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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令妤稍頓,謹慎地掀起眼睫:“你想很讓我洗澡嗎?”
梁幼薇點頭,很正經(jīng):“對啊,不過不止是洗澡。主要是想看你穿我的衣服。”
在梁幼薇心里,趙令妤特別像林黛玉,俊瘦,堅毅,清高,才高八斗。不過,如果她穿上花里胡哨的帝政長裙,氣質(zhì)會不會改變一二呢?
“……那我現(xiàn)在就洗。”
也不知道大腦飄過了什么東西,趙令妤耳尖的緋紅逐漸蔓延,連同脖頸側(cè)臉都粉一大片。
她太害羞,不等梁幼薇把睡衣給她,就轉(zhuǎn)身進了浴室,高馬尾甩出弧度,腳步是難得的俏皮歡快。
梁幼薇摸摸后頸,不懂小孩兒的想法。她嘆口氣,去衣帽間找衣服。
令妤是不是更喜歡綠色來著?她上個月定了十幾套睡裙,有一件就是苔蘚綠的。那條真絲帝政裙特別顯白,怎么穿都沒有褶子,高腰那兒還有她特地安排的珍珠腰帶,精致又典雅,很適合她。
她放在哪兒了?是不是在隔壁啊……
把這件衣帽間搜尋一遍無果,梁幼薇蹙眉思索。算了,去隔壁找找。
她轉(zhuǎn)身,鼻尖卻陡然撞上另一個人的。強烈的海洋氣味撲面而來,一瞬間就步入了夏天。
“你就拿一條裙子嗎。”
薄荷涼夏聲音輕靈,話尾如魚尾,撒嬌似的甩在她身上,激起晶瑩水珠,“梁幼薇,我的呢?我也想要。”
一聽這話,梁幼薇下意識舔舔唇瓣,不假思索:“你不是已經(jīng)洗好澡了嗎,睡衣都穿身上了。”
梁京儀的撒嬌怎么這么好聽。
梁京儀脫去刺繡披肩,露出吊帶睡裙,一步一步向她走近,低跟鞋的滴滴答答幾乎要踩上她的心臟:“衣服穿了可以再脫,洗澡這件事也可以多多益善。對不對?”
梁幼薇被香到頭昏腦漲,眼神都發(fā)蒙:“對,可你會不會累啊?洗澡太多,好像也對身體不好……”
“人家不累。”
梁京儀拉起她的手腕,不容拒絕地,扣在自己的腰肢上,語氣刻意放得天真,“而且,我的身體素質(zhì)怎么樣,你應(yīng)該很清楚,不對嗎?”
梁幼薇秒懂,她崩潰,閉眼捂臉:“京儀,你能不能別隨地開黃腔啊。”
“不能開?為什么我不能開黃腔?”梁京儀一步步把她逼到角落,困惑不已,“明明我每次說這種話,你都聽得很來勁。”
簡直是思如泉涌。
思指情思,至于泉……就是泉啊。
梁幼薇腿軟了。
不算性格xp,她對梁京儀這種濃顏沒有絲毫抵抗力,臉一出場,大腦罷工。
“梁京儀。”
即將親上時,梁知徽幾近麻木的聲音響起,打斷兩人的動作,“你稍微注意下時機可以嗎?實在忍不住,就去隔壁沖涼,自己摳。”
梁京儀身體頓住,面容上,盡是顯而易見的費解震驚。
這是梁知徽能說出來的話嗎?還是說自己太過分了?她忍不住自我懷疑。
她動作暫停,梁幼薇卻沒停。那人徹底腿軟,直直地跌進了角落。
梁知徽猛然變了臉色,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快步上前扶住她手臂:“薇薇?!有沒有事?”
梁京儀也立刻清醒,跟著蹲下來,眼神去看地板有無紅痕:“肚子疼嗎?”
梁幼薇搖搖頭,肩膀一抖一抖。兩姐妹更加不解:“是不是地板太涼了?快起來。”
梁幼薇搭著姐姐們線條有力的小臂,細弱聲音一點一滴地擠出來,她為自己的顫抖解釋:“二姐,你可不可以別一臉性冷淡地說‘摳’……”
梁知徽耐心,端正自持地重復:“摳?摳怎么了?”
隨著她的動作,新染的栗色長卷發(fā)柔柔下垂,飄到梁幼薇面前,纏住她的眼睫,又倏地飛走,只留淡淡余香。
“就,就是那個啊……”
梁幼薇漲紅了臉,沒好意思繼續(xù)說,內(nèi)心羞恥化成現(xiàn)實中一聲細不可查的“嚶”,她眼眶含淚裝啞巴。
和眼前人不知睡了多少次,梁京儀還能看不懂她的各種反應(yīng)?
嫉妒過濃,梁京儀嘴角繃緊。
哪個?還不是要高了。
梁幼薇能不能有點出息?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