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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進興面色一下子就變了,沒想到他們居然都知道了。
他不死心的問道,“你們什么時候知道的?”
郭進興的問題并沒有得到回答,他立馬就被按住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
縣城那邊的公安很快就來人把他帶走了。
他身份特殊,沒有人敢懈怠。
這件事情也沒有在公社聲張,不過桃花大隊一個知青無緣無故被帶走,肯定是要告訴周解放這個大隊長一聲的。
周解放聽說郭進興是特務(wù),心肝兒都嚇得顫抖了。
他們大隊里居然有特務(wù),之前他和周莧的想法是一樣的,覺得郭進興是被別人收買了偷他們種植方子,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是隱藏的特務(wù),偷方子是背叛國家。
周解放哪里能想到就他們這縣城里居然也有特務(wù)。
對于他的驚訝,其他知情人也有同樣的想法。
想要破壞他們的境外勢力果然無處不在,連他們這個小縣城里都有,其他地方怎么樣都不敢想象那些人潛伏的有多深。
只希望這郭進興叔侄兩個的嘴里能問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周莧看著郭進興被公安同志按著進警車的時候,頓時想起,她帶著周小草第一次去縣城送貨的時候,當時去了一趟廢品收購站,走的時候,她回頭看過一眼,當時那個去廢品收購站的人,好像就是郭進興。
原來自己那個時候就見過他了。
周莧便把這事告訴給了公安同志,也好讓他們的調(diào)查有個方向。
原文中可沒提到過這件事情,只說郭進興在黑市很吃得開,沒想到背地里還隱藏著這樣的身份。
公安同志表示自己記住了,便把人帶走了。
這期間他們什么消息都沒有,一直是公安同志那邊進行審訊。
何書記又把公社所有知青這邊排查了一遍,萬一再潛伏著什么特務(wù),想想也挺可怕的。
好在其他的知青也沒什么問題。
至于桃花大隊這邊,郭進興被公安帶走這事顯然是瞞不住的,畢竟當時也有桃花大隊的社員在醬菜廠。
周解放只解釋是他犯錯了,被公安同志那邊查到了,具體什么結(jié)果,公安同志那邊還在查呢。
涉及到公安,大家也沒追問,但心里已經(jīng)認為郭進興是犯了大錯的,要不然怎么會被公安同志抓走。
那人家公安同志可不是會隨便抓人的。
后面大家都不再提他了,倒是劉春花有些后怕,當初她對兒媳婦動手,周莧就建議錢喜鵲報公安來著。
幸好幸好,她沒被公安抓走。
回家之后,劉春花態(tài)度更加和藹了,弄得錢喜鵲一頭霧水。
婆婆雖說早就轉(zhuǎn)性了,可突然這么關(guān)心她工作累不累,心里還是有些毛毛的。
轉(zhuǎn)念想到最近的傳聞,便明白了,婆婆這是怕了。
不過錢喜鵲也沒多說什么。
周莧那邊倒是沒什么,醬菜廠這邊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那藥粉也被公安同志拿走了,那些都是證據(jù)。
聽說郭進興的叔叔郭文昌被逮了個正著,還從他家里搜出了發(fā)電報用的東西。
他們叔侄很快就被控制住了,公安那邊掌握的線索順勢查了下去,可是居然又斷了,趕過去的時候,人已經(jīng)不見了。
何書記腿傷好的差不多了,因為這事又往縣城跑了一趟,到底和他們公社有關(guān),他自然是關(guān)心的。
如果這次沒把縣城里的特務(wù)拔出,那他們百花公社也不安全,萬一再有特務(wù)潛入怎么辦?
縣長也發(fā)了很大的火,上次就讓人逃掉了,這次居然又被逃掉了,難道一直要讓特務(wù)從他們手底下逃走?
這樣顯得他們太無能了。
而且經(jīng)過這兩次動靜,可能特務(wù)直接就會撤走,那他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特務(wù)肯定不會用正兒八經(jīng)的法子離開,可是其他方法如果他們這邊也不能掌握,更沒辦法知道,這也是縣長生氣的原因。
一次失敗,難道兩次還要失敗?
就眼睜睜的讓那些壞分子逃走?
就在這時,有個公安同志想到周莧的提醒,就順便查了一下縣城的廢品收購站。
這一查,還真查出事情來了。
他去的時候已經(jīng)比較晚了,廢品收購站的大門虛掩著,他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沒看到
人,便沖著里面喊了一聲,結(jié)果聽到有什么東西掉在地上碎了的聲音。
察覺到不對勁,那公安同志立刻沖了進去,卻被人從后面敲了悶棍,他沒立刻昏過去,而是努力保持清醒,反身一個掃腿,把后面的人掃倒了。
同時也看清楚身后人的模樣,是個不認識的人。
倒是旁邊冷眼旁觀的居然是廢品收購站的那個大爺。
他捂著流血的腦袋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