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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里,鬼使神差的出現了這個念頭。
她竟然覺得,她很像一只布偶貓。
可自己明明最喜歡布偶貓。她為什么要用這么可愛的動物,來形容那么討人厭的人?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梁幼薇,但她沒有后撤,反而摟住趙令妤的脖頸,沒有絲毫猶豫:“好不好嘛,不要生我的氣?反正你永遠考得比我好呀,我承認你很厲害不就行了?你比秦臻邵樾還厲害,好嗎?”
“你看你,又聰明,又漂亮,又強壯,毛筆字硬筆字都會寫,還會騎馬拉提琴,你都這么這么厲害了,別人不會因為這次的第二名就看不起你的……”
那天傍晚,梁幼薇應該說了許多話,嘰嘰喳喳,吵吵鬧鬧,一字一句都是對她的肯定與贊美。時光漫長,把具體的詞句磨得看不清,趙令妤只能記住當時狂飆的心跳。
窗外的晚霞太濃烈了,姹紫嫣紅地壓到她們身上,映在她們面上。在同樣濃墨重彩的油畫窗簾背后,趙令妤種下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在那個晚上做夢,夢到了梁幼薇。她看到梁幼薇握住自己的手,笑瞇瞇地靠在她的耳畔,用壓低的氣音說:“趙令妤,我抓到你啦。”
而夢中的自己轉身反壓住她,同樣低音回應:“是我抓住了你。”
思緒回到現在,漂亮的柳葉眼抬起來:“梁幼薇,你還記得以前嗎?”
“以前?有什么事兒嗎?”梁幼薇挖了勺巧克力慕斯蛋糕,隨口問。
趙令妤突然有了憶往昔的沖動,她咽下咖啡,平靜開口:“初三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初三?有點久遠,不記得。”梁幼薇想了想,利落搖頭。
“但是呢,我記得六年級的時候,你因為沒考第一名哭了。”說著,她忍不住抿嘴笑起來,“還是我把你哄好的呢。”
趙令妤瞇了瞇眼,意味不明地笑:“是啊,沒看出來,你這么會哄人。”
梁幼薇一被夸就飄,有點得意揚揚:“那當然。”
但下一秒,她的聲音猛然變得不平靜:“趙令妤!你為什么要吃我的蛋糕?自己沒有嗎!”
“想吃,就吃了。”
趙令妤淡淡回,收回自己的勺子。那么重要的事都記不清,一天到晚就想著吃吃吃。有這么好吃么?
她嘗著明明很一般。
“可我不要吃你的口水!”梁幼薇抗議。
這下,趙令妤不理她了,任她鬧脾氣。
以后有的你吃。
【作者有話說】
今天一整天都有種淡淡的幸福感……
早上睡到自然醒,下午和好友朱某人去逛街,看了很多漂亮衣裳,也欣賞了隨機街舞大秀(尤其是有位老奶奶為她的孫女兒攝影留念,攝像頭晃呀晃,只為了找小孫女,發現這一點后莫名覺得好美滿)……
晚上回來的時候開著小電瓶,風很舒服,空氣里還有香香的燒烤味兒,朱某人邊開車邊洋洋得意于她的王者八連勝,我聽著小甜歌,不時來句夸夸;看到有人闖紅燈,我們再憤世嫉俗地罵一通,罵完后她躍躍欲試“我們要不要也闖一闖?”我震驚“怎能如此無恥?快些闖!何須多言!”……(當然我們最后沒闖哈)
回到學校后呢,我們一起跑樂跑,洗澡澡,吃著外賣追著劇;吃完飯后上她的床,她打游戲我碼字,她鬼哭狼嚎撞我肩頭,我卡文糾結“你好聒噪”……
啊,幸福的一天(特別是我和朱某人分享這種小幸福時,她異常贊同并有同感,我就更幸福了)[三花貓頭][三花貓頭][三花貓頭]
第12章
梁京儀回到梁家的第二個月,梁江升舉辦了一場宴會,請遍了帝都權貴,甚至也給江浙滬、港島那邊相熟的家族發了請帖,足以見對她的重視。
如果是在往常,梁幼薇一定會提前很久為宴會做準備,畢竟規模如此盛大,她怎么能不盛裝出席呢?
可是現在都變了。她不是真正的梁小姐,更不該在這場“接風宴”上搶風頭。
每次看到梁京儀那張臉,她都會有一種莫名的愧疚感,想要彌補她的心理更是與日俱增。
梁家主宅,化妝間。
“薇薇,怎么不戴這個?”賽琳娜不解,把梁幼薇從思考中抽離,“這套珠寶你不是等了好久嗎?”
梁幼薇低頭,看向禮盒中的玻璃種翡翠,有些愣神。
梁知徽知道她喜歡佩戴首飾,特意托朋友從緬甸那兒找來了塊純正玻璃種的紫色翡翠,把它分割成了項鏈、耳環和戒指,又用純凈度最高的鉆石鑲邊,哪怕額外出錢趕工,也耗費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而成品也足夠的漂亮閃光、精致奢華。
梁知徽對她說過:“有姐姐在,幼薇的一切都會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