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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正常情況下,梁幼薇不會討好秦臻。除非,有一些有悖道德的事情發生。她自覺對不起他。
“剛剛不是說了嗎?”看不太清的暗沉燈光下,對面人似乎露出了笑容,說話速度有點慢,“我只是不想被未婚妻拋棄。”
“薇薇,不是說好了,我們要一直在一起的嗎?”
無意識地抿緊唇,梁幼薇努力讓自己展現出與之前相同的笑:“對啊,我們……”
可秦臻打斷了她。
“我記得我提醒過你了,薇薇。”他伸手,輕輕摸上她的側臉,貼緊她的皮肉,感受著每份肌肉的走勢、抖動,“不要再到處招惹。”
隱隱猜出他的意思,梁幼薇提上了一顆心,卻還在裝傻充愣。她仰著臉,強撐正當的語氣:“可我拒絕了啊,秦臻。我真的要拒絕她的,只是你突然就來了,我還沒有把話說完,你相信我。”
“我說的不是她。”
秦臻嗤笑一聲,殘忍地開口,斬斷她最后的期許,把那份慶幸踩下,用眼神握緊了她的心臟,“薇薇可以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和你的哥哥接吻嗎?”
“帝都太子爺夜會佳人,護妻十足疑似好事將近。”
他完整、無誤、肯定地念出那一大長串的夸張標題,一字一頓,慢條斯理,像是在進行什么莊嚴肅穆的詩朗誦。
“可以回答我嗎?梁、幼、薇。”
【作者有話說】
地域歧視要不得,賀外婆為反面教材,每個地方都有好人,肯定也有壞人,這是個人人品問題,與地域無關,土地都是值得尊敬的。
下章開始狗血酸爽修羅場~
第42章
梁幼薇沒吭聲,或者說不怎么敢出聲。
“回答不了嗎?”秦臻捏住她的皮肉,有點重,幾乎要把那一片變成紅色,“沒關系的。有什么事,我們可以等明天再解決。明天就要回帝都了,不是嗎?”
他再次勾起僵硬的嘴角,皮笑肉不笑。
梁幼薇突然酸了鼻尖,她有點害怕這樣的秦臻,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她想要去抓他的手,卻被他無情拋開。
像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一副無比嫌棄的模樣,眼底的厭惡根本無法讓人忽視。
濃烈的窒息幾乎要掐死了她,梁幼薇覺得呼吸困難。下意識的,她不信邪,又顫抖著想要牽他的手,細細喊人,刻意地柔柔弱弱。
“秦臻…秦臻,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那天我們都喝多了……”
她語無倫次,想挽回一些什么東西,可偏偏不得其法。
其實梁幼薇并不懂怎么挽留、怎么哄人,因為她總是這么告訴自己,沒有人真的舍得離開她。在過去,自己只要撒撒嬌、掉掉眼淚,一切就能恢復常態。
可現在,她心慌得好厲害,因為如今秦臻不可能被她可笑的小把戲“哄好”。
過去僅是一個沒有成功的吻,就讓秦臻失去了理智,把她折磨到半死不活。更何況她現在是真的和梁廷鞍親上了,甚至被拍了下來刊登上報……
過去的自我哄騙都成了笑話,轉化成不安。死到臨頭,秦臻來到面前,她總算知道了什么叫害怕。
對梁幼薇而言,床榻的“折磨”并不讓人崩潰,因為那人不會只讓她痛,她最怕的是“愛”與“在乎”會消失。
秦臻明明很喜歡她的觸碰與依賴,為什么現在不讓她摸他?他是不是不喜歡自己了?他是不是不會再聽自己的話了?自己是不是又要少一條后路了?
他們確實已經“分手”了,可她需要秦臻,無可置疑的需要。
思緒在瘋狂跳動。
“梁幼薇,別亂動。我會讓你碰我的,但不是現在。”
在眼淚成串墜下數滴后,秦臻終于欣賞夠了她的恐懼。溫暖、帶著薄繭的指腹柔和抹去眼淚,“現在,還不是該哭的時候。”
紅著眼眶從房間里出來時,梁幼薇看到了喬樹羽,和……梁廷鞍。
兄長充滿審視的目光刮過自己身上的每處細節,尤其是裸露在外的嘴唇與脖頸。
她羞愧地低下頭,難以言喻的情感洶涌澎湃,最終化為掌心黏膩潮濕的冷汗。幾乎是下意識的,她捏緊了身邊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