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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燕誠其實沒在看，但還是道：“很好。”

池青頓時心花怒放。

白倩香有點無語，小聲跟池青道：“季總在忽悠你呢，他沒看。”

“我知道呀。”池青聽他這么說，還是樂呵呵的，“沒看，但是覺得我演得很好，這說明什么？說明我的演技好得深入他的心，他不用看也能夸我！”

白倩香：“……”

為什么他家藝人能這么膨脹？

她往池青手里塞了顆糖果，無語道：“你開心就好，吃吧。”

池青把糖扔進嘴里，剛咂摸出點味道，就聽導演在喊自己，于是又奔了過去。

凌飛白這會也注意到了跟池青一起來的人，但對方一直低頭看手機，他也不知道是誰，于是順口問了一句：“新助理？”

“沒有哦。”池青笑瞇瞇道，“那是我金主哦。”

凌飛白：？

他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猛地看向池青：“誰？”

“我的金主呀。”池青道，“就是給我花錢的人。”

凌飛白：？？

那不就是季燕誠嗎？！

他一時間不知道季燕誠居然會來片場跟池青居然這么大剌剌承認自己被包養哪個更人震驚一點，著實沉默了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小聲問道：“你就這么說了沒事？”

“沒事啊。”池青理所當然道，“頂多就是被人嚼嚼舌根，無所謂，要是能傳出去就更好啦，大家都知道他是我的金主，就沒人盯上他了。”

凌飛白被他這詭異的邏輯震住了，無語道：“以前很多人知道季總對這些事沒興趣，根本不會打他的主意，現在你這么一宣揚，他們知道季總也是會包養人的，肯定會動心思。”

池青：？

“居然還能這樣！”他震驚了，“那我現在改口還來得及嗎？”

凌飛白指了指周圍的工作人員，雖然不多，但要把消息捂住也不容易。

池青只好扭頭去找季燕誠。

他往季燕誠跟前一蹲，可憐巴巴地問他：“季總有了我，還會找其他的小貓咪嗎？”

季燕誠：？

他剛剛沒注意他們的對話，皺著眉想了好幾秒才道：“不會。”

池青便笑了，他跟季燕誠之間的關系并沒有自己說的那么曖昧，這點他還是知道的，只是忍不住想瞎撩兩句，撩完了，便溜回凌飛白旁邊，說：“他看上我的臉了呢！”

“你的確好看。”凌飛白道，“如果季總是以你這張臉為標準，那我可以負責地告訴你，你不會有對手，圈里單靠臉能贏你的沒幾個，那幾個人都是功成名就，沒必要跟你爭這口飯。”

池青“哇”了一聲：“凌導你這么了解啊。”

“廢話。”凌飛白理所當然道，“圈里很多人都知道我喜歡好看的演員，會注意不是當然的？”

池青點點頭，心情好得不行。

因為這么個插曲，劇組的人幾乎都知道大老板來了，也知道大老板跟池青的關系曖昧不清，中午的時候季燕誠請所有人吃午飯，熟悉的餐車一到，眾人立刻反應過來，池青剛進組時那頓飯怕也是季總安排的。

換作往常，工作人員肯定會過來跟池青打個招呼，但池青今天拿了飯就去找季燕誠了，而季燕誠的氣場又實在有那么一丟丟……嚇人，所以兩人方圓兩米都是空的，再遠就不行了，畢竟這地方也沒有那么大。

“今天要拍到什么時候？”季燕誠問他。

“要很晚。”池青從白倩香那拿了通告單給季燕誠看，給他解釋，“最快也要過零點吧，天氣預報說后天會下雨，要趕在那之前把這部分拍完，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回去的。”

季燕誠聞言微微蹙眉：“我記得你昨天很晚才回。”

池青點頭：“是很晚，本來今天要休息的，但這不是沒辦法么。”

季燕誠倒是不清楚細節，于是問了一下，池青便把情況跟他說了。

omega跟alpha一樣，都是在青春期時進入第一次分化，隨著性別明晰信息素也會逐漸顯露。這個階段的omega還很脆弱，直到成年后腺體發育成熟，進入第二次分化，才會正式迎來發情期。

alpha的影響會稍微小一點，在成年之前他們的易感期并不穩定，但相較而言沒那么難過，成年后時間會固定下來，卻也更難熬。

而根據基因跟體質不同，每個人的分化時間都不一樣，也不是能通過外力改變的。

以前科技還不發達的時候因為omega忽然進入第一次發情期而引起附近alpha暴動造成傷亡的新聞非常常見，所以很多omega在到一定年齡后就會被限制出門，直到被永久標記。隨著科技發展，現在這種情況已經有很好的應對手段，但多少還是會帶來影響，尤其等級比較低的alpha會受到更大的影響。

“這樣想還是做beta好。”池青咬著筷子，暗戳戳給季燕誠洗腦，“像我們這樣的bb配，沒有信息素帶來的各種困擾，簡直絕配。”

季燕誠吃飯的手一頓，遲疑道：“其實alpha也不一定會受信息素影響。”

“多少還是有吧。”池青道，“如果有omega在自己面前發情，alpha怎么可能完全無動于衷。”

“但不一定會做什么。”季燕誠道，“信息素的吸引不是絕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