好奇心沒被滿足,她又把視線投向趙令妤,眨動一下,意思是“那你呢”。
趙令妤和她不熟,為了躲避這眼神,干脆裝模作樣地去幫梁知徽挑音樂,小聲說:“我怕我媽被欺負(fù),也擔(dān)心在國外中圈套、染上不良習(xí)性,所以都是在本國本地上學(xué)。”
梁知徽用余光看她,靜觀默察,心底復(fù)雜。
說是怕沾惡習(xí),實際是怕死吧。
國外三天一槍.擊,五天一暴.動,想讓一個人無聲無息地死在那兒,再輕松不過。
梁京儀到底不是土生土長的豪門人士,聽不懂她的言外之意,只點點頭:“這樣啊。”
梁幼薇為何不出國留學(xué)她知道,應(yīng)該是單純不想。
她繼續(xù)問:“所以,你也是參加高考上青大的嗎?”
趙令妤搖頭:“不是,十五歲的時候參加了物理奧林匹克競賽,直接保送了。”
聽到熟悉又陌生的名詞,梁京儀晃神一瞬。她甚至感覺上次提到這個比賽,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原本她也可以保送的。
見她走神恍惚,趙令妤忍不住輕聲補(bǔ)充:“我是帝都本地人,就算沒有那場競賽,也能很輕易的上大學(xué),含金量肯定是不能和你相比的。”
察覺到那股微妙的保護(hù),梁京儀眉梢輕揚,主動對她露出一個笑來:“我沒多想,反正最后結(jié)果是好的。”
“而且讀過完整的高中也有好處,你能看到很多奇葩,以后和類似的神人相處起來也有心理預(yù)期,可以更冷靜一點。”
梁知徽莞爾,笑意藏不住:“你的冷靜,是指平等地對每個人甩文件夾嗎?”
聽到這話,梁京儀罕見地紅了臉。那兩瓣薄薄的唇緊抿著,她嘴硬反駁:“這不是你的意思嗎?你讓我去鬧我就去了,現(xiàn)在反而來嫌我不冷靜?哪有這樣的。”
趙令妤也聽說過這位姐姐的“英勇事跡”,她以手掩唇,看似輕輕咳嗽,實則努力憋笑。
……
三人的人生經(jīng)歷各不相同,讀過的書籍、看過的風(fēng)景亦是大相徑庭,但湊到一起,卻意外地聊得來。
巴赫賦格緩緩流淌,微涼的空氣浮在皮膚上,搭上條絨毯,不時喝一口清爽冰涼的荔枝水,便莫名很舒服愜意。
深夜的談話始終沒有停止。
兩點半的鬧鐘響起,三人才如夢方醒。她們居然就這么聊了將近五個小時嗎?
看著手機(jī)屏幕上鮮明的羅馬數(shù)字,梁知徽都有點呆了。
她睜睜眼睛,好讓自己更加清醒。然后,從地毯上起身:“我去喊薇薇起床,京儀令妤,你們幫忙煮幾杯咖啡吧。”
——聊到十一點的時候,三人就自覺轉(zhuǎn)移陣地,去了落地窗前。
作為高精力擁有者,梁京儀神采奕奕:“好。”
臥室深處,足足三四米長的大床上,梁幼薇還在側(cè)身安睡,側(cè)臉柔軟地陷在蓬松枕頭里,粉霞自下而上蔓延,像只玫瑰餡的糯米糍。
梁知徽有點被自己的比喻笑到,她單膝跪進(jìn)蠶絲被,手上溫柔,理梁幼薇的長發(fā):“薇薇,該起床了?不是要拍很多很多漂亮的照片嗎?”
說著,她伸手捏住糯米糍的鼻尖。
五、四、三、二、一——
“干嘛呀……”
果不其然,總有人能把埋怨說成撒嬌的調(diào)子。
梁幼薇終于受不住這種窒息感了,她迷迷蒙蒙地睜開眼,姐姐的身影被渡上層夢幻不清的濾鏡,讓人辨認(rèn)艱難:“二姐?我好困,不想起……”
“是姐姐。”梁知徽稍微用力,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輕輕拍那張粉嫩嫩的臉,“好困也沒有辦法。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點半了,化妝師會在三點鐘到達(dá),你難道不該起床嗎?”
對方有理有據(jù),而梁幼薇的大腦在起床初始與漿糊無異,她只能乖乖點頭,可嘴角還是委屈,彎成趴著的小月牙。
“我該起床。”
梁知徽笑意加深,獎勵般地揉她腦袋:“好乖。”
就說笨笨的很可愛。
.
今天的婚禮妝娘都是摯梁品牌下的招牌“金手”,四位留在梁家,三位去了邵家。
凌晨三點鐘,邵宅。
“哥,我的化妝師姐姐呢?我難道不是伴郎嗎?為什么你們?nèi)齻€都有就我沒有?”
看著眼前訓(xùn)練有素的工作人員,但人數(shù)打扮明顯不對,邵聲敏銳地察覺不對勁,第一時間扭頭質(zh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