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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何書記這邊也接到消息,說有一位老領(lǐng)導(dǎo)要過來,讓他幫忙接待一下。
就連徐懷山也接到了自己老領(lǐng)導(dǎo)的信,拜托他照顧一位老戰(zhàn)友。
一時間這么大的陣仗,讓百花公社這邊都有些忐忑。
“這來人是誰啊?”胡社長忍不住說道。
就連周莧都有些疑惑,原文的簡介里倒是寫過,女主認親之后的背景很強大,如果代入到喬采云身上,那也是一樣的。
但是書里卻并沒有寫到那里,更沒有相關(guān)人員出場,所以周莧并不知道來人是誰。
等了幾天,人可算到了。
縣長親自安排的人去接的,原本想著先安排人在縣城里休息一晚上的,可那位老人家實在是等不及了,便直接到公社里來了。
何書記早就接到了消息,喬樹根夫妻也被帶到了公社,就連他們的一雙兒女都被帶了過來。
雖然沒見到本人,可只言片語還是聽說的,心里還是有些緊張的。
眼看著縣長的小汽車來了,何書記連忙帶著人上去迎接。
車子在他們面前停了下來,縣長先下的車,然后從車里下來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人家。
不過樣貌看起來很精神,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后在喬采云的身上頓了一下。
老人家似乎是有些著急,何書記也沒敢耽誤,連忙把老人家迎到了會議室,除了一些相關(guān)人等,其他人都沒留下。
這相關(guān)人等,自然是指知道實情的幾個人。
周莧雖然也留了下來,不過這種場合,也沒有她說話的機會,她和胡社長還有紀主任站在一旁當個擺設(shè)就行了。
其他的事情,何書記會負責的。
老人家坐下之后,就沒怎么說話,都是他旁邊的男同志開口的。
詢問了那對年輕夫妻的模樣,還有當時的情況。
聽說那對夫妻的死狀時,原本還安靜坐著的老人家突然就落淚了,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真的聽到,還是忍不住了。
當初說要到京市,臨出發(fā)前還給他寄了一封信,可到了日子,他讓人去火車站接人,卻遲遲沒有等到人來。
原本以為路上耽擱了,又等了幾天,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便給老家去了信,沒想到老家那邊的人說他們早就上車了,還是大家親眼見著一家三口上車走的。
可是車走得再慢,那么些天也該到了。
他沒敢跟老家那邊的人說實話,萬一只是耽擱了呢,只一直關(guān)注著火車站的動靜,卻始終沒有消息。
當時誰能想到夫妻二人半路遇害了,且這案子直到今天才抓到兇手。
這么多年,一家三口一直沒消息,老人家心里其實已經(jīng)有了想法,可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沒有他們消息之前,老人家覺得人或許還活著,他心里還是抱著幾分期望的。
“賀老,您沒事吧?”
看著賀老臉色蒼白,何書記也不敢再說下去了。
賀老緩了好一會兒才擺擺手,旁邊的男同志拿出藥讓賀老吃了,勸他去休息一會兒。
“不用休息,我盼了十多年,終于有海子和他媳婦的消息,有點兒激動了。”
早在十多年前,明明已經(jīng)寫信給他,說自己帶著妻子孩子即將登上火車的賀海遲遲沒有到達的時候,賀老心里就有預(yù)感了。
只是這些年他心里總還有幾分他們一家三口平安的希望的。
看到報紙的時候,他就覺得那個故事熟悉,像又不太像。
可是難得有點兒希望,他當時就決定要過來看看。
不管是不是他們夫妻,他都要過來親自確認一下。
警衛(wèi)員提醒他,當時賀海是一家三口,可是文章里只說了是夫妻二人遇害,并沒有提到孩子。
賀老沉默了良久,一直盯著那篇文章看,“會不會孩子還活著?”
當年他們沿途找過,都是按一家三口的情況去問的,又剛好詢問的時候,這邊公安局已經(jīng)結(jié)案了,誰知道就這樣陰差陽錯的錯過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真相,可是賀老心里頭就是有個強烈的念頭,他一定要親自過來看看。
他早年在戰(zhàn)場拼殺,身體留下了不少傷,這些年沒少吃藥,他心里也清楚,他只是面上看著有精神而已。
可是得不到兒子的消息,他就是死都合不了眼睛。
他離開家的時候孩子才幾歲,怕是連他的模樣都記不清了。
等他安穩(wěn)下來,好不容易聯(lián)系到了他們,想把他們娘倆兒接到身邊享享福,才知道他媳婦兒已經(jīng)去世了,孩子也大了都娶媳婦兒了。
他想把孩子接到身邊,好好彌補他。
早知道當初就該親自去接他們的,要是去接了,他們也不至于遇到這樣的事情。
他從懷里拿出了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對年輕的夫妻,男人長得和賀老很像,女人挺著大肚子,面對照片笑得有些拘謹。
“你們認識的,是這兩個人嗎?”
蔡桂香把照片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