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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v：你以后跟他在一起了還會有更多丟人的事

池青懶得理他, 把手機往枕頭底下一塞，手指就觸到了那張紙，瞬間又彈了回來。

一天，就躲一天，等過了今天，他就去跟季燕誠道歉。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門又被敲響了。

池青立刻閉上眼。

這次季燕誠敲了幾下，又問了一聲，見屋里依舊沒回應，便打開了門，走到床邊，伸手摸上池青的額頭，確定他沒有發燒才離開。

等門“咔”一聲關上，池青才松一口氣，又把臉埋在枕頭里面啊啊嗚嗚小聲叫嚷起來。

之后季燕誠又來了幾次，每次都是叫兩聲，沒聽見回應就會離開，等過一段時間再回來。

等下午季燕誠再一次來敲門的時候，池青聽著他離開的腳步聲，還是有些愧疚地坐了起來，拖著慢吞吞的步子往樓下走。

剛到樓梯口，他就聽見一道不怎么熟悉的男聲傳了上來：“難得放個假就在家幫人照看小孩？”

是杜敬舟的聲音。

聽見“小孩”兩個字，池青忍不住皺了一下眉，正要下去說兩句，季燕誠便應了他：“你還不走？”

“不走，要被那個家伙煩死了。”杜敬舟“嘖”了一聲，“一開始就說了只是玩玩，各取所需么，還纏上我了。”

季燕誠沒有回答他。

杜敬舟又說道：“池青也纏著你了吧？”

季燕誠有點不開心：“你很煩。”

“我就是好奇。”杜敬舟道，“你對他那么好，到底圖什么？”

“對他好就得是圖什么？”

“不然呢？是為了做慈善？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好心了。”杜敬舟道，“你跟他真的什么事都沒有？”

季燕誠沒有回答。

杜敬舟繼續說道：“他長得好，性格也不錯，挺討人喜歡的……你真的不喜歡他？”

樓下陷入了短暫的安靜，池青站在樓梯口，也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約摸過了半分鐘，季燕誠的聲音才很輕地飄了上來：“我一直都把他當弟弟。”

池青臉“刷”的就白了，一股涼意像是忽然冒出來的幽魂般攀上了他的背脊。

他之前一直想問的答案，根本就沒改變。

大腦開始叫囂著讓他快走，但他的腿就挪不動半分，他的心還在試圖找一個合適的借口。

比如季燕誠的話其實還沒說完。

但季燕誠下一句話卻將他這個念頭狠狠按滅了。

“當初讓他住進家里，也是有原因的。”季燕誠說道，“我沒想過我們會在一起。”

池青在杜敬舟一聲“暴殄天物”中搖搖晃晃地回了房間。

季燕誠則是不悅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是你，他也不是你那些情人。”

杜敬舟聳聳肩，又看他：“這不是怕你錯過，想激激你。”

季燕誠又沒說話了。

杜敬舟跟他認識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既然沒說死，那八成就是動搖了，便問道：“真的對他一點意思也沒有？”

“他很可愛。”季燕誠垂下眼，“好看，性格好，很多人都會喜歡他，但喜歡跟喜歡也不一樣，再看看吧。”

“看什么？看你的心思嗎？”杜敬舟無語，“謹慎是好事，但你這也太過頭了，要是一直定不下來難道要人家一直等著？渣不渣啊。”

季燕誠看他：“什么都想不清楚就貿貿然在一起才叫渣。”

杜敬舟聽他還有心思點自己，氣笑了：“那你就慢慢想，最好想個十年八年，看人家等不等。你也說了，喜歡他的人多了去了，等你這感情遲鈍的木頭想明白了，估計人早飛……”

話還沒說完就被季燕誠踹了一腳：“準備賴在這多久？”

杜敬舟“嘖”了一聲，又跟他斗了幾句嘴。

過了一會，季燕誠又站起身往樓上去。

這次依舊沒得到回應。

他看了一眼時間，還是打開門走了進去，只是這次沒去床邊，而是輕聲叫他：“池青，已經很晚了，還不打算起來？肚子不餓？”

池青趴在床上沒有回答。

季燕誠往里走了幾步，就聽池青悶悶的聲音傳過來：“不餓。”

“胃不舒服？”季燕誠道，“昨晚喝了不少酒吧。”

“沒有。”池青依舊悶著聲音，“你不要管我。”

季燕誠只好先退了出去，重新回到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