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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要臉有什么用?”秦臻驀地笑出聲,“像大哥這樣,只能背地查妹妹的賬單,窺視她生活的角落,像個見不得人的蛆蟲,是么?您倒是要臉了,可結果呢?”
“大哥。”他故意這么喊他,一字一頓,把聲音壓得極低:“當您看到我買下的避孕套時,心里在想什么呢?是在想我和幼薇用的場景,還是在想……您這輩子都不能和幼薇用呢?”
不等對面人回應,秦臻直接掛斷電話,把手機關機。
他的動作如同梁幼薇的連招,一氣呵成,不知在腦海里單獨排練演習了多少遍。
梁廷鞍,這一口氣提上不來的酸澀感覺,也該你好好嘗嘗了。
隱秘而洶涌的暢快劇烈沖擊心臟,秦臻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于是他閉上眼,把梁幼薇擁得更緊。
懷里人似乎因為呼吸不上來動了動,秦臻卻仍然沒有放輕這個擁抱,依舊把她死死圈住,直到她皺眉,卻不再反抗。
薇薇,你是我的,正如同我屬于你。
男人埋進女孩頸窩,用力地呼吸、舔吻,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永遠不會松手。
……
“哥,最近工作上有什么問題嗎?怎么這幾天都不回家,一直住在公司?”
梁知徽開門見山,也不跟自家大哥客氣,直接按下指紋進了ceo辦公室。
“沒有問題,不想回去而已。”梁廷鞍的目光還落在電腦屏上,嘴上回,“公司事多,提前處理。”
身形高挑的女人停住手上動作,轉而恢復正常,翻開桌子上的廢稿合同:“幼薇又嗆你了?”
“嗆我?”梁廷鞍低下眼瞼,溫和一笑,“我倒是希望嗆我的人是她。”
梁知徽微愣,但她太過聰明,只是瞬間便反應過來,眼底浮上淺淺的不敢置信:“嗆你的是秦臻?還用了幼薇的聯系方式?”
一個念頭閃過腦海,她緩緩抬眼,看向沉默的男人。
讀懂妹妹的眼神,梁廷鞍側過臉去,覺得喉嚨隱隱發緊,但他面上仍舊冷靜:“就是你想的那樣。”
手上的文件皺的不成樣子,眼睫動了細微的幅度,梁知徽抿唇,聲音卻出奇的平靜:“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梁幼薇本來就是對性好奇的年紀,想鬧就鬧吧。”
“你倒是大方。”梁廷鞍輕笑,沒把妹妹的逞強當真。
都喊上“梁幼薇”了,可想而知,她也沒多平靜。
“現在早不是從一而終的時代了,哥哥。”梁知徽說,“能戀愛就能分手,會結婚就會離婚,秦臻又能算什么呢?做好防護措施就可以。”
她心里涌起了股很奇怪的感情,像是憤怒,又像是急躁,莫名其妙的,讓人很不舒坦。不舒坦的情緒會影響判斷,梁知徽垂垂眼眸,將它們全部驅逐,同時,話音一轉。
“——哥,明天幼薇就要正式來集團上班了,爸把她安排進了摯梁,不讓她接觸和你有關的項目,這幾天還是收斂一些比較好。”
“改個時間。”她離開之前,梁廷鞍再次出聲,平靜淡然:“報道的日子再向后拖拖吧。才三天,她可能…”
說到這兒,他頓頓:“還沒有休息好。”
對于梁幼薇的身體素質問題,兩人心知肚明。
梁知徽的心臟隨他的話停跳一瞬,她握緊門把手:“嗯,我知道。”
“另外。等到過年時,我們也不必帶幼薇出門社交了。”
說完這話,梁知徽推開大門。
秦家個個是商人,就秦臻算是“大情種”,是欽定的繼承人,可他如今父母雙全,怕是做不了多少主。
當梁幼薇不再是梁家人,你該怎么娶她呢?
秦、臻。
看著妹妹看似心情愉悅的背影,極為罕見的,梁廷鞍有些沉默,也有些不解。是自己太善妒、也太貪心了么?還是自己太過陰暗、自私?
他心中茫然,鋒利的眉尖眼尾都染上些許細不可查的煩躁,哪還有平常殺伐決斷的上位者模樣?
最后,只能松開隱隱變形的文件夾,坐回辦公椅,再次成為了集團掌舵人。
而平白得了三天休息的梁幼薇還在偷著樂。
“其實我哥對我還是很好的,本來說好讓我今天去上班,結果他說讓我再好好休息幾天,工作不用急。”
梁幼薇趴在床邊,心情很好地翻看時尚雜志,嘴上和趙令妤聊天。
趙令妤沒她的閑情雅致,手上還在簽字:“是嗎?可我怎么覺得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呀?”
梁幼薇又開始卡嚓卡嚓吃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