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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不在意你平日里會去哪些場所,但是不要帶到家里來讓孩子們看到,這是我的最低要求。”
沈介舟覺得她對婚姻的要求有些太過悲觀,而他也并不是會出入那些場所的人。
畢竟他原先是打算一輩子貫徹不婚不育念頭的人。
但有些事不能說的太明白,解釋的太清楚,這樣顯得他好像有什么別樣的想法一樣,他看了紀悠一眼,然后又撇開,此刻選擇含糊的解釋道。
“你多慮了?!?
“希望如此?!?
沈介舟把視線投向廚房,孟姨自從人來了一直都待在廚房,只在剛剛出來了一小會。
顯然她并不打算知道他太多的事。
現在的話則是在廚房做長壽面,或許她說得對,楊梅娟做的長壽面,他確實吃不起。
他回到屋子里,在坐著的時候能看到被尖銳木棍劃破的腿肚。
他的母親是個瘋子,或許是個癲狂的人也說不定,但總歸,精神是不太正常的。
那天她把他帶到城里,卻不把他帶回去。
或許是他被丟棄了,又或許是她就是不走心到忘記了,記得那年他十歲,在深夜著急回家的時候,他和敘白一樣慌不擇路的摔下山坡,姥姥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
他們之間沒有養育的舐犢情深,比起想要善待他,她的一舉一動更像是在處理母親留下的爛攤子。
但他確實因此獲得了好處。
他被救治了,花了姥姥積蓄中的大部分的錢,才保住了這條命和這條腿,所以他會報答她,但不會想著養育她。
每個月給她點錢并確保這筆錢能用到她身上一小半就是他能做到的,報答方式的全部了。
所以在他之后遇見林墨的時候,能在他身上感受到那種和他一樣對于家庭深深的無力感。
那種在不可言說中達成的默契是顏樂體會不到的。
他們之間建立起了快速的友誼,逐漸發展成為了過命的兄弟。
事實證明,他們的友情也經的起危險的驗證。
而他也會如林墨所料的照看起他的兒子,哪怕是一輩子。
但是對待紀悠和向晨這件事,沈介舟頓住,然后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件件一幕幕,那種應對親戚十分熟練的姿態,是他們的保命符。
這意味著名聲,對他們來說到底有多不在乎,也意味著他們有多難。
他越了解,越覺得在這點上,林墨你或許是真的做錯了。
沈介舟坐著,能在合適高度的桌子上看到他和林墨的合照,那是他們友誼的符號。
同時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看了照片上的人一眼,然后雙手握拳,支著頭沉思良久。
——
林向晨嘴角掛著半滴面,他用舌頭卷了進去,自從后爸昨晚提了那事,他當然也是饞了。
所以今天才會想吃這個。
陸昭然今天也吃的面,因為他們待的是面館,其實他姥姥不怎么讓他吃外面的東西,但是好像真的還蠻美味的。
感覺他跟在林向晨身邊,見識到了不少好玩的有意思的事了。
就比如以前那里能聽到這么刺激的事啊。
還是來源于向晨后爸、那個沈介舟的家里事,陸昭然吃了一口面條,然后問道,“然后呢?”
“然后當然是被我和媽媽的合力攻勢下嚇得屁滾尿流?!?
陸昭然現在總算弄懂了朋友家剪不斷理還亂的家庭關系,他感覺,“林敘白居然也參與了?”
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會參與這些事的人啊。
林向晨忍不住嫌棄道,“只能說是比以前強點。”
以前遇到這種事就知道跟個木頭人一樣站著。
他最看不慣林敘白的一直也是這一點。
反正呢,從以前到現在,發揮了主要作用的還是他啊。
林向晨得意地哼哼兩聲,他吃面條一向是把湯也喝完的類型,“那我們接下來打算去哪玩???”
陸昭然抿抿唇,有些話他還是要說的,這是他最新得到的消息,“就是我們學校,好像在期末考試之前會有一次小考試的?!?
這個考試,和期末考試差不多重要,是給期末考試做鋪墊的。
所以向晨,要不要開始學點習?
他這么想也是這么問的。
林向晨疑惑,“正常來說,不是要說我們倆一起學習嗎?”
陸昭然小聲,“其實我的成績還是蠻好的。”就是那種比不上哥哥,但是好歹能混進年級前十的那種程度。<script>chapter1();</script>