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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扯到主席同志的,那都不是小事。
還要替她去勞改,那就更不可能了。
劉春花掙扎了一下,還沒開口,直接就被捆住了,嘴巴也被堵住了,被暫時關到小黑屋里。
這一下,直接就把看熱鬧的眾人給驚呆了。
這大隊長家的閨女可真是厲害,之前雖說看在那一份野豬肉的份上投了她一票,可是心里到底還是看不起這個年輕小姑娘當什么婦聯主任的。
誰能想到,這才多久,就先后把馬二丫和劉春花給關進小黑屋了。
馬二丫就算了,那事畢竟都過去了。
不過對于報公安的事情上,周莧還是異常的執著。
就連大隊長周解放都沒想到,自己閨女敢這么處理。
這多大的事情,才要涉及到公安同志啊。
周莧那邊不管是出于她本人的固執,還是她年紀太小覺得沒辦法和她交流,最后那些人都找上了周解放這個大隊長。
尤其是劉春花的男人,本來作為一個長輩,他覺得還挺有面子的,可是今天這事,讓他丟進的臉面,他家老婆子,叫一個孫輩給抓小黑屋去了。
大隊里的情況,周解放自然是了解的。
別說婆婆打兒媳婦了,就是男人打兒媳婦的都不少,一般情況下,都是婦聯主任出面調解的。事情鬧得嚴重了,他這個大隊長才會出面。
關小黑屋這個事情,其實周解放沒啥意見,雖說他喊劉春花一聲嬸娘,可那老太婆做事是真的過分,她家這情況,在大隊里算是嚴重的,關她一會兒長長記性也好。
不過要鬧去公安局,讓大隊長不看好,覺得還是閨女年輕氣盛了,不知道其中的厲害。
所以他回家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找上了閨女,把她喊到了屋子里。
葛桂芬眼看著不好,也跟了過去。
看著自家婆娘非要跟著進屋,周解放忍不住道,“我跟閨女說公事呢,你進來干啥?”
“啥公事,不就那劉老婆子的事。”葛桂芬翻了個白眼說道。
“媽,我得單獨我爸說一下這個事情。”
閨女開口了,葛桂芬這才瞪了一眼自家老頭子,轉身出去了。
出門見老二媳婦吳秀芳在門口探頭探腦的,葛桂芬頓時就皺眉了。
轉頭看見在院子里玩得孫子,直接回屋拿了個雞蛋糕,分成幾份伸手招呼他們,“鐵蛋,你帶著孩子坐在這吃,誰要是敢偷聽你爺和你姑說話,就喊奶。”
她男人閨女談得是公事,自己都不能聽呢,還能讓兒媳婦聽了去。
屋子里周莧自然也聽到了親媽的話,然后轉頭看向自己的親爸,干脆先開口了。
“爸,你是來問我報公安的事情的?”
周解放一聽就知道閨女心里是明白的,也干脆道,“你到底是咋想的?”
面對自己親爹,周莧也沒有瞞著。
在書里,這個親爹可是能為了自己犯錯誤丟了大隊長的位置的。小說里描寫的就是一筆帶過,可是這是現實,她爸可是因為她參選婦聯主任都避嫌的人,沒把她大義滅親了還幫她,所以周莧面對他,自然是實話實說。
“爸,我知道,不僅是您,整個桃花生產大隊的人,都覺得我是個年輕小姑娘,投我票也完全是因為吃人嘴軟,其實心里還是不服氣我的。”
這一點周解放自然是知道的。
公社婦聯那邊,好歹底下還是配了幾個人手,像是大隊的婦聯主任,說是主任,就是一個光桿司令,啥事都得管,大多數還都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之前的陳主任好歹年紀擺在那里,可周莧太年輕了,可以說是那些人看著她長大的,她什么樣,大家都知道。
自然也沒把她放在眼里。
這工作就是不好做。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這個婦聯主任,總要把火給燒一燒的,一次燒得不夠,那就再來一次,告訴那些人,我是年輕,但可不是什么軟柿子,我就要踢這板子,讓他們看看,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劉春花可以說得上是大隊里的惡婆婆代表,其他人就算惡,那好歹面上是愿意裝一裝的,劉春花是連裝都不愿意裝。
她要是撒起潑來,就是周解放有時候都拿她沒辦法。
尤其是她這個人輩分還挺大的,有點麻煩。
“所以你問那錢喜鵲要不要報公安?”
“爸,這事得看喜鵲嬸子的決定,你可別以為我不知道,先前陳主任還沒去公社的時候,勸過幾次,一點兒用都沒有,結果現在倒好,直接就下死手了。”
理由也很荒唐,因為沒生出個兒子來。
“可人公安同志在縣城呢,別說咱們這生產隊了,就是離公社也遠,犯得著麻煩人家跑一趟。”
“不這樣,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回我說啥都不能像上次那樣了,就算喜鵲嬸子那邊松口不追究,我也要讓她吃個教訓。”
這樣的事情,一次兩次就足夠了,要是次次都這樣,大家習以為常,就會覺得這些都無所謂了。
現在的人對于公安同志可是有天生的敬畏感的,所以她也是利用了這一點。
真要讓劉春花被公安抓走,估摸著其他社員能老實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